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我們家云兒那是巾幗不讓須眉?!饼R離琛開玩笑似的說道。
“好了,少耍貧嘴?!毕皆戚p笑了一聲,在床上收拾著他們要穿的衣服。
齊離琛看著這一切,頓時覺得歲月靜好,平淡的生活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每天老婆孩子就要炕頭,農(nóng)人,最簡單的生活卻也是最幸??鞓返拿恳惶欤粗乩锏氖粘捎卸嗌?,若是今年碩果累累,就足夠高興好幾天,他好像很久都沒有真正的高興過了。
以后說只是把簡單的快樂當做幸福,想必他的人生會有很多幸福,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充滿黑暗,痛苦,扭曲,這樣的話或許不是一件壞事。
席慕云收拾完之后才發(fā)現(xiàn)齊離琛盯了自己很久,她笑了笑問道:“看什么呢?我有那么好看嗎?”
“仙姿綽約,非知而見者以為神?!饼R離琛道。
“行了,少拍馬屁了,說我像天仙下凡,我也知道自己長什么樣子?!毕皆齐m然這樣說,但心里美滋滋的,都說情人眼里出西施,齊離琛應(yīng)該也有把她放在心里,這樣很多事情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了。
“你真的很好看,雖然不是那種美艷無雙,但卻是那種從內(nèi)而外的氣質(zhì),像是自信的氣質(zhì),很多人都沒有,所以顯得格外的特別,也格外的美麗,與其他人不同的美麗?!饼R離琛笑著說道。
席慕云聽了,心里還是有些美滋滋的,畢竟被自己喜歡的人夸了,又有誰會不開心呢?
從兗州到京城的路遠,齊離琛并沒有著急離開,而是叫來了白澤,讓他把京城里的人撤下去。
白澤嘆了一口氣,“那些人都是暗樁,真的要撤下去嗎?閣主難道真的不想復(fù)國大業(yè)了?”
“你告訴我你現(xiàn)在的生活怎么樣?”齊離琛笑了笑問道。
白澤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真話還是假話,許久之后才說道:“還可以,生活也算得上富裕,只是有些時候也會陷入勾心斗角之中。”
齊離琛看著他認真的問道:“你喜歡這些勾心斗角嗎?”
“我想沒有人會喜歡這一些勾心斗角吧?!卑诐蓳u了搖頭說道,簡單的話,也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齊離琛笑著嘆了一口氣,這才說道:“既然現(xiàn)在的生活很好,大家的生活都很好,如果我們破壞了這種生活,豈不是和當年的他們一模一樣嗎?”
“閣主?!卑诐梢粫r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勸他堅持理想,繼續(xù)自己的事情,好像也不行,可若是真的置之不理,那些仇說不報就不報也未免太過可惜,畢竟在那場斗爭中失去的是很多鮮活的生命,鮮血的痕跡最是刻骨銘心,讓人難以忘卻。
齊離琛笑了笑,“現(xiàn)在的百姓,有幾個還記得前朝?他們只記得當下什么蔬菜最新鮮最好吃,爭斗的最后結(jié)果無疑是發(fā)動戰(zhàn)爭,到最后百姓又會陷入戰(zhàn)火,流離失所,我們跟當年的他們又有什么區(qū)別,現(xiàn)在百姓安居樂業(yè),以后若是有一位明君,我當不當這個皇帝也無所謂,只要大家安定,天下太平,這就是父皇所想見到的吧?!?br/>
白澤一瞬間也明白過來了,齊離琛的心中那是大愛,所謂天下百姓所考慮而不陷入個人私欲,他有一瞬間好像明白過來了,齊離琛為什么這么做了?
他點了點頭,“好?!?br/>
“記得那些暗樁留下,我還需要知道京城丞相的動靜,但是那些已經(jīng)暴露了的明面上的人就撤下來,我害怕丞相對他們不利?!饼R離琛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對了,黃許那邊怎么樣?你派人跟他聯(lián)系一下,看看丞相最近有沒有什么新的動靜,旁人不知道的?!?br/>
“黃許那邊想回去了,我看,這個人也靠不了多久了?!卑诐蓢@了一口氣說道。
“他還有芭比在我們的身上,不至于在這個時候叛變,對了,你告訴他這件事情辦完之后就可以走了,丞相大人不日之后也快倒臺了,沒有他的用武之處了?!饼R離琛笑了笑,自信而又堅定。
白澤笑著點了點頭,這才說道:“好,我知道了,這就去?!?br/>
安排好這一切,齊離琛才打算上路,那邊的不穩(wěn)定的因素都已經(jīng)排除了,京城那里,天子腳下,丞相大人想必也不敢輕易動手。
丞相府邸。
清雅幽靜的竹林里,原本是喝茶賞識最好的去處,可現(xiàn)在聚了一大堆人在那里竊竊私語,像是在謀劃什么,丞相坐在為首的地方,瞇著眼睛,許久之后才說道:“要你們拿出方案怎么著,聽見青玉閣的堂堂大名就怕了,不敢接這筆生意了,江湖上就難道沒人可以除去清雨閣的閣主了嗎?”
那幾個懶懶散散的都是江湖人,其中一人聽到丞相這番話,連忙抱拳說道:“清雨閣的勢力很大,要說我們其中一家獨攬這生意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可若是合作的話,大家都彼此沒有接觸過,恐怕也不知道對方的路數(shù)合作不成不說,還有可能好心辦壞事,清雨閣的人都是訓(xùn)練有素的丞相大人,不是我們不辦事,只是,只是實在是太難了?!?br/>
“看來還是銀子沒到位,銀子到位了,天上的月亮都能給你摘了。”丞相笑了笑,站起身來說道:“諸位請放心,我與諸位合作也有很長一段時間了,這一次,任務(wù)之難,我也知道,我知道大家都不想和別人分這一杯羹,所以,這件事情我會以懸賞的方式發(fā)下去,江湖上只要有志者皆可參與,誰能夠把齊離琛的人頭放在我面前,我付黃金十萬兩,并且把駁船司的職位給他,要知道著駁船斯,可是管理來往商船的地方,里面的油水可不少啊,這十萬兩黃金只是前頭的數(shù),這后頭的回報可大著呢。”
這眾人一聽,都紅了眼睛,想要磨刀霍霍。
丞相笑了笑,“誰能夠拔得頭籌?這些條件就是給誰的,我也不指望你們幾家合作,若是能合作最好,若是不能合作,那就且看哪家的本事大吧?!?br/>
說完,他起身來走了出去,丞相一走,院子里頓時熱鬧起來了。
“這筆生意是我的?!币粋€粗臉漢子說道。
“喲呵,還沒行動呢就獨攬生意了,別到時候鬧了笑話無人收尾,丟了你雷霆堂堂主的名聲,豈不成了江湖人盡皆知的笑柄。”一個白面藍衣的公子哥說道。
“我看你心里也是這么想的吧?!贝帜槤h子不甘示弱。
“我心里這么想不要緊,但是第一看我能不能做到,大家我就先行一步了,聽說那齊離琛現(xiàn)在在煙中,正要往京城而來,丞相大人比咱們的時間不多了,這黃金啊,小弟實在是看不上眼,如果小弟能夠得到,必定把這筆黃金分給大家,就當是見者有份了,那個職位嘛,小弟就笑納了。”藍衣公子笑道,臉上充滿了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