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安立刻拒絕:“不可能?!壁s緊將自己的衣服整理好,這里可是醫(yī)院,萬一有醫(yī)生或者護士進來看到成何體統(tǒng)。
“你是我的妻子,這是妻子應盡的義務。”顧少卿居然給她上綱上線起來。
夜安白了他一眼道:“我說你堂堂一個軍長,就不怕別人知道會笑話?這里可是醫(yī)院,居然想那種事,不嫌丟人?!?br/>
“誰規(guī)定軍長不能有七情六欲?你是我老婆,我對你有哪方面的需求很正常,沒有才不正常呢!”顧少卿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
“那也得看地方吧!你現(xiàn)在受著傷,怎么能想那種事情呢!太不像話了。”這個男人,精蟲一上腦,立刻變二百五。
“晚上醫(yī)生護士不會過來的,把門鎖好,沒人會知道的,老婆,總是忍著不好。”顧少卿再次靠近她。
夜安卻趕緊站起身道:“顧少卿,你最好老實點,這里是醫(yī)院,你不準再想那事,否則我真的生氣了?!?br/>
顧少卿見小妻子真的生氣了,只能妥協(xié)道:“好,我不想了,安安別生氣。夜深了,我們早點休息吧!”
“為了防止你再耍流氓,今晚我睡陪護床?!苯^不能再和他同床而眠,真的很危險。
顧少卿無奈的笑了,點點頭:“也好。”與她在一起睡卻不能碰,對他來說也是一種折磨。
二人躺在床上,夜安看向他問:“顧少卿,你受傷的事,你真的要一直瞞著奶奶他們嗎?如果他們從別處聽說,只怕會生氣,你這傷也不是一天兩天能好,我每天晚上不回家,玉嫂也會懷疑的,到時說不定會懷疑我出軌呢!”
“安安會嗎?”顧少卿詢問。
“什么?”一時間沒跟上他的節(jié)奏。
“出軌?”顧少卿嘴角勾著淡淡的笑意看向她,其實心里是相信她的。
夜安聽到這話,氣憤的立刻坐起身,瞪向他呵斥道:“顧少卿,原來在你心里,我竟然是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我夜安既然嫁給了你,就絕不會在婚內(nèi)做背叛你的事,如果真想做,也會與你離了婚再做,才不會讓自己背上污點呢!”
“安安別生氣,我只是與你開玩笑,我相信你。我也絕不會做背叛安安的事?!鳖櫳偾涞谋砬楹苷J真,語氣很篤定。
夜安卻撇撇嘴道:“有些話還是別說的太早,感情的事,都是不好說的,能走到一起的人,一開始一定是很相愛的,可是相處久了就會厭了,倦了,膩了,就會對外面的小姑娘感興趣,年紀越大,越容易厭煩自己的婚姻,特別是男人,總是面對一個女人,會有審美疲勞的時候,所以人到中年之后就容易出軌。
我也不敢保證以后會不會對別的男人感興趣,所以有些話還是不要說的太滿?!?br/>
顧少卿聽到這話,突然從床上下來了,直接來到她床前,一點點的湊近她。
夜安嚇得身子往后撤,擔心的看向他質(zhì)問:“你,你要干嘛?你身上有傷,你小心點?!?br/>
身子往后撤的太多了,支撐不住,倒在了床上。
顧少卿卻順勢壓了上來,吻住了她的唇。
夜安欲哭無淚,這個男人太難伺候了,喜怒無常,她又哪里得罪了他?
在她唇上吻了一會兒之后才不舍的離開,看著她聲音低沉醇厚道:“既然安安不愿陪我在病床上睡,那我陪安安在這陪護床上睡?!?br/>
“不行,這個床太小了,睡不下我們兩個人?!?br/>
“擠一擠還是能睡開的?!鳖櫳偾渥旖枪粗匀说男Α?br/>
“擠不下,你身高體長的,這床你一個人睡都不寬敞,就算我再瘦小,也睡不下兩個人?。 边@貨腦子是被驢踢過嗎?為何想法總是那么出奇呢?
“你睡我身上這樣不就能睡下了?!鳖櫳偾鋲膲牡男χf。
“顧少卿,你不說黃腔能死??!”氣憤的握起粉拳朝他身上打去。
“哎喲!”顧少卿突然痛苦的皺起了眉頭。
夜安的心瞬間就被提了起來:“顧少卿,你沒事吧!我是不是打到你的傷口了?”
“安安很關心我?”顧少卿注視著她。
夜安見他根本沒事,氣呼呼道:“原來你是裝的,再也不想理你了。哼!”
“你真的打到我的傷口了,我沒有裝?!鳖櫳偾涞谋砬樽兊谜J真起來。
“真的嗎?我看看?!币拱搽m然有些懷疑,可是他認真的表情還是讓她擔心起來,他是為了救自己受傷的,不想因為自己的疏忽,對他的傷口造成二次傷害。
顧少卿雖然不想讓她擔心,可若是不讓她看,只怕以后他都不會相信自己說的話了,坐起身。
夜安立刻跟著起身,跳下床道:“快點讓我看看你的傷口?!被叵胍幌聞偛拍且蝗?,感覺真的打到了他的傷口。
顧少卿點點頭。
夜安立刻湊上前去解他的病號服。
看著近在咫尺的她,專屬于她的淡淡清香鉆進鼻腔,長長的睫毛像蝴蝶般扇動著,白皙的肌膚在燈光的照射下,散發(fā)出一種宛若極品瓷器般的光澤,又如畫中走出的人兒,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下面是小巧挺拔的鼻子,和一張水蜜桃般誘人的小嘴巴,她的臉很小,只有他的巴掌大,可是卻極其精致,他的小妻子,真是怎么看怎么迷人,舍不得移開視線。
而夜安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的傷口上,解開病號服之后,露出他結(jié)實的胸肌,夜安的小臉不自覺的燒紅,雖然已經(jīng)有過兩次親密接觸,而被他占便宜已經(jīng)記不得多少次了,可是主動解開他的衣服,好像還是第一次吧!不對,是第二次,還有一次在顧宅,他讓自己幫他換衣服,即便如此,每次近距離的接觸,她依舊會不自覺的臉紅。
顧少卿欣賞著小妻子白皙粉嫩的小臉慢慢的變紅,嘴角揚起了笑容,他的小妻子在他面前很容易害羞,害羞是不是說明她的心里是有自己的?
夜安的視線趕緊從他的胸膛轉(zhuǎn)移到了肩膀上包扎的傷口上,當看到紗布上有明顯的出血痕跡,自責道:“我真的打到你的傷口了,對不起顧少卿,我沒想打你的傷口?!?br/>
看到小妻子自責,顧少卿安慰道:“沒事,一點也不痛,傷口出血,可能是我剛才下床的時候不小心扯到了傷口,與安安無關,安安的力氣那么小,怎么會把我的傷口打出血呢!你太看得起自己了?!鄙焓帜罅讼滤t紅的小臉。
夜安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心里暖暖的,可是看著染紅了一片的紗布,擔心道:“我去叫醫(yī)生,讓醫(yī)生看看傷口的情況?!?br/>
顧少卿卻拉住了她:“不必麻煩醫(yī)生了,抽屜里有藥和紗布,安安幫我重新上藥包扎傷口吧!”
夜安不解的看向顧少卿,其實對于這樣的傷口,她的確會包扎,在道上混了這么多年,大傷小傷都有過,包扎傷口是必學的功課,在出任務的時候,遇到雇傭兵受傷,在荒郊野外時,她有時也會幫忙包扎,所以這對她來說不是難事。
只是顧少卿為何要讓自己幫他包扎?是他對自己有所懷疑嗎?
顧少卿見小妻子一臉的疑惑,寵溺的點了下她的額頭道:“醫(yī)生進來肯定會問我這傷口是怎么弄出血的?難道讓我告訴醫(yī)生,是我媳婦埋怨我說黃腔,給我打的?”
“你——”夜安沒想到這時候,這個男人還有心情想那么多,真的很佩服他的腦回路。
不過見他如此輕松的語氣和表情,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安安是打算讓醫(yī)生幫我上藥,還是自己親自幫我上藥?”顧少卿把話題拉了回來。
夜安瞪向他質(zhì)問:“我不懂醫(yī)術,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傷口弄的更嚴重?!?br/>
“我可以教安安。先把藥和包扎的東西拿過來?!鳖櫳偾渲噶讼麓差^柜。
夜安乖乖的走過去拿,里面果然有藥和紗布。
拿過來放到顧少卿身邊,幫顧少卿先把病號服受傷這邊的袖子脫下來,然后幫他解開紗布,露出傷口。
看著他的傷口,心在一陣陣的痛,對于她這個傭兵界的魔女來說,對槍傷早已習以為常,根本不會當回事,可是看到顧少卿肩膀上的傷,卻很心疼,比自己受傷還難受,這還是第一次有一個男人不顧自己生死,舍命相救呢!
“顧少卿,一定很痛吧!”夜安的聲音有些低沉。
顧少卿笑著安慰道:“沒有很痛,只是有一點點痛,就像被螞蟻咬一樣,大家都覺得槍傷很痛,其實是誤解?!睘榱税矒嵝∑拮樱b的很輕松。
卻不知,他的小妻子身體里住的這個靈魂,也是槍林彈雨中過來的人,也受過槍傷,知道槍傷到底有多痛,比螞蟻咬可要痛多了,明白他這么說的良苦用心,心里很感動。
“我要怎么幫你上藥?”為了不被他懷疑,夜安只能一點點的詢問他。
“先消毒?!鳖櫳偾淠托牡慕趟?,看著她的小手,她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傷口上,這一刻,她的一顆心都在自己身上,眼底浮上笑意。
消好毒之后,教她如何上藥,然后握住她的小手,將藥涂抹在傷口上,看著彼此的手重疊在一起,那種溫馨,和溫暖,是他們都喜歡的。
上好藥之后,顧少卿教她如何包扎傷口,其實這些夜安都會,為了不被他懷疑,只能裝作什么都不懂,忍不住想,如果有一天,自己的真實身份不幸被他知曉,再回想起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他一定會恨極了自己吧!
夜安不敢再想下去,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心情,活好當下就好。
包扎好傷口,然后幫他把病號服穿好,扣上扣子,夜安終于松了口氣。
顧少卿卻用另一只手攬過了她的纖腰,將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
夜安擔心道:“顧少卿,別鬧了,小心你的傷口?!?br/>
顧少卿笑著打趣道:“有一個關心自己的老婆在身邊真好?!?br/>
夜安白了他一眼笑了,問道:“如果知道有老婆關心這么好,是不是應該早點結(jié)婚?”
顧少卿點點頭道:“的確,為何爺爺奶奶沒有早點找到你,逼我和你結(jié)婚呢!”
夜安笑了,可是心里卻在說:如果你早些結(jié)婚,娶到的就不是本姑娘了,而是真正的夜安,如果真正的夜安有你的保護和愛,她便不會為了穆劍晨尋短見,那也就沒自己什么事了。
“或許一切都是天意吧!”夜安喃喃道。除了天意能解釋她的重生,還能如何解釋呢?
顧少卿贊同的點點頭:“安安說的沒錯,一切都是天意。在沒有遇到安安之前,我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也會愛上一個女人?!?br/>
聽他說愛,夜安羞澀的低下了頭,她不敢與他對視,不敢看他炙熱又真誠的眼神,因為他所要的愛,她給不了,她不配做他的妻子,她是一個雙手沾滿鮮血,內(nèi)心惡毒的魔女,而他一身正氣,嫉惡如仇,是為民除害的一軍之長,他們之間,本不該有交集,即便是現(xiàn)在成了夫妻,應該也長久不了吧!
雖然不知上天為何會讓自己重生在他妻子的身上,可是這片刻的享樂和安寧時光,已讓她很滿足,不敢再奢求更多,只怕?lián)碛刑?,等到失去時,會無力承受。
顧少卿,等你的傷好了,我們便重回到彼此的位置上,你是殺了我的仇人,我要為自己報仇,我不能被你干擾,被你影響。
可是她還能做回自己嗎?夜狂的心中此時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沒想到我的安安還是個很聰明的小丫頭,對于包扎傷口這種事情,一教就會?!鳖櫳偾淇滟澋馈?br/>
夜安自豪道:“那當然??!這有什么可學的?!蓖蝗挥X得他這話有些不對勁,瞪向他不悅的質(zhì)問:“什么叫沒想到我還挺聰明的?難道在你心里,我一直都是個很笨的人嗎?”
“那要看哪方面了。別的事情上,安安還算聰明,可是在勾引老公方面,有些榆木腦袋不開竅?!鳖櫳偾湟荒樥J真的點評。
夜安氣憤道:“顧少卿,你又捉弄我?!碧钟忠蛩?,可是想到他的傷,拳頭在離他一張紙的距離處停了下來,不悅的瞪向他。
顧少卿笑著安撫道:“好了好了,為夫錯了,不逗安安了,安安別生氣了。”
夜安其實也不是那小心眼的人,知道他是在與自己開玩笑,也不是真的要和他生氣,轉(zhuǎn)而問道:“顧少卿,我們剛才談的話題還沒有結(jié)果呢!你這傷還是早些通知家里人的好,免得以后他們知道怪罪我們?!?br/>
“安安想讓他們知道?”以前顧少卿在部隊受傷從不會告訴家人,告訴了也是傷了,免得他們跟著擔心,所以不會回帝都醫(yī)治。
這次為了她,回帝都來了,帝都說大也大,說小也小,被家里人知道也是極有可能的,因為姐夫認識很多醫(yī)學界的醫(yī)生,這家醫(yī)院就有他認識的人,很容易走漏風聲。
夜安點點頭,這一次并不是希望顧家的人知道后心疼,難過,自己看著他們難過而開心。
只是覺得顧少卿既然回帝都了,應該通知家人,這種事情不好瞞,他這槍傷也不是一天兩天能好的,自己總是不在家,玉嫂肯定會懷疑的,從自己這里便能查到線索,到時家人知道他受傷隱瞞最親的人,肯定會更難過的。
以后他在部隊,只怕家人的心時刻都會提著,擔心他是不是又受傷了隱瞞著他們。
“好,聽安安的?!鳖櫳偾溆X得夜安顧慮的是。
夜安見他答應了,嘴角勾起了笑容。
“夜深了,早點睡吧!”夜安想從他身上站起身,可是他卻攬緊她的纖腰問道:“是你陪著我在病床上睡?還是我陪你在陪護床上睡?”
夜安真拿這個男人沒轍,無奈道:“我可以陪你在病床上睡,可是你不準胡思亂想,要老老實實的,傷口若是再出血,我可不管你了?!?br/>
顧少卿笑著點點頭:“只要安安不主動勾引我,我一定不胡思亂想?!?br/>
“誰勾引你了,睡覺?!币拱舱酒鹕?,扶著他走到病床前躺下來,幫他蓋好被子之后,自己才脫下鞋子躺到他身邊。
顧少卿從后面抱住了她。
“顧少卿——”
“噓!別亂動,我不會亂來的。”雖然抱著他睡覺對自己是個考驗,但不抱著她,心里卻又不踏實,感覺她隨時都會從自己身邊消失般,不知為何會有這種想法,腦子有時就是控制不住的想,明明她真真實實的在自己面前,有時卻覺得像做夢一樣,感覺他就是自己一個美好的夢,有一天夢醒了,她便會消失不見。
“安安,永遠都不要離開我?!鳖櫳偾湓谒呡p聲呢喃。
夜安的身子一怔,不解他為何會突然說這句話:“顧少卿,你為何會這樣說?”
“我也不知道,總覺得一切太美好,反而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太美好?你覺得和我在一起是美好的嗎?”夜安不覺得自己會在他心中留下一個美好。
顧少卿卻語氣堅定道:“和安安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最美好的。”
夜安聽到他這番話,突然濕了眼眶,她不是一個愛哭的女人,每次哭,其實眼淚都是用來演戲的,只為將淚水化作最鋒利的兵器,傷人于無形,可是這一刻眸中的霧氣,卻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淚,她夜狂何德何能能成為他心中的美好?
她一心只想傷他,殺他,他所看到的美好,不過都是假象而已,而真正的自己,是個心靈很丑陋的人,這個身體是美好的,可是這個靈魂卻是骯臟的。
顧少卿,別把我當作你的美好,否則有一天你會很失望的。
當這個假面具被打破,你看到真正的我時,你不但不會覺得與我在一起的時光是美好,反而會覺得是奇恥大辱。
“顧少卿——”夜安輕喚他的名字。
“嗯?”顧少卿等著她說下去。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王牌軍妻不好寵》,“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