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一秘 - 第751章 愛神之箭
吳蔚低頭一看,上面彎彎曲曲的一個圖案,他認(rèn)真看了半天,也沒看清是什么東西。(小說網(wǎng)更新最快最穩(wěn)定)
見他一臉疑‘惑’,戚蔓兒食指往他腦‘門’上一戳,嗔怪道,“真笨,這是兩個字母,一個是w,一個是q,中間這個不是愛神之箭嗎!”
戚蔓兒一解釋,吳蔚才明白過來,這個‘女’人是把兩個人姓名的首字母,用丘比特之箭給串了起來!
如果不是愛的辛苦,恐怕也不用如此用心良苦。
“姐,謝謝你這么愛我??晌?,什么也給不了你?!眳俏稻o緊握住戚蔓兒的柔荑,手心冒著汗。
戚蔓兒攬過他的頭,放到懷里,輕輕地摩挲著他濃密而黑的頭發(fā),“我什么也不要。孩子也不要了。我只想著愛著你,哪怕你什么回應(yīng)也不給我,只要讓我看到你,這就足夠了。無論遇到什么事兒,你都要想到,還有一個‘女’人,默默地在為你祝福?!?br/>
“姐,這樣不值得!我不值得你這樣做。姐,找個好男人,嫁了吧。你這樣,我會覺得對不起你!”吳蔚有些忘我,臉埋到戚蔓兒的雙‘腿’間,長臂箍著她的腰。
“你早就對不起我了。讓我愛上你,就是你對不起我??蓪Σ黄鹩帜茉鯓??現(xiàn)在,你有家有老婆有孩子,我卻無法接受其他的男人。或許,有那么一天,我會愛上另外的男人吧。我強(qiáng)迫自己,把你當(dāng)作我弟,跟媚兒一樣,是親人。——我也想這樣。可我辦不到!”
“姐——!”吳蔚的心驀地疼了一下,愛這種事,是最難說清的。
來了,遇到了,碰上了,只能硬接著,想要回避而不能,只能任思念的刀,一刀一刀鈍戳到自己的心臟上,一次次受傷,一次滴血,卻仍然義無反顧,不愿回頭。
這樣的牽牽絆絆,這樣的難舍難分,你夢了,我睡了;你醉了,我醒了。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間,原點(diǎn)成了終點(diǎn),終點(diǎn)又成了起點(diǎn)。掙不開的,永遠(yuǎn)是深陷其中的,永遠(yuǎn)也學(xué)不會放棄的‘女’人。
兩人誰都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抱著。戚蔓兒的心,忽然有了泊船靠岸的感覺。這個一直讓她心心念念的男人,終于肯擁她入懷了!
一直就這樣,一個小時過去了。半蹲在地上的吳蔚,雙‘腿’已經(jīng)麻木,剛想起身的時候,‘腿’彎處傳來一陣刺痛。
“咝——!”吳蔚痛苦地皺了一下眉。
戚蔓兒的手仍然抓著他的,對他的痛苦似乎沒什么反應(yīng),只是輕輕說了一聲,“抱我**,我困了?!?br/>
吳蔚像被魔音控制,彎腰抱起她,向套間里屋走去。戚蔓兒一直閉著眼,她不敢睜開,生怕睜開以后,這些幻象就會消失。
替她蓋好被子,吳蔚在**前坐了一會兒,看著戚蔓兒已經(jīng)平靜下來,好像睡著了,這才輕輕退出去,反身把‘門’帶好。
一扇‘門’,隔開了他和她,聽不到他的呼吸,戚蔓兒睜開眼,大眼睛里,分明已滿是淚水。
回到自己的房間,時間已是晚上十點(diǎn)鐘了。
聽到吳蔚房間里有了動靜,王君成趕緊過來,說,“9點(diǎn)多的時候,亞杰主任給我打電話,問你在沒在?!?br/>
“亞杰,有什么事嗎?”
吳蔚想起,邸亞杰一直陪著蘇梓平,突然給他這個縣委書記的秘書打電話,是不是蘇梓平那里出什么狀況了?
“聽起來好像也沒什么大事。我問來著,邸主任沒說。”
“哦——要是再打電話來,你就告訴他,我已經(jīng)回來了?!眳俏迪脎喗懿粫o緣無故給他打電話,肯定有事。
“好吧。吳書記,你休息吧,我就在你對‘門’。有事兒隨時叫我。”雖然王君成十晚至少有一半住吳蔚的對面,但他還是重復(fù)了一遍說了多次的話。
吳蔚累了。這一整天,陪領(lǐng)導(dǎo)下鄉(xiāng)、喝酒,又得小心翼翼地跟戚蔓兒打‘交’道,說不累,那是假的。
晚上還沒給那‘女’的打電話,看時間應(yīng)該已經(jīng)睡下了吧。
從戚蔓兒那里得到媚兒的消息,吳蔚心里著實(shí)惦記,翻來覆去睡不著,干脆撥通了趙亦銘的電話。
好一會兒,趙亦銘呼哧、呼哧地才把電話接了起來,“吳小蔚,我說你行行好行不行?你不知道這個點(diǎn)兒我正在努力造人嗎?”
吳蔚這個氣呀,罵道,“趙亦銘你長點(diǎn)兒心眼行不行?你是不是不把我當(dāng)朋友了?!”
“你這話從何說起?”
“從何說起?我問你,媚兒那……什么了,你為什么不跟我說?”
“跟你說?有用嗎?再說了,媚兒的身體是第一位的!”
“啪!”吳蔚聽得電話那頭兒特大聲地響了一聲,情知這趙亦銘肯定被戚媚兒給揍了,不由哈哈大笑起來。
“要不要跟我一起出來隔空曬個月亮?”
“我神經(jīng)病??!還隔空曬月亮?我說吳小蔚你是不是沒有事兒閑成這副德‘性’?還有事沒?沒事掛了,別耽誤我造人,現(xiàn)在對我來說,造人才是第一等的大事。我警告你,吳小蔚,沒事別來打擾我!”
“哎——別掛,別掛。你和媚兒是不是10月6號婚禮?!?br/>
“對!”
“這就好。”
“什么意思,你?”
“沒什么意思。到時候封個大紅包給你,把我家小洛洛也帶去,給你當(dāng)‘花’童。”
“行啦!你家洛洛太小了。不要婚禮再場給我攪成一鍋粥就不錯了,還指望著他當(dāng)‘花’童?得了吧!不過——要是你來給我當(dāng)‘花’童,哈哈——那我可就發(fā)了!”
“滾你!趙亦銘,皮發(fā)癢了,下次來,哥給你松松!這么大歲數(shù)不結(jié)婚,好不容易奉子成個婚吧,還把……不說了,媚兒聽到就不高興了!蔓兒在我這兒呢?!?br/>
“我可是聽出來了,你是不是對蔓兒姐有想法?”
“扯淡,我能有什么想法?!”
“切!仍然以為我看不出來,蔓兒姐對你有想法。你不會到現(xiàn)在也沒從她吧?你這人吧,就是能裝,你得挽救廣大‘婦’‘女’于水深火熱之中。你說蔓兒姐那么漂亮,那就是成熟透了的水蜜桃,多汗有營養(yǎng)得狠。也就你這種不懂欣賞的人,才會不把蔓兒姐……”
“趙亦銘你就是個大**!那是我姐,你說的是什么狗屁話……”吳蔚終于聽到了久違的戚河?xùn)|獅的吼聲,他趕緊掛了電話,他可不想讓那倆人的那種聲音再荼毒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