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步伐闌珊的走至門口,手搭上門框時,輕聲道:“主上,菱月自知身份低微,不敢冒犯主上,可再過幾日,一旦太后壽辰一到,倘若您還沒有想出進(jìn)宮的法子,那么,宮中長老定然不會再任由您與她待下去,屆時,主上究竟是想保她,還是保您的宮主之位?”
話落,女子輕蔑的眼神掃了掃珠簾遮擋的床榻,主上,菱月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
男子面帶溫柔,眸中含情,抬手細(xì)細(xì)掛過她憨睡的面容,于屋外女子的話,只當(dāng)沒聽見,“菱月,記得本宮說過,倘若沒有本宮的允許,傷她者,死!”他唇角輕勾,隱隱透出一絲陰狠。
女子身子輕顫,“主上好好歇息,菱月告退?!闭f罷,竟是狼狽而逃。
女子走后,屋里沉浸一片靜謐,男子坐在床前,細(xì)細(xì)端詳著她,柔情不減,只是卻多了幾分探究與痛楚,深深相措,令他霎時滿身孤寂,悲憫盡散。
過了半晌,葉鈴惜幽幽轉(zhuǎn)醒,揉了揉惺忪的眸子,赫然被面前放大的邪魅容顏嚇了一跳,一把坐起,待看清是如夢,方暗松了口氣,嗔怪的瞪了他一記,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自個兒的小胸脯,“你做啥這般呆著床頭看著我,怪慎人的慌?!?br/>
如夢低低一笑,伸手彈了她額頭一記,見她吃痛的捂住額頭,烏瞳瞪的像銅鈴那般大,“這會兒怎知害怕了?方才一個人躺在我的床榻上,怎不見你掂量掂量再躺?”
葉鈴惜邊揉著作痛的額際,邊死瞪著他,“怎么?莫不是如夢結(jié)怨太多,會有仇家上門報仇不成?”
本是隨口一句玩笑話,不想?yún)s見他臉色頓時一變,葉鈴惜皺了皺眉,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的胳膊,“唉,你該不會真的有什么仇家吧?”
“怎么?我若當(dāng)真有仇家,莫不是惜兒要與我分道揚(yáng)鑣?”如夢收回思緒,睨著她,挑了挑邪眉。
葉鈴惜掀了被子,起床走至桌前,自個兒倒了一杯茶,一口飲了,方幽幽道:“分道揚(yáng)鑣倒是不會,只是這四季如春的對半分成怕是要算算了?!?br/>
如夢又是一聲低笑,這次竟帶了幾分怒氣,“哦?不知惜兒打算怎么算?”
葉鈴惜聞言,只道他是同意了,一把擱下茶杯,興致匆匆的奔到床前與坐著的他平視著,眉梢上揚(yáng),“那那,當(dāng)初你誘騙我與你一道開著四季如春……”
“打住,打住,分明是你誘拐了我在先?!痹捨凑f完,如夢便一口打斷道。這小女子委實會編排不是。
葉鈴惜眨了眨長而卷翹的睫毛,一閃一閃,霎時可愛,“你這人,當(dāng)真是小氣得很,這點成年舊事,至于這般和我斤斤計較嗎?”說罷,眼神竟是鄙夷的斜了他數(shù)眼。
如夢冷冷‘嗤笑’一聲,“那你不過聽了一句我有仇家,便于我重議分紅一事,就不小氣了?”
葉鈴惜面色微窘,“哎呀,不跟你扯這些有的、沒得啦,言歸正傳,咱們只談分紅,不談其他?”見他點了點頭,葉鈴惜這才展露一笑,“嗯,這才乖?!倍⒅媲白砸詾槭堑男∨?,如夢嘴角狠狠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