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軒把游依夕抱到房間后,急忙給她倒了一杯水,急切的問道:“小夕,你哪里不舒服?現(xiàn)在有沒有好點?”
游依夕只是像看戲一般淚眼婆娑看著干著急的慕容軒。
慕容軒握緊她的手,焦急而又心疼。
“小夕,我知道你不愛我,可是沒有必要傷害自己,為了你的母親,為了我的父親,我們就勉強(qiáng)在一起吧!”
他說這話的時候心酸而無奈,幾時他慕容軒也變得如此卑微了?
游依夕腦海里還徘徊著那句話:我想沒有人比我更了解小夕。
他既然了解,那他就應(yīng)該不顧一切,奮不顧身帶著她遠(yuǎn)走高飛,可是他卻是坐在慕容家鎮(zhèn)定自若、泰然處之。
她開始不了解他了,為什么要做出一切讓她誤會的事情?她一直以為他是愛她的。可是他帶回了米珞。
看著游依夕泛濫成災(zāi)的淚水,慕容軒第一次哽咽了,他不知道該怎么辦,他深深的皺著眉,握著她光潔的手,喃喃低語:“小夕,你究竟要我拿你怎么辦?你告訴我?我究竟該拿你怎么辦呢?”
游依夕回過神來,第一次看到慕容軒憂傷的臉龐,心不禁一驚。
卻是說不出半個字。就像萬能的膠水黏住了她的嘴。
他看著游依夕眼睛似是有了焦距,淡淡的漠然的注視著自己,深深呼吸一口氣,無奈退讓:“好吧!小夕,只要你不這樣,你和我說話,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就算你不和我結(jié)婚了也罷!他在心里默默的補(bǔ)上一句。
正在這時,慕容夫人、白暮、米珞以及醫(yī)生走了進(jìn)來。
慕容夫人焦急的問:“怎樣了?小夕有好點嗎?”
慕容軒無奈的搖搖頭。
醫(yī)生走過去了。
游依夕一直看著白暮,那個飄逸若仙、對自己呵護(hù)有加的白暮。
此刻他正皺著眉,看著自己。擔(dān)心的面龐讓她感到欣慰。
下一秒,米珞拉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就像互相交纏的兩顆心,纏繞相依,不離不棄。讓她本來就疼痛的眼更加受傷。
尋著慕容軒的身影,他站在自己旁邊,憂傷不自覺的爬上了他俊俏的容顏,讓人想要伸手去將那深皺的眉撫平,不再憂傷郁結(jié)。
隨后,醫(yī)生站了起來,說:“沒什么大礙,多休息一下就好,不要想不開心的事,別打擾病人了,我去開點藥吧!”
白暮米珞他們隨醫(yī)生去了,走的時候,依然緊扣十指。
慕容夫人走到床邊,吩咐道:“軒兒,好好照顧小夕,過幾天就結(jié)婚了,可不能出什么亂子!”
最后只剩下慕容軒和游依夕了。
游依夕直視著他的眼。
慕容軒無奈笑笑,撫著她煞白的臉頰,妥協(xié)道:“如果你不想結(jié)婚,就不結(jié)了!”
游依夕苦苦一笑。緩緩搖頭。
“我們還是結(jié)婚吧!”
為了大家不失望,她就成全他們!反正她和白暮之間,也還隔著一個米珞。
她看不清白暮對她的感情,似乎比兄妹情多了那么一點,比愛情,又少了一點,模糊了一點。她對于一直以來一年見7天的白暮,終究是錯過了花季,最終零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