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轉(zhuǎn)折讓她有些沒有反應(yīng)過來,再抬起頭時他早就避開了她的視線。
“你倒是嘴巴甜?!?br/>
說得都是她愛聽的。
付晉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就是實話實說。”
在他眼里,她本來就是比別人好看,根本無語懷疑這一點。
“我在你眼里這么好?”她一邊調(diào)侃著一邊靠近,兩人之前的距離拉的很近,她的眼睛波光瀲滟,倒映著他的身影。
付晉突然呆愣住,女人姣好的身材離他很近,他好像伸手就可以把她緊緊擁入懷中,但是他現(xiàn)在卻不能。
“你是我的第一選擇,我沒想過和其他人一起來?!彼鸱撬鶈?,不過他的話卻將他的心思暴露無遺。
“真的?”
“我受寵若驚呢。”
付晉的臉色越來越紅,隨著她的靠近,他的眼睛不知道看向哪處。
兩人此刻氣氛很微妙,隨著他的心思慢慢露出,他覺得自己越來越失控了。
“你呢?你的想法是怎樣的?!?br/>
“你在這里碰到了喜歡的人嗎?”
他知道自己比紀諾來晚了好幾天,他也沒辦法去彌補他和她在一起的時光,所以他只能盡力對她好。
那她有一絲可能,他也要爭取看看。
“恩,喜歡的人嗎?”
她猶豫要不要開口回答這個問題,如果沒有攝像頭,她可以隨便說。
但是有攝像頭,有些事不好放在鏡頭面前。
“我也不知道,或許還沒有。”
付晉的眼睛倏然亮了起來。
沒有總比有好,那他來得也不算太晚。
“你之前見過我很多次嗎?”
她總覺得他好像很熟悉原身的一些動作。
“沒有,沒有見過很多次,大概三次左右?!彼屑毣叵肓艘幌?。
顏鹿聽到精準的三次后,嘴角微微抽搐,他還真是計算清楚。
三次這么精準的數(shù)字都能算出來,說他沒有故意關(guān)注她,好像有點說不過去。
不過在原身的記憶里確實沒有他的身影,所以她現(xiàn)在很納悶他到底是為什么會注意到原身。
“怎么了?”
瞧她不說話,他心里有點慌神。
“沒什么,我在想我是否對你有印象?!?br/>
按道理這么帥的人,原身肯定記得住。
“哦,你肯定沒有?!蹦菚r候他黯淡無光,哪里沒有什么能注意到他。
“可是我總覺得你應(yīng)該對我很熟悉,所以我在想是不是我忘了什么事?!?br/>
“沒有,你什么都沒有忘。”
見他這么篤定,她也就沒有往下想。
罷了。
游戲一場。
沒必要這么較真。
“星期五就是最終抉擇的時候,時間過得真快?!?br/>
從今天起滿打滿算還有三天時間,她感覺這里的一切都像是一場夢。
“對我來說時間才真的過得快,我就來了這么兩天,我就感受到不一樣的氛圍?!?br/>
“錄綜藝肯定和你平常工作不一樣,你平常工作大概都是嚴肅的那種吧。”
“有點,不過還是很開心能夠來這里?!?br/>
來這里就能見到她。
本來他一回國就想讓人搜尋她的消息,卻沒想到在熱搜上看見了她。
她還是一樣的熱心腸,充滿朝氣。
“恩,祝你還剩下幾天時間祝你玩得開心啊?!?br/>
他近乎癡迷地看著她:“我一定會很開心?!?br/>
有她在這,他怎么可能不開心。
“回去吧,我有點想喝兩杯,你呢?”
付晉自然沒意見。
“可以,走吧?!?br/>
他幫她貼心披上浴巾,甚至顧不上自己。
看著他在自己身邊忙碌,她覺得付晉對她確實挺好的。
可惜。
她不屬于這里。
她還要完成必須完成的任務(wù)。
不過很難得,既然有人不是因為她長得像宋冉兒而接近她。
自從來到這里以后,所有接近她的人都是因為她的長相。
但是付晉卻不一樣,他是實實在在因為她是顏鹿所以來的。
在她心里,付晉確實有些不一樣的位置。
不過奈何任務(wù)在身,和他只能是逢場作戲,就當錄制綜藝。
“我讓人送了兩瓶紅酒,你想喝哪個?”
知道她要喝紅酒,他剛才自費讓人挑了兩瓶好的。
他知道這不屬于節(jié)目組的報銷范圍,所以這些都是他自費購買的。
“隨便,都可以。”
她換好衣服出來,和他一起窩在沙發(fā)上。
室內(nèi)有空調(diào),躺著就是舒服。
再淺淺飲一杯紅酒,豈不是美滋滋。
“喏,給你,這杯味道比較醇厚。”
她接過紅酒杯,微微抿了一口。
“好酒?!?br/>
節(jié)目組怎么這么大方。
她記得上一次來這里喝得可不是這個水準的。
現(xiàn)在是節(jié)目快結(jié)束,所以節(jié)目組痛下血本了嗎?
“恩,你喜歡就好?!蹦撬菜銢]有白費心思。
“我記得上次來這里喝得好像不是這個,是節(jié)目組有錢了嗎?怎么挑了這么好的。”
付晉想了想決定隱瞞是他自費購買的,省得她有所壓力。
“恩,應(yīng)該是節(jié)目組有錢了?!?br/>
顏鹿也信了他的話。
她對紅酒的價格也不太了解,所以真以為是節(jié)目組提供的。
幾杯酒下肚,加上空調(diào)涼風習習,她有些微醺躺在沙發(fā)上。
見她紅了臉頰,整個人變得軟乎乎窩在沙發(fā),他的心都化了。
現(xiàn)在的她和白天好像是兩個人。
白天就像一個自我保護意識強大的刺猬,晚上現(xiàn)在窩在沙發(fā)就和一個軟乎乎的棉花糖,臉頰紅紅的,讓人忍不住想要上手戳戳。
女人的頭倏然靠在了他的肩膀,付晉嚇得不敢亂動,生怕她會離開。
“你還好嗎?”他僵硬地坐在她身邊,耳朵紅了起來。
她到底是喝醉了沒有。
“還好?!?br/>
早知道剛才不應(yīng)該貪杯,現(xiàn)在頭有些昏沉。
“哦?!?br/>
又是一陣沉默。
兩人像雕塑一樣誰也沒有動一下。
付晉屏住呼吸,生怕自己驚擾了她。
這么短暫的時光對他來說也是一件難得的事。
“抱歉?!鳖伮共煊X什么趕忙抬起頭坐好。
“沒事,你不舒服嗎?還需要靠著嗎?”付晉說完后簡直想打自己的嘴巴。
他這么一副上趕著的模樣會不會讓她哭自己很不可靠?
哎呀,他怎么就不知道收斂一點。
顏鹿困得厲害,沒注意到他的神情波動。
“不用,謝謝你,我回房間睡覺吧,你早點休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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