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南宮琴說完之后,便輪到李水道沉默了……
李氏家族存在也就四五百年,這在整個天元修仙大陸而言,并不算底蘊多么深厚的修仙家族,更何況五十多年前,還舉族搬遷……
說如今的李氏家族,是只存在一個五十多年的小家族也絲毫不為過。
這種底蘊,自然不可能知道天元修仙大陸太多的辛秘。
“仙途城所在何處?”李水道好奇的詢問道。
“仙途城位于大陸東南方向,北靠云霧繚繞的紫極山脈,東瀕碧波蕩漾的蓬萊海,西南邊則是蒼茫無垠的銀屑草原。”南宮琴仔細(xì)描述著仙途城的具體位置。
可李水道依舊不知道具體方位,他露出了一臉茫然之色,他最遠(yuǎn)也就去了一趟云莽山脈,而且還只是山脈的邊緣。
只聽南宮琴繼續(xù)解釋道:“仙途城離我們其實也不遠(yuǎn),過了云莽山脈就是銀屑草原,穿過銀屑草原就是蓬萊海,仙途城就在蓬萊海的海邊?!?br/>
李水道靜靜地思索了片刻,然后繼續(xù)問道:“你說仙途秘境百年開放一次,下一次是什么時候?”
南宮琴微微一笑,回答道:“二十年后?!?br/>
“二十年后,還早得很?!崩钏栏锌馈?br/>
南宮琴輕聲說道:“那個時候,我們最多也只能修煉到容靈境中期,幾乎不可能達到后期。參加仙途秘境的實力還顯得有些不足。只有我?guī)煾祫υE蛇皇那個層次,才能在仙途秘境中獲得真正的好處。仙途秘境的機緣無法估量,而我只是去拿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東西?!?br/>
李水道好奇地問道:“什么東西?”
南宮琴神秘地笑了笑,說道:“現(xiàn)在還不能告訴你?!?br/>
李水道沉默了片刻,然后鄭重地答應(yīng)道:“好,我答應(yīng)你,二十年后我和雪兒會跟你一起去仙途秘境。若是到了那個時候,我們無法成行,我會在之前把‘辟毒珠’還給你?!?br/>
南宮琴站起身來,神情嚴(yán)肅地說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李水道也站起身來,堅定地說道:“李某從來都不是言而無信之人?!?br/>
“我相信李道友的人品,不過當(dāng)日在毒蛇谷見到尊夫人真容的不止我一個人,若是被其他人告密,我可負(fù)不了責(zé)?!蹦蠈m琴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
“雪兒向來,深居簡出,根本不認(rèn)識外人,若是真的被人告密,必然與你有關(guān)?!崩钏酪荒樅V定的說道。
“可若確實與我無關(guān)呢?”南宮琴繼續(xù)追問道。
“那我管不了,若在這二十年間,有宗門高手前來追捕我們,我們就會帶著珠子離開,并且永遠(yuǎn)不再回來?!崩钏离p目微瞇的說道。
“我絕不會去告密,可若是你們自己惹出麻煩,那就不能怪我。”
“我會盡力約束夏若雪,絕不讓她再做出格的事?!崩钏辣WC道。
南宮琴問道:“若真是其他人告密呢?”
“那我管不了,總之只要有我無法力敵的高手找我要人,那時候我只管逃命,至于是誰告的秘密,已經(jīng)不重要了?!崩钏谰従徴f道。
南宮琴嘆了口氣,說道:“那對我來說太不公平了?!?br/>
李水道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說道:“也只能如此了,到時候我只管逃命,不會考慮太多?!?br/>
南宮琴默默地思索了片刻,覺得李水道說的也有一定道理。除了保守秘密之外,她也需要一些運氣……
她心中暗自決定,不再糾結(jié)于辟毒珠的歸屬問題。
畢竟那珠子對她而言,暫時也沒多大作用,倒是李水道和夏若雪的友情更有用,畢竟這兩人實力都相當(dāng)強大,雖然有些“蠻橫”但至少言出必行。
“李道友,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辭了。”南宮琴嘆了一口氣說道。
“多坐一會兒,我們聊聊仙途秘境的事?!崩钏酪荒槦崆榈恼f道。
“李道友,你若是真想了解仙途秘境,不如親自去一趟仙途城,仙途城是上古仙城,至今仍留有上古修仙法門的傳承,你在那里了解的,遠(yuǎn)比從我這里了解的更清楚。”南宮琴婉拒道。
李水道點點頭:“南宮姑娘,我送你一程。”
“不必了,我自己離開便是?!闭f完,南宮琴轉(zhuǎn)身就要走。
李水道一路相送到天池坊的廣場。
南宮琴嘆了一口氣說道:”但愿你我相安無事?!?br/>
“南宮姑娘,請放心,二十年后無論如何我與雪兒定然會陪你走一趟,以償還你對雪兒的救命之恩?!崩钏揽粗蠈m琴說道。
“多謝!告辭!”說完,南宮琴朝著遠(yuǎn)方飛去。
李水道目送南宮琴離去,然后果斷轉(zhuǎn)身去往石樓。
通過石樓下的地下秘道,李水道來到了一處隱秘的石室。石室的墻面上懸掛著一面黑鐵八卦鎖。
李水道轉(zhuǎn)動黑鐵八卦鎖的羅盤,隨著靈光一陣扭轉(zhuǎn),墻面上打開了一個圓形的洞口。
李水道鉆入洞中,進入到了一間藏寶室。
這里便是李水道刻意打造的上品藏寶室,專門放置他覺得珍貴的寶物。
這里只有少量的中品靈石,只有各種法器、靈材和玉書道冊。
他的目光落在鳳凰琉璃、火毒晶、飛砂槍、藏劍冰蓮、金蝎巨剪以及兩?!盎Уぁ鄙?。
李水道深思熟慮后,決定拿走火毒晶。
普通的上品法器肯定不入那人的法眼。
火毒晶作為一種三階的法器材料,可以用來打造更加強大的法器,甚至是法寶,此物對于煉器修士而言更具吸引力。
李水道將這一件寶物穿入儲物袋,轉(zhuǎn)身離開了這上品藏寶室。
回頭看了一眼,這上品藏寶室除了一個“藏劍冰蓮”也沒什么好東西了。
“唉……”李水道嘆了一口氣,重新合上了八卦鎖。
……
天池堡。
小佛堂。
佛像背后有一個極小的房間。
夏若雪跪在李水道的面前,一臉乖巧的模樣。
李水道摸著她的秀發(fā)說道:“南宮琴應(yīng)該會把你的事爛在肚子里,她那邊應(yīng)該不用擔(dān)心?!?br/>
“唔……多謝夫君?!毕娜粞堥_小嘴,粉嫩的舌頭顯得有幾分俏皮。
李水道繼續(xù)撫摸著夏若雪的秀發(fā),帶著一抹責(zé)備之色說道:“不過你這次也做的太過分了,居然連面都不蒙就去殺人,肆無忌憚,胡作非為,如此魯莽遲早都會死無葬身之地?!?br/>
“妾身知道,妾身再也不敢了?!毕娜粞堉∽欤荒樋蓱z兮兮的說道。
李水道捏著夏若雪肉嘟嘟的小臉溫柔說道:“這次是你是受功法所累,也不能全怪你。”
“嗯……多謝夫君體諒?!?br/>
“大隱隱于市,以后你就隱藏在天池坊,哪里也別去,務(wù)必要深居簡出。畢竟,天池坊是五毒門的產(chǎn)業(yè),除非你做的事太過火,否則五毒門絕不可能封鎖天池坊來抓你?,F(xiàn)在要做的就是盡快開放天池坊,讓五毒門每個月獲得一半的利潤。屆時,宗門就算知道了你修煉的是血道魔功,恐怕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dāng)然前提是你不要去殺他們四大家族的人。”
夏若雪有些疑惑地問道:“可是夫君,我們不是很缺靈石嗎?就算天池坊市開業(yè)了沒有個十幾年也還不清債務(wù),哪來的利潤給宗門?”
李水道神秘地笑了笑,透露出了一條夏若雪不知道的信息:“靈石的事不用擔(dān)心,李浩瀚給我寫了親筆信,兩天后就會還我們一萬靈石,三個月內(nèi)還清五萬靈石,屆時除了一些關(guān)鍵人物的債務(wù)會得到保留,其他人的債務(wù)我都會還掉,不會給他們吃利息的機會。”
夏若雪聽后露出疑惑之色,舔了舔嘴唇,將晶瑩的液體吞入腹中,然后詢問道:“家族剛剛搬遷到天蝎谷,正是上下打點的時候,到處都花靈石,他們哪來的靈石還給我們?”
李水道同樣也一臉疑惑地說道:“我也不太清楚,但他們似乎有其他的收入來源。不過,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至少我們暫時不用為靈石的問題擔(dān)心了?!?br/>
“好了,去漱個口吧……我要去一趟宗門。”李水道神色凝重地說道。
夏若雪熟練地清理干凈,然后詢問道:“家族兩天之后就會送一萬靈石來,夫君這個時候還去宗門合適嗎?”
“非去不可,你闖下這么大的禍,不去宗門找人幫忙,萬一你被執(zhí)法堂通緝了,事情就不好解決了。”李水道堅定地回答道。
“夫君還能找人疏通?”夏若雪詫異地問道。
“嗯?!崩钏傈c點頭。
“是找那個藍華影嗎?”夏若雪猜測道。
“不,藍華影從來沒有把我當(dāng)朋友,只是當(dāng)初的下屬,她不會真心幫忙。”李水道搖頭否認(rèn)。
“那是誰?”夏若雪好奇地問道。
“此事你就不用去管了,天池堡的事盡量讓朱紅靈出面,你能不露面就不要露面。”李水道提醒道。
“妾身知道了。”夏若雪點頭答應(yīng)。
李水道整理衣衫離開了密室。
推開密室的門,見到趙靈兒正在青燈古佛之下誦念佛經(jīng)。
燭光映照在她身上,讓她的膚色顯得更加雪白嬌嫩。
李水道沒有打擾她,而是離開佛堂,化作一道銀灰色的遁光,飛離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