?劍的鋒利滑過逸云的干凈手指#**,血,滴落下來,滴在滿地的枯葉上??磰蕵肪綀D就上
他卻連眉毛都沒有皺一下。
“不要呀,王爺?!辟F妃說,“怎么說,逸云也是你的女婿呀?!?br/>
南平王想將劍抽出來,可是怎么也不成功,他這才正眼看著逸云:“逸云,想不到,你的功力如此之深!看來,過去我一直以為,你僅僅是醫(yī)術(shù)高明,真的是太低估你了!”
逸云冷笑:“逸云只是無德無才之人,甘心充當綠葉的人,永遠不會擁有人愛的可憐蟲,王爺不重視逸云,也是正常的。”
說畢,他用力一收手,南平王連同劍,站立不穩(wěn)而后退好幾步。
逸云大步走開,頭也不回,在月光中的臉,卻痛苦地抽搐起來。
寂兒好奇地問:“逸云到底怎么了?為何這樣難受呢?”
寒月緊抿著嘴,盯著南平王,他說:“看來南平王要松動了,他還是敵不過美人的哀求,他打算幫辰夕奪取帝位了。”
寂兒一怔:“這怎么辦?”
寒月說:“以靜待變,南平王是個聰明人,他終究會想通的。”
南平王似乎與貴妃已講好了什么,二人戀戀不舍地擁抱了一會兒,這時,辰夕朝這邊走來,南平王急忙匆匆離開了。
“母妃,這么晚了,您讓孩兒去外面守著,您在這里,到底是想見誰呀?”辰夕看到貴妃一個人孤零零地立于月光里,邊問邊四處看著。
他看到了南平王匆匆離去的背影,不覺臉色暗沉起來。
“辰夕,母妃沒在這里見誰,母妃只是一個人在這里看月亮,想清靜清靜?!辟F妃窘迫地說。
“母妃,您會三更半夜,央求孩兒帶您出宮,只是為了一個人坐在這兒,看月亮?”辰夕冷笑道,“母妃,您究竟想要欺騙孩兒到幾時呢?”
貴妃見瞞不住辰夕,目光一顫,“辰夕,你怎么不明白母妃的苦心呢?母妃全是為了你好?!?br/>
辰夕眼中的寒意開始加深,氣得牙齒打戰(zhàn)個不停:“母妃,你不要告訴我,你與南平王之間,真有著什么曖昧關(guān)系!”
貴妃低了頭,眼神躲閃不定:“我都是為了你,辰夕……”
“我看到南平王了,就在剛剛?!彼麕缀跽玖⒉欢ǎ霸瓉砦乙恢弊鹁吹哪稿?,真的是這樣的女人……”
辰夕拔出劍來,瘋狂劈斬著,層層枝葉落于地上,草屑飛揚,他眼睛暴紅好像要綻裂開來一般。
“辰夕,你聽母妃說……”貴妃淚流滿面,可是辰夕根本不想聽她講話,將近旁的樹林全都斬斷之后,便憤怒而去,將貴妃丟在一邊。
“他就這樣走了?”寂兒一怔,“那么貴妃怎么辦?”
寒月緊抿著嘴,沉思著,寂兒用胳膊肘推了下他:“要不我們也走?”
寒月眼中泠然波轉(zhuǎn):“就這樣留下美貌的貴妃,只怕她一個人,都回不了宮呢?!?br/>
“難道我們帶她回去?”
寒月眉毛一挑:“也只能這樣了?!?br/>
正在這時,樹林中忽然響起一陣巨響,剛剛南平王走去的方向,傳來凄慘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