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我終于找到你了,我終于找到你了……”謝容且一時間也淚盈眼眶,喜極而泣的低聲呢喃道。
樂寧朦一時感動,眼睛里也有些濕潤,一向倔強要強的她也禁不住哽咽出了聲,似泣似笑道:“謝郎,你太傻了,你怎么能做這種傻事,孤身獨闖城都王的軍營,他手下可是擁有幾十萬的雄兵,數(shù)十名的猛將??!”
“可我不來的話,一定會后悔一輩子,師妹,上一世我便是這樣失去了你,以至于一輩子與你無緣,這一世我便要牢牢的將你抓入手中,絕不給他人任何一絲的機會!”他說道,又戲謔般的笑了一下,“我是不是很自私?是不是很壞?”
樂寧朦不自禁的氣笑了,這個人吶,任何時候都是這幅玩世不恭好似沒心沒肺的樣子,都已經(jīng)將自己弄成這個樣子了,還有心情說笑,還要將一切責(zé)任都推到自己身上。
可是轉(zhuǎn)瞬,她又驀地一驚,想到了他話語中的上一世。
“難道你竟然也知道……”
“你猜的不錯,我與你一樣,都有上一世的記憶,因為上一世的失去和絕望,我不想再體會,所以才會請求師傅幫忙,給了我們這一次重生的機會……”
幾乎是謝容且話音一落,樂寧朦便不可思議的驟然一驚:“你說什么?”
謝容且又笑了起來,他伸手,極輕極溫柔的撫向了樂寧朦的下巴,又撫向她被寒風(fēng)吹得有些干裂的唇瓣,笑道:“是覺得不可思議么?其實我也是,我們的師傅身上有太多的密秘,恐怕我們誰都不知道,上一世,當(dāng)你從銅雀臺上落下來的時候,我來遲了一步,你就這樣死在我面前,死在我懷里,我很痛苦,真的很痛苦……后來是師傅告訴我說,只要我愿意,便可換來一次重生的機會,我雖然也覺得難以置信,但答應(yīng)了,我答應(yīng)了師傅所提出來的所有條件……之后也不知師傅做了什么,我便回到十二年前,回到了那一次初見你的時候……”
“知道我為什么會喜歡跳鴝鵒舞嗎?我還記得你六歲的那一年來到云夢山,站在云霧繚繞的山巔之上跳舞,成群結(jié)隊的白鷺鴝鵒圍繞著你飛翔,那場景真的很美很美……那時候的你笑得多么開心啊,我便是從那時起,便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上了你,后來又漸漸的愛上了你……師妹,我知道你一直不相信我,也將我當(dāng)成是那些只把女人當(dāng)成玩物一般取樂的士族紈绔子弟,可是我是真的愛你啊……因為愛你,所以覺得為你做什么事情都是值得的……也是心甘情愿的……”
也不知是否因為身受重傷,所以精神也處于最為脆弱的邊緣,謝容且一時情動之下呢喃自語般的說了許多話,樂寧朦聽得出這句句都是肺腑之言,抹了一把眼淚,也不禁道了一句:“對不起,師兄,是我自己太驕傲太自閉了,不相信任何人的感情,你說的這些話,我都信,我信……”
她說我信時,謝容且的臉上立刻便展開了一幅譎艷而欣喜的笑容,雙眸晶晶也閃爍出雀躍的光。
“真的嗎?”仿佛不敢相信似的,他再問。
樂寧朦又不自禁的笑了,半是斥責(zé)半是好笑的嗔怪道:“真是的,怎么有時候就像個孩子一樣!”
空蕩的山洞之中傳來滴水的聲音,顯得整個空間詭秘一般的靜謐,樂寧朦將已然涼好的地瓜剝了皮,喂到謝容且嘴邊,有些難為情的笑道:“先吃一點吧!雖然這東西不怎么好吃,但到底也能充饑,明天我去外面看看能不能打一些野兔回來!”說著,又不自禁的低吟了一句,“也不知這是哪里?”
謝容且見她一副少見的嬌憨模樣,臉上還有煙灰布上的幾條漆痕,忍不住好笑的彎起了唇角,說道:“這種事情應(yīng)該是男人做的吧?”
“可你現(xiàn)在受傷了!就只能我照顧你了!”樂寧朦毫不客氣的直接了當(dāng)說道。
這時,謝容且竟然神奇的用肘撐著身體慢慢的坐起了身來,然后又伸手撫去她臉頰上的煙灰,笑道:“男子漢大丈夫受點傷算什么,還不至于就成廢人了!”
好像被打擊到了尊嚴(yán)似的,他連忙辯駁解釋道。
樂寧朦又禁不住被逗得噗哧一聲笑,任由他將臉上的灰塵輕輕的抹了去。
“卿卿,能再見你,真好!”他忍不住又嘆了一句,又不自禁的呆呆的注視著她,念道:
“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無奈佳人兮,不在東墻。
將琴代語兮,聊寫衷腸。何日見許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攜手相將。不得于飛兮,使我淪亡。”
樂寧朦聽著他的吟唱,粉嫩如玉般的臉頰不禁微紅了起來,映著跳動的火光,更是如明水生暈般的艷麗不可方物。
“謝郎,我……”她忽地抬頭看了他一眼,又很難得羞赧的垂下了長睫,低喃了一聲,“我真的有這么好嗎?”
見她這幅極有趣的樣子,謝容且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當(dāng)然?!彼馈?br/>
他說當(dāng)然時,樂寧朦反而沒有之前的羞澀,而緩緩的抬起眼來,看著他,也似乎是第一次這么認(rèn)真的看他,這么絕美的一張容顏,貌似比她還要美啊,她以前怎么就從來沒有這般覺得呢?
因為前世的記憶,那些可以說今世完全沒有的誤會,讓她曾經(jīng)一度對這張臉充滿了厭惡和憎恨,而竟未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原來長得這么俊秀絕美,美得甚至?xí)屓煜碌呐硕家刀省?br/>
樂寧朦的心不自禁的砰然跳動起來,就這般凝視看著他,望了良久,直到附近的篝火快要燃盡,她才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謝郎,你想要我嗎?”
謝容且飛快的抬眼,似錯愕又似喜出望外般的看著她,看到她那雙昔日的冷誚的眸子也難得的盛上了水一般的溫柔之情,櫻紅小巧的唇瓣如蜜桃一般的誘惑著他。
“想!”他柔聲答了一句,戲謔般的眨了眨眼,然后捧起了她的臉,以極醇厚極低沉的聲音道,“做夢都想。”
說罷,便不由分說的含住了她的櫻唇,輕輕的吮吸著那如豆腐一般柔而軟的唇瓣,將舌尖送了進去,這一次的樂寧朦有些仿若初經(jīng)人事般的驚惶,畢竟上一次與他發(fā)生關(guān)系是因為在藥力的作用下,她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而這一次真正的用心去感受,竟似有些不知所措般的緊張。
謝容且也感受到了她的緊張,便極溫柔的將她抱緊,然后親吻向了她的耳垂,他用舌尖輕輕撩撥著,便讓她身體也控制不住的動情起來,不自禁的也摟住了他的脖子,主動吻向了他瀲滟的紅唇。
這一嘗試,她也漸漸的放松了心情,身體也慢慢的放松酥軟起來。
謝容且見她已然動情,便也一邊迎合著她的吻,一邊解開了她的衣襟,同時也將自己身上的衣袍褪下,不一會兒,樂寧朦便不著絲樓的坐在了他的身上。
看著她已然成熟的身體,曼妙動人的曲線,謝容且不自禁的笑了一下,將手輕輕的覆上,在她耳洞邊低吟道:“卿卿,你比從前更美了,我怕會控制不住要你很多次,怎么辦?”
樂寧朦早已被他撩撥得情動不能自已,他這么沒羞沒躁的一說,更是讓她身體軟成了一癱水一般的無法自控。
“謝郎,我快受不了了……”她不由得輕吟了一句,而就在她這一句話出時,謝容且陡地將她的嬌軀摟進懷中,在她猝不及防溢出來的一聲嚶吟中,兩人之間便再也沒有了距離。
而這時,謝容且已然動了起來,她纖細而柔軟的腰枝被握在他的手中,身體已完全被動的接受著他的掌控,一種極致的愉悅感涌上心頭……
時間便在這般無休止的欲望之中慢慢的逝去,也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從那仿佛沒有盡頭的歡悅中慢慢收回了神智,迷離而略帶嗔嗲的望著他,望著他那雙好似也快要滴出水來的雙眸,心中暗道:真沒想到這個男人在受了如此重傷的情況下,竟還有這般的力氣……
“卿卿,你干嘛這般看著我?”仿佛猜到了她心中所想一般,謝容且忽地笑問道。
樂寧朦不禁臉一紅,別過了頭去,謝容且又從身后環(huán)住了她的腰身,將一襲曬干的袍子裹在了她身上,便是這般抱著她,也似乎要將她揉進自己身體一般,如此用力,又如此小心翼翼。
“我只是在想,你身本好得也太快了些……”
樂寧朦忽然低聲嘟囔了一句,謝容且又禁不住低聲忍笑了起來,抱著她翻了個身,便讓她睡在了自己身上,然后看著她玩笑般的說了一句:“卿卿,是你給我的時間太少,我當(dāng)然要將過去空白的時間全部補回來!”說罷,又極認(rèn)真極深情的凝望著她道,“以后不要再離開我了,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