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不好辨識方向,季風和阿梅只好跟劉棟一起先去了他家,如果她們知道后來的事,她們一定情愿夜里走丟也不在這城里多呆一分鐘,但世間沒有如果當初,回不至過去,只能面向未來。
看到三人平安歸來,最高興的當數(shù)劉星,不過,除了她也沒別的人了,劉星只見他們活著回來,卻不知這一晚他們在武裝基地都經(jīng)歷過什么,不然她一定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歡樂的下樓,要把僅剩的食物拿來給大家慶祝平安歸來。季風跟阿梅雖已很餓,但她們誰也沒吃面前的食物。因為她們清楚的知道在這個資源匱乏的地方,面前的食物多么的來之不易,反正天亮后她們就前往莫斯科,在那她們可以很容易得到食物。
季風:“劉棟、劉星,你倆現(xiàn)在在這里已沒有其他親人了,不如天亮跟我們走,一起回國吧?”
劉棟:“不是我們不想走,而是我們已回不去了,雖然我們也是龍的傳人,但我們兄妹二人生在這里長在這里,國籍也是這里的,我們回去也入不了境,這在戰(zhàn)爭中期我們就度過了,對于中國,我們現(xiàn)在只是難民?!?br/>
阿梅:“那你可以跟我們先去俄羅斯嘛,先離開這是非之是再想辦法?!?br/>
季風:“是的,你可以以工作簽證為由跟我們去俄羅斯,我公司的分公司設在莫斯科,到了邊境我讓公司員工把合同帶來接我們,然后應該可以設法先過鏡后補辦手續(xù),因為目前烏克蘭的情況大家都清楚,要按正常流程走不現(xiàn)實,且俄方現(xiàn)在也希望烏民能加入到俄羅斯,所以入境應該好辦。到了俄再想想辦法,說不定還能與公司同事一起回國呢?”季風想的很美,但她說的也不是沒有可能。
聽完季風的話,劉棟兄妹眼冒金光,似乎看到了希望,這是他們做夢都想?yún)s無法企及的夢。但如若有了敢在戰(zhàn)時來此的藍天建筑集團,集團背后還有強大的國家背書,這是多誘人的建議??!
在得到劉棟的點頭后,劉星馬上上樓去收拾他們那為數(shù)不多的家當去了,讓二人難以想象的是,兩兄妹在這里生活了二十幾年,全部家當收起來就一個小包,真可謂是一貧如洗啊!
有了劉棟同行,他們也不用等天亮了,把東西裝上車就出發(fā)了。
天亮前劉棟開車,因為他熟悉路,但那是以前,如今的道路早被戰(zhàn)火給炸的四分五裂,縱橫崎嶇的,劉棟駕著車先去加滿油,然后就是東轉西轉的迷失了方向。眼看天就快亮了,不得不在路邊花錢找了一位自稱識路的流浪漢做向導。流浪漢不愧是這里的老江湖,在分的指引下,順利的走上了大道,就在四人以為可以順利出城時,劉星指著天邊一道亮光說:“哥,你看那是什么?”
眾人順著劉星手指的地方看去,見一個發(fā)光的物體,拖著一條長長的尾巴正朝城市方向飛來。
劉棟:“我去,這是誰發(fā)身的導彈啊?一邊說著,劉棟把油門一腳踩到底,只想快點離開這是非之地。但汽車的速度又怎比得上導彈的飛行速度呢,汽車這才跑出去沒幾米,身后的城市就冒出了一大團火球,緊接著就是一聲巨響,一時間碎片亂飛,車擋風玻璃先被一塊石頭砸中,緊接著又是一只手掉在了車引擎蓋上,嚇的坐副駕駛的阿梅一聲尖叫。大家還沒從驚嚇中反應過來,只覺汽車一陣晃動,車輪陷地里不再前進了。
劉棟想招呼大家先下車找個地方避一避,可話還沒出口,旁邊的一幢建筑倒了下來,一時四周一片漆黑,汽車被埋了起來,好在這軍用皮卡就是耐造,雖然被水泥廢渣埋了,可車只是有點變型,車內空間還幾乎保持著原樣。呆車里的四人也就暫安還算安全。
雖然暫時沒生命危險,但如果不想辦法出去,車內氧氣很快就會耗盡,可車里沒有任何工具,他們又該怎么出去呢?
劉棟:“我們只能自救,外面是永遠不會有人來救我們的?!?br/>
季風:“是的,趁著車內還有氧氣,我們快點動起來吧,沒有工具,我們只能徒手。從汽車變形的程度來看,我們先想辦法打通與車斗的聯(lián)接,車斗里有兩只油桶,還有一條撬棍,在油桶的支撐下,應該會埋的淺一些,只要找到撬棍,出去應該不難?!?br/>
劉星:“哥,這是武裝分子的車,你說他們會不會在車上放一些稱手的工具什么的?畢竟在這里危險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發(fā)生?!?br/>
聽了劉星的話,劉棟在駕室位一通翻找,還真讓他在儲物盒里找到一個小小工具盒。雖不是什么大件工具,也就板手螺絲刀這些小工具,但有總比沒有強。先用螺刀擰下后排的保險鋼架,把鋼架拆下來后就是一件稱手的鋼管工具了,季風用鋼管砸碎后視窗上的玻璃,不算是與車斗在空間上聯(lián)系上了,只是就一個小窗口不足讓他們爬到車斗去。后排的季風和阿梅用這些小工具一點點的將車斗里的土通過后視窗往車里挖,沒多一會就挖了一大堆土,但就在此時,大家都感覺氣有點不夠用了,顯然是車內氧氣快耗盡了。季風深吸一口氣,將手里鋼管用盡全身力氣朝車斗上方插去,可能是剛被埋住,上面的泥土都較松散,季風這用力一插,再把鋼管拔回來,竟讓她打通了與外界的一條聯(lián)接通道來,雖然小,但只要氧氣能進來就行。
解決了燃眉之急,大家都痛快的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合力順著那條通道往外挖,很快車斗上方就出現(xiàn)了一個大洞,接下來的事就是如何爬到車斗里去。
劉星指了指車天窗,現(xiàn)在還能打的開天窗嗎?
劉棟:“車都無法發(fā)動了,又從哪來動力打開天窗呢?”
阿梅:“手動啊!能砸開后視窗,應該也能砸開天窗吧?”
季風:“可你想過吧,天窗與車內是垂直的,要是車頂上有大石塊等,天窗一砸開,上面壓著的東西就會一股腦的全掉進車內,到時就是想堵可都來不及的。”
阿梅雙手一攤:“那怎么辦,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季風:“是的,雖然危險,但我們已別無其他選擇了,試試吧,大家盡量選擇一個離天窗下遠點的地方呆著,盡量保護好身體重要部位,我喊一二三開砸。
季風見大家準備的差不多了,一、二、三的連喊著,三剛落音,車頂天窗已被她捅破,一些碎渣子應聲掉進車里。季風手持鋼管跪后座上抬頭望著天窗見沒掉渣了又用鋼管捅幾下,就這樣來回了十幾次,天窗上方的東西總算是都掉下來完了,一條生命通道被打通。季風率先爬了出去:“你們先別動哦,待我出去確認安全了你們再出來?!?br/>
季風不愧是大師兄,沒幾下就從天窗爬了出去,季風跳下去,下好有一個人路過,季風就問這人打聽了一下情況。說城里幾乎已成廢墟,武裝基地也被炸了,武裝他子此時正持搶街上到處抓人,說是城內的人泄露了這里有武裝人員駐扎的消息,才惹來了俄方的轟炸,但俄軍方否認了此事,現(xiàn)還沒有人站出來為此事負責。臨了,這人還叫季風快點跑,跑的離城越遠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