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徑直往前走,楊大宇突然攔住了我,我問:“怎么了?”
楊大宇指著一旁的玉棺,小聲說:“剛才我好像在其中的一具棺材里,那其余的棺材里是誰?你們不好奇嗎?”
我說:“管他是誰,在這個地方最好不要有什么好奇心,說不定會惹出什么事。”
楊大宇拍著胸口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從我在那個棺材里出來后,總覺得旁邊的一個棺材里有什么在呼喚著我,我好像聽到了一個棺材里的心跳聲,很強烈,我感覺和我的心跳頻率一樣?!?br/>
我從來沒見過楊大宇這個樣子,要知道他可是很害怕這些事情的,今天突然提出了這個問題,我不免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女老板說:“那你感覺是哪個棺材產(chǎn)生的,把它打開看看不就行了嗎?”
楊大宇捂著胸口,慌亂的走動著,他的雙手在發(fā)顫,管德柱陰冷的注視著周邊,一直跟著他走到了遠處,最終楊大宇停在了最后一個棺材面前,他用手指了指說:“應(yīng)該就是這里。”
我看這口棺材很是普通,并沒有多么出奇的地方,材質(zhì)一般,破舊的木頭都已經(jīng)腐爛了,上面發(fā)霉,長滿了奇怪的真菌,一看就是擱置太久了。
虎子疑惑的問:“你確定是這口棺材嗎?”
楊大宇確定的點頭,他顫巍巍的摸著棺材蓋,喉結(jié)動了動,咽了口吐沫,楊大宇回過頭,緊張的說:“就是這個,我要打開嗎?”
管德柱說了聲:“且慢。”
他拿出來羅盤,在棺材旁邊試探著,等確定沒有危險了,才說:“可以了?!?br/>
楊大宇舔了舔嘴唇,雙手扣住棺材蓋,咬著牙齒猛一用力,只聽啪嗒一聲響,棺材蓋落在了地面上。
管德柱移過光線,大家一起朝著里面看去,這一看,大宇頓時定在了原地,就連我們在定在了那,不可置信的看著棺材里的那個人,他竟然和楊大宇長的一模一樣,就連穿著打扮都是一樣的。
楊大宇摸著自己的臉,哆嗦著說:“這,這里面是我嗎?”
我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拍了他一下,說:“不可能是你,如果他是你,那你是誰?”
楊大宇慌張的說:“我怎么覺得他和我這么像呢,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這特碼就像同一個人?!?br/>
女老板臉色凝重,她掏出一根銀針,朝著棺材里的那個人扎了一下,楊大宇突然大叫了一聲:“好疼,你扎我干嘛?!?br/>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楊大宇,心頭滿是疑惑,這是怎么回事?難道說他們是同一個人,能感受彼此身上的疼痛?不過這是怎么做到的呢?他又為什么會躺在棺材里?
女老板不確信的再次朝著棺材里的那人扎了一下,那個人手腕上被扎出血來,楊大宇再次大叫一聲,他的手腕上也流出了血。
女老板陰沉的說:“也許我的猜測對了,天啊,真是太不可置信了。”
虎子說:“是那個雙魚玉佩的傳說嗎?”
女老板說:“很可能是的,聽說當(dāng)時做實驗的時候,產(chǎn)生的那兩條魚就是一模一樣,其中一條魚死后,另一條也死了,它們之間存在了某種聯(lián)系,雖說是兩條魚,但卻是一條魚一樣?!?br/>
她雖然說的比較繞口,不過我還是比較明白的,但是我還是覺得不可置信,這件事太詭異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恐怕我這輩子都不會相信。
我疑惑不解:“當(dāng)年的事情可是在羅布泊發(fā)生的啊,現(xiàn)在怎么跑到了這里,這其中相距太遠了,不太可能啊。”
女老板說:“也許由于別的原因,比如時空穿梭之類的?!?br/>
我眉頭一皺,沒想到女老板真大膽,連這種都能想出來,就算在離奇的靈異事件,也不可能涉及時空問題吧。
可能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女老板陰冷的說:“我曾經(jīng)看過一個報道,1975年莫斯科發(fā)生過一起不可思議的失蹤事件,有一輛地鐵從白俄羅斯駛向布萊斯諾站,它在途中停運的十四分鐘內(nèi),帶著滿車乘客消失了,后來警察和地鐵管理員展開了地毯式搜索,始終沒有找到這輛地鐵,這成為了一個世界之謎?!?br/>
我不知道這個事情是否屬實,不過我很詫異,女老板為什么會對這種事情了解這么多。
我們被一層迷霧籠罩,疑惑填滿了整個大腦,管德柱問楊大宇:“你還記得進來之后你做過什么嗎?”
楊大宇摸著頭,臉色微紅,羞澀的說:“那個美女把我騙進來之后,貌似在脫我的衣服,后來我就好像在神游,一直搖搖晃晃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后來怎么進棺材的我都不知道。”
看來要弄清楚怎么回事,還需要找到楊大宇口中的美女,不過這事情真詭異,我看了眼棺材里的另一個楊大宇,心里多少有點慌亂。
楊大宇急忙問:“那現(xiàn)在咋辦啊?”
管德柱皺起眉頭說:“先把棺材蓋上吧,這個事情太奇怪了,我這輩子都沒有遇到過?!?br/>
楊大宇擔(dān)憂的說:“可是我怕,萬一這出了什么事情,我豈不是也完了?”
虎子安慰說:“目前應(yīng)該沒事,我們再往里深入,興許就能找到答案,你別太緊張?!?br/>
百般勸說,楊大宇才算冷靜下來,管德柱說其實這里已經(jīng)在墓穴中央的范圍了,前面不遠處才是最中央的位置。
可惜火把只能照亮一小片天地,遠處漆黑一片,依舊什么都看不到,不過隨著往前深入,依稀可以看到怪石林立,森羅萬象,一大群蝙蝠從頭頂嘎嘎飛過,血紅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寒光。
管德柱毫不在意,依舊高舉火把,那些蝙蝠黑壓壓一片,看的我不寒而栗,我問:“管叔,這里不是水底嗎?那些蝙蝠是怎么進來的?”
管德柱沉聲說:“難道你就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從進來一直往里去的時候,這里的地勢發(fā)生了傾斜嗎,我們其實一直是朝著高處走的?!?br/>
我皺起眉頭,越發(fā)不解,我記得我們好像是下來的呀,按理說是朝著下方走,他怎么說是朝著上面走呢,我問:“就算是這樣,那些蝙蝠是怎么進來的?”
管德柱說:“你沒有發(fā)現(xiàn)巫水河旁邊有兩座山。”
巫水河旁邊的景象我記得一清二楚,自然知道,我想了半天,隨后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說,這里應(yīng)該還有個出口,而且通到了山的內(nèi)部,所以這些蝙蝠才進的來?!?br/>
管德柱說:“應(yīng)該是這樣,這里應(yīng)該有個大的蝙蝠洞,不過我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在哪里,如果我們找到的話,可以從那里出去?!?br/>
虎子難過的說:“現(xiàn)在從哪里出去都不容易,水底有水怪,蝙蝠洞肯定有許許多多的蝙蝠,蝙蝠喝血的話,會把我們抽干的?!?br/>
我嘆了口氣,虎子說的很對,想到水底的那些怪物,我就頭皮發(fā)麻。
管德柱說:“你們不用擔(dān)心,等找到蝙蝠洞,我自然有能力帶你們出去。”
聽到他這句話,我放心了不少,走了一會,管德柱頓時停了下來,他允許我打開手電筒,我舉著手電筒看著四周,發(fā)現(xiàn)前面的場景十分凌亂,全是倒下的陶人和稀奇古怪的雕像,就像一個殘破不堪的廢棄廣場,廣場地面上還有許多凌亂的骨骸。
四周陰森森的,不斷有涼風(fēng)吹來,爬上脊背,楊大宇哆嗦了下,迷茫的說:“我總覺得我好像來過這里?!?br/>
他指著廣場中間,問:“你們覺得這里像個什么?”
虎子問:“像什么?”
楊大宇驚恐的說:“像個祭祀場?!?br/>
我心頭莫名一緊,這個描述確實有些相像,那么這些凌亂的骨骸,全都是因為祭祀而死的嗎?
管德柱高舉著火把,一步步的走向空曠荒蕪的廣場中央,他的臉色十分嚴肅,似乎又夾帶著些許的蒼白,火苗撲朔,突然嘩啦一聲,火把滅了,他那邊陷入了黑暗之中。
我快速拿著手電筒跑過去,管德柱咳嗽了聲,陰冷的說:“大家小心?!?br/>
我們背靠背,謹慎的注視著周邊,此刻就連我手中的手電筒也開始閃爍起來,周邊的陶人不知道怎么了,卡卡的響了起來,隨后又不少陶人立直了身體,詭異的雕像也朝向我們。
楊大宇縮著脖子,緊張的說:“臥槽,這些東西也復(fù)活了?”
虎子喃喃:“看樣子是的。”
那些陶人咧著嘴沖向我們,我們左閃右躲,不得已和它們交戰(zhàn)在一起,楊大宇不知從哪里摸出來一個斧子,對著陶人就砸,不時可以聽到陶人碎裂的聲音。
這時,一個黑影從遠處而來,我頓時覺得心臟像是被什么擠壓了一樣,這種壓迫感讓我全身顫抖了起來,那個人站在遠處嘿嘿的笑著:“你們終于來了,既然這樣我就要你們死在這里?!?br/>
我聽這聲音不男不女,正是那個神秘人,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全身冒著黑氣,雙眼血紅,看這樣貌都讓人緊張萬分。
管德柱掏出銅錢劍,迎了上去,兩個人只交了兩招,管德柱便被打了下來,那個銅錢劍同樣插入了神秘人的身體里。
他把銅錢劍扔到一邊,笑呵呵的說:“爾等螻蟻用這種東西也想殺我,真是癡心妄想?!?br/>
他氣憤的指著管德柱:“我好心栽培你,給了你這副身軀,你卻恩將仇報,毀了我的肉身,我一定要親手將你大卸八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