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沐根據(jù)地址,到了汪家,門口等著的卻是一個三十多歲精神卻明顯萎靡的壯年男子,是肖沐打電話時接電話的那個汪先生汪建的弟弟汪明。
肖沐說了自己的來意,汪明打量了肖沐一眼,臉上現(xiàn)出了幾分明顯的不信任,于是態(tài)度就有一些輕慢,“請進吧,我哥正陪著一個老先生到處看呢,我還要在這兒等兩個人,就不陪你了?!?br/>
于是肖沐一個人獨自進去。
汪家是一個很大的院子,正門正對著一條大道,院子后面正對著正門是一個后門,后門又對著一條大道。
整個院子,就像是被一條大道從當中分割成了兩半。
更加離奇的是汪家的正屋就在院子的正中,前后也是兩個門,兩個門都對著大道。
這也就是說,汪家的院子,汪家的正屋,都被一條大道分割成了兩半。
院子里面很荒涼,只有十幾棵死樹,另有兩個人正在院子里到處瞧。
其中那個四十歲左右體型健碩卻非常虛弱走路都氣喘吁吁的男子一看就知道是院子的主人汪建,而另一個六十多歲穿一身西裝的老頭似乎是個風水師。
但緊跟著,肖沐的注意力卻留在了院子正中分割出來的那條路上,目光緊跟著一凝:
鬼氣?
這個院子里面,尤其是正當中的那條路上,竟然充斥著濃烈的鬼氣,這種鬼氣的濃烈程度,遠比肖沐在蘇家祠堂里見到的鬼氣濃烈的多的多。
如果非要做個比較的話,蘇家的祠堂里見到的鬼氣是一,那么這兒的鬼氣至少有一萬以上甚至更多。
這么濃烈的鬼氣讓肖沐都不由心里一震:
怎么會這樣?
“您是?”
汪建一回頭發(fā)現(xiàn)了肖沐,連忙問道。
“我是趙峰,你是汪先生吧?”
“原來是趙先生?!?br/>
汪建想起了肖沐是哪一個,微微蹙了一下眉頭,但緊跟著便問:“趙先生,看出什么問題了嗎?我的這個院子,每個來的人都說有蹊蹺,卻很少有人能夠說出問題出在哪兒?!?br/>
說著說著,卻對肖沐介紹了一下,“對了,這位是黃大師,本市有名的風水先生,黃大師,這位趙峰趙先生也是來幫我解決問題的?!?br/>
“呵呵!年輕有為??!”
黃大師皮笑肉不笑的。
同行是冤家,更不用說兩人正處在競爭的地位上,他能有好臉色給肖沐才怪了。
“比不上黃大師老當益壯!”
肖沐不著痕跡的回敬了一句。
汪建顯然看出了兩人的不對付,忙岔開話題道:“兩位,請分別看一看是怎么回事吧?!?br/>
于是兩人便各自走開,在院子里觀察了起來。
黃大師低頭觀察地勢,查看風水問題,肖沐卻專門走到一邊去詢問財神。
沒辦法,他修煉的時間太短,經(jīng)驗畢竟不足,眼下的這種情況就看不透。
“財神老哥?!?br/>
肖沐悄悄將財神相拿出來,低聲道:“幫忙看看這個院子是怎么回事?!?br/>
“我就知道,你小子叫我肯定沒好事。”
財神嘟囔著睜開了眼睛,下一刻,便不由一驚,“好家伙,陰兵借道,怎么這么多陰兵?咦!竟然還有鬼將,大條了,事情大條了?!?br/>
“老哥,你說什么?陰兵借道?”
肖沐聞言也不禁吃了一驚。
陰兵借道,出現(xiàn)的那就不是一個兩個鬼魂了,很有可能是幾千個上萬個鬼魂。
這么多的鬼魂,任誰對付起來都要撓頭。
財神繼續(xù)向院子看了幾眼,接著卻忍不住笑了笑,仿佛是覺得肖沐麻煩大了一樣,“呵呵!這不是一般的陰兵,而是亂兵、散兵。前面只是小股,后面卻會越來越多?!?br/>
“肖小子,你的麻煩大了,趕快想辦法吧。不要想著拜一拜就有效,這些陰兵都是背叛了天庭的,不吃你那一套的。”
說到最后,財神語氣里明顯露出幸災樂禍的意味,顯然,對于上一次肖沐兩拜拜走他三百年道行的事情,他依然耿耿于懷。
說完之后,財神便直接離開了。
肖沐頓時陷入了沉吟。
陰兵借道,而且還不是正規(guī)的陰兵,而是亂兵、散兵,其中甚至有鬼將,的確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即使他有桃木劍、雷符、火符恐怕也無濟于事。
畢竟他的雷符火符和桃木劍使用次數(shù)都是有限的,更不用說每次使用都要消耗自身的真氣。
真氣再多,也有使用完的時候,到時候光是大批的陰兵就讓他頭疼。
不過,突然之間,肖沐不知想到了什么,雙眼突然一亮,整個人就重新變得信心十足起來。
下意識的,他伸手抓緊了自己的手提箱。
而正在這時,汪明卻陪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哥,青劍道長來了?!?br/>
汪明一進來就興奮的對汪建說著。
肖沐下意識的轉(zhuǎn)頭,這人卻是個四十多歲長著長胡子穿一身古怪道袍背一把長劍的男子。
該男子一進來,就不禁‘咦’了一聲,盯著院子死瞧。
顯然,他第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院子不對勁。
不過,與此同時,肖沐卻也從該男子身上看出了一些問題。
該男子身上和當初遇到的王千石又或者不久前遇到的趕尸道士一樣,身上繚繞著一股青氣。
不出意外的話,這道士也是個旁門左道。
“??!青劍道長,您可終于來了,我已經(jīng)等您很久了?!?br/>
汪建聽了汪明的介紹,頓時一臉興奮激動,連忙快步走過去和青劍握手。
但青劍顯然吃這一套,淡淡的看了汪建一眼,突然伸出雙手對汪建拱了拱,“汪先生,客氣了?!?br/>
“呃!”
汪建頓時愣了一下,但緊跟著反應過來,忙用同樣的方式對青劍道長拱手,“道長,原來您喜歡傳統(tǒng)禮節(jié),對不起,是我冒昧了?!?br/>
青劍傲然說著,“我中土文化博大精深,豈能放棄去學蠻夷禮節(jié)?”
“道長教訓的對!”
汪建聽得額頭直冒冷汗。
青劍哼了一聲,目光突然從肖沐和黃大師身上掃過,肖沐身上停頓了一下,黃大師身上卻直接掃過。
憑他的眼力,一眼就能看出黃大師只是普通人,肖沐卻有些特別。
但具體特別在哪兒,他卻看不出來。
恰在這時,汪建忍不住道:“道長,憑您的眼力,一定看出我的院子哪兒不對勁了,不知道能不能說一說?”
青劍道長的目光卻是再次從肖沐和黃大師身上一掃,“有人比我先來,你還是讓他們先說吧。哼!我青劍不喜歡別人占我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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