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大酒店1919房間?!?br/>
一條訊息通過小雪手機上的聊天平臺發(fā)到了郝浪的手機上。
“行動,目標在凌云大酒店!”郝浪淡淡說了一句。
前面的司機迅速啟動汽車,向著S市凌云大酒店方向疾馳而去。
隨即,郝浪掏出手機,撥通了許彪的電話:“凌云大酒店,1919房間,一切按照原計劃行事!”
“是,老大!”
許彪應了一聲,沖著中巴車司機吼道:“凌云酒店,快!”
小雪在房間里焦急的等待著。浴室里剛剛還有嘩嘩啦啦的沖涼聲,可是現(xiàn)在卻安靜了下來。
想必,應該是猴急的馬夫王敷衍了事的隨便沖了一下,這會兒應該急著要出來了。
很明顯,按照他那猴急猴急的脾性,一出來就會把她弄上床,她一個弱女子,當然不是他的對手。
小雪可不想把自己給真的搭進去,而且是搭在馬夫王這樣一個臭名遠揚的男人身下。
忽然,洗浴室的門響了一下,小雪吃驚的抬頭,果然見馬夫王身上隨便纏了一件潔白的浴巾,正一臉銀笑的走出來。
“來吧,寶貝兒,去!把我拿來的那套護士服給換上,咱們開始治??!你看,我病的不輕,需要你及時的治療呢!”
他一臉興奮,一邊說,一邊狂妄的指了指自己的小腹下。
小雪的目光受到他手勢的牽引,不由自主的投了過去,那兒雖然被浴巾包裹著,卻是有一塊兒異常的隆起。
作為一個少婦,她當然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馬夫王已經(jīng)興沖沖的走了過來,小雪暗自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時間,從她給郝浪發(fā)過去訊息到現(xiàn)在,才過了區(qū)區(qū)八分鐘!
八分鐘,馬夫王就從浴室里出來了,這人渣該有多猴急多饑渴!
情急之下,小雪只好按照馬夫王的吩咐,轉身去拿他放在客廳茶幾上的一套護士服。
就在她的手摸到了護士服的時候,馬夫王也到了她身邊,從身后緊緊的抱住了她!
小雪又驚又羞,還有著深深的厭惡。
看著手中的護士服,突然一個拖延時間的主意冒了出來,她忍著心底的恐懼和厭惡,輕盈轉身:“哎呀,干嘛呀老板!有你這么猴急的嘛?怎么,一個月沒有碰女人了呀?哼!待會兒讓你爽個夠!”
說著話,她的蘭花指狠狠的點在了馬夫王的腦門上。
本能的,馬夫王的頭部向后仰去,借著這個機會,小雪用力從他的懷里掙脫出來。
“我去換護士服了!”
“就在我面前換!”馬夫王臉色漲紅,伸手就去拉小雪。
小雪身子一擰,巧妙的避開他伸過來的大手:“喂,不是吧?你這么大的老板,怎么不會玩情趣?在你面前換就沒有神秘感了,不讓你看見,你等會兒見了我穿護士服的樣子,才會更加血脈賁張,激動不已!”
一邊說,她一邊笑咯咯的快步向著洗浴室走去。
“草,情趣!嘿嘿……”馬夫王銀蕩的一笑:“果然是個小猶物,老子就要看看,今晚上你能給老子玩出來什么樣的情趣!”
忍著心中的熊熊之火,馬夫王走到沙發(fā)上大咧咧的坐了下來,順手拿了茶幾上的雪茄點燃,打開電視心不在焉的看了起來。
洗浴室的門關上,小雪在里面長長松出一口氣。
在這里面拖延個幾分鐘應該不是什么問題。按照之前的設計,平西會的人趕到酒店,需要十五分鐘的時間。
剛剛已經(jīng)過了八分鐘,和馬夫王周旋又過去了兩分鐘,也就是說,只要她能在浴室里待五六分鐘,她就算永遠安全了。
此刻,郝浪和許彪兩隊人馬都在急匆匆的趕往凌云大酒店,郝浪的車子先到了停車場,也不過是前后腳的工夫,兩道雪亮的車燈劃破停車場的黑暗,許彪乘坐的中巴也急急趕到。
中巴車門打開,下來七八個身穿警服的漢子,為首的竟然是許彪!
郝浪打開車門,走到許彪面前,仔細打量了一下眾人,這才開口道:“都安排好了?”
“老大,都安排好了。我們跟你一起上去,剩下三十人待在車里候命,如果咱們上面進行的不順利,即便是馬夫王叫的援兵能在十分鐘以內趕到,車里面的三十個弟兄也能出其不意的讓他們損傷過半!”
許彪一身警服穿在身上威嚴十分,二級警司的肩章也分外顯眼。
混社會的穿上警服誰敢說他不是警察?
看來,人是黑是白,有時候還真是不好分清楚。
“走!上去!”郝浪習慣性的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從他接到小雪發(fā)來的訊息已經(jīng)是十一分鐘過去了。
夜長夢多,將小雪這樣一個嫩嬌嬌的美少婦放在馬夫王那樣一匹野狼身邊,郝浪怕她吃虧。
最重要的,他已經(jīng)下意識的將她劃歸在了他的女人行列。
七八個年輕精干的警察簇擁著一個身著便服的“高官”,郝浪和許彪一行給人的感覺便是這樣。
一路暢通無阻,唯一讓人微微感到不適的是盯在他們身上的目光,大堂里那些服務員,都詫異的看著他們,尤其是前臺后站著的那幾個美女服務員,眼光一直跟著他們到了電梯口,直到他們隱身在電梯中。
很快,“?!钡囊宦?,電梯內的“19”閃動了幾下,電梯停下,郝浪在前,一行人走下電梯。
根據(jù)走廊里的指示牌,1919房間在左手走廊最里邊,郝浪領著許彪等人,踩在過道里厚厚的地毯上,一路走到了倒數(shù)第二個房間門口。
“誰?干什么的?”
1919房間隔壁是1917號房間,房間門大開著,從里面?zhèn)鞒鰜硪宦晹嗪纫约伴_著電視的聲音。
郝浪站住,眼光看向1917房間里。
房間里,橫七豎八的躺著五六個年輕人,其中一個頭上留著茶壺蓋兒,脖子上套著金鏈子的隨著那聲吆喝走了出來。
“你們是干什么的?怎么這么多人聚在房間里?身份證呢?拿出來檢查!”
跟在郝浪身后的許彪上前,沖著走過來的茶壺蓋兒黑著臉說道。
茶壺蓋兒明顯看見了許彪以及身后幾個人身上穿著的警服,愣了一下,站在了原地。
“怎么回事?”里面,阿發(fā)的聲音傳了出來。
此刻,他正躺在床上,背靠床頭,舒舒服服的看電視,發(fā)覺有所異常,他連忙坐了起來。
“發(fā),發(fā)哥,來了幾個警察,他們要看咱們身份證!”
之前那個茶壺蓋兒退回了屋子里,向著阿發(fā)報告。
隨著阿發(fā)進了屋子,郝浪頭一甩,許彪會意,領著身后幾個小弟就跟了進去。
“警察?他們……”
阿發(fā)的話還沒有說完,許彪就帶人威嚴的出現(xiàn)在了他眼前。
“我們是分局緝毒大隊的,有人舉報你們涉嫌聚眾吸毒窩藏毒品,請接受檢查,所有人都挨墻站立,雙手放在墻上,撅起屁股,快!”
郝浪威嚴的喝著,并且亮出了一副手銬。
屋子里的六個人一下子懵了,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該如何是好。
還是阿發(fā)見過世面,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一臉堆笑:“領導,我們是王老大的跟班的,老大在隔壁房間談生意,我們就是保鏢,哪有窩藏毒品?!?br/>
他亮出了“王老大”的招牌,他知道,馬夫王和管這一片兒的分局里幾個重要人物關系都還不錯。
“王老大?哪個王老大?”郝浪當然不會買他的帳。
“就,就是王天順,馬夫王!”阿發(fā)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許彪。
“呃,呃,王天順呀,知道知道,呃,你們是他的跟班?”郝浪換上一副稍稍“溫柔”的嘴臉:“雖然我和他有些交情,但弟兄們你們也別讓我難做,畢竟有人舉報了你們,我們也得走個過場,搜一下!”
“聽見沒有?別給臉不要臉,我們老大說了,搜一下!”許彪在一旁唱黑臉,接了郝浪的話就呵斥起來。
阿發(fā)愣怔一下,覺得郝浪的話有道理,于是極不情愿的沖著屋子里其他幾個混混道:“走走,都到墻邊兒趴著,按政府說的,讓他們搜一下!”
一邊說,一邊跳下床,帶頭走到了墻邊,雙手按在墻上,撅起了屁古。
1919房間里,馬夫王心猿意馬,等的熱火燒心,終于忍耐不住了,將手里的雪茄狠狠的按滅在了面前的大煙灰缸里,然后從沙發(fā)上站起身就向著洗浴間方向走去。
“寶貝兒,你換個衣服也要這么難嗎?那等下是不是脫衣服也讓哥等的心焦呀?”
一邊說,他一邊伸手就去推門,但卻沒有推動,門從里面給鎖住了。
“哥,你就再等一下嘛,人家剛剛換好衣服,總得準備點兒等下要用的東西吧?”
小雪的聲音從洗浴室里傳出,嬌滴滴的,勾人心魄。
“呃?準備什么東西?”
“咯咯,你壞死了,你說什么東西?等下你就知道了,全部都是情趣用品喲!”
小雪的聲音,讓馬夫王的骨頭都酥了,他再也忍受不下去:“寶貝兒,你開門,快點兒,我可忍不住了,開門讓我看看你……”
他急促的催促著。
小雪著急萬分,不由看了一下脫在洗臉臺上的手表,從她給郝浪發(fā)信息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十五分鐘。按說,郝浪他們應該來了,可是現(xiàn)在卻絲毫沒有動靜。
難道,發(fā)生了什么意外?
“寶貝兒,你開不開門?不開門,我可硬撞了哈!”
馬夫王心急如焚,此刻聽見小雪嬌滴滴的聲音卻是看不見人,于是更加火大,他知道,酒店洗浴間的門不結實,一撞準開!
“等一下嘛,人家還沒有準備好……”小雪只能是往后拖時間。
馬夫王的眉頭皺了一下,憑借多年和那些“失足婦女”們廝混的經(jīng)驗,他隱隱覺得,小雪有點兒不太像是夜鶯。
夜鶯,沒有這么吊客人胃口的!
于是,他毫不猶豫的撞向洗浴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