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好在張師兄脾氣溫和,要不然啊,就沖你剛才那態(tài)度,別說請不到別人來教你,少不得還要教訓你一頓!”兩人從集市回去的路上,王嫣兒一直就剛才一事在碧落耳邊不停的嘮叨。
“你說你要求人辦事兒,至少要擺出求人的態(tài)度吧!你看看你剛才!”
“我又不是讓他白教的?!北搪溆行┎灰詾槿坏恼f道。
“你啊,你??!”王嫣兒點了點碧落的腦袋,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真是和你說不通!你卻是答應助他練習風刃符的繪制,可是,先不說他是師兄,你本就該敬他三分,人家修為也比你高,你半點畏懼也沒有,再說是你先提出要人家教你的,他不答應你是不是也在情理之中?何況你態(tài)度那么強硬,換做是我,我就不答應你!你若是態(tài)度軟和一些,擺出請教的態(tài)度,他是不是礙于面子也要指導你一點,等他答應了,你在說可以助他繪制風刃符,他是不是出于感激,會更加用心教你!”
“好像確實如此?!北搪涞皖^思量了一番,感覺的確要比自己的做法來的好些,“不過,也太麻煩了,我可轉(zhuǎn)不過這么多彎來?!?br/>
“你啊,真是氣死我了!”對于王嫣兒來說,她曾經(jīng)生活過的那個后宅院子里,一句話在心里轉(zhuǎn)三個彎幾乎是一種本能了,即便踏上修真路之后,這種本能也是沒有辦法忘卻的,但對于碧落來說,則是不一樣的。
“凌師妹?!眱扇说搅耸盎鄯屙?shù)暮叄虐l(fā)現(xiàn)湖心島的院子前有一個人。
“溫師兄?!薄皽毓苁??!眮砣苏菧仃?,碧落和王嫣兒兩人齊齊行了一個禮,這才向小島飛身而去。
“溫師兄今日怎么有空?”碧落問道。溫陽現(xiàn)在幾乎已經(jīng)是內(nèi)務堂的一把手了,除了修煉之外有許多事物要他操心,這兩年來拾慧峰的次數(shù)已經(jīng)是少之又少了,
“聽說你準備學制符了,來給你送些白符和朱砂,這位是王師妹吧?”溫陽解釋了一下自己的來因,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取出白符和朱砂遞給碧落。
“是,沒想到溫管事還記得?!蓖蹑虄盒χ卮鸬?。
溫陽沒有說話,上下打量著王嫣兒,王嫣兒也不膽怯,處之泰然的任由對方打量。
“你和大師兄關系不錯吧?”溫陽說了一句讓碧落有些摸不著頭腦的話,但很顯然只有碧落一個人是這樣的。
“我和碧落師妹關系更好些?!蓖蹑虄夯卮鸬耐瑫r沖著碧落笑了一笑,碧落回以燦爛的笑容。兩人的互動被溫陽看在了眼里。
“凌師妹是云微真人的弟子。”碧落不明白兩人究竟在談論什么,但明白是和自己有關。
“當然,這一點毋庸置疑?!蓖蹑虄狐c點頭,兩人似乎達成了什么共識,因為接下來溫陽的態(tài)度明顯有所緩和。
溫陽并沒有久留,在詢問了碧落的近況,以及有什么需要之后就離開了。
“師姐,你剛才在和溫師兄講什么?”在溫陽走后,碧落問出了剛才的疑惑,她之所以沒有問溫陽,不是因為更相信王嫣兒,只是這么多年,她習慣了接受溫陽對她的一切安排。明明無論是生活還是修煉,她的所有事物都是溫陽安排的,溫陽會為她準備好所有她需要的東西,比如這次她要學習制符了,溫陽也會從百忙之中抽身出來為她送來她需要的東西,但她與溫陽始終無法親近起來。
“沒什么,只是溫管事在關心你而已?!蓖蹑虄翰]有對剛才的談話多加解釋,可事實也確實如此。
“溫師兄的確照顧我良多。”碧落點了點頭,而一旁的王嫣兒卻望著碧落怔了一會兒,她沒有告訴碧落,溫陽對她的照顧不只是一星半點,看看這一屋子的擺設,哪怕小到打坐用的蒲團,碧落這的都是最好的,再看看她的穿戴,她的用的,即便是溫陽剛剛送來的白符和朱砂,都是上品。碧落不清楚其中有什么差別,她會以為她和其他弟子用的是一樣的,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跟他們是不一樣的。王嫣兒不明白溫陽的用意,或許這其中還有掌門的吩咐,但她知道只要碧落還是云微真人的弟子,這兩個人就不會害碧落。
“不說這個了,正好溫管事送了白符來,你要不要再練習練習,免得明日在張師兄面前丟臉丟的太難看。”
“張師兄可準備好了?!?br/>
“好了,師妹盡管招呼?!睆埡聊┬α诵?,他是筑基諸位,對碧落這個練氣期的攻擊實在不怎么放在心上。碧落看出了對方的不以為然,但并沒有多想,反倒是一旁觀看的王嫣兒想說些什么,但張了張嘴還是什么都沒說。
碧落和張毫末對立而站,兩人相隔十米左右,只見碧落抬起右手,在空氣中輕輕一捏,仿佛抓住了什么,向著張毫末所在的方向一甩,在一旁觀看的王嫣兒看不見有什么從空著劃過,只聽到一聲好似利器破空的聲音,然后就看見對面的張毫末有些驚訝的看著碧落,臉側(cè)有幾根發(fā)絲飄落下來。
“張師兄?”碧落出聲喚了一聲。
張毫末低頭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的發(fā)絲,沒有說話,他面對碧落的攻擊雖然輕視,但這并不意味著他會自大到什么防御也不做就等著對方攻擊,所以面對對方的攻擊他還是打開了靈氣防御罩,但他沒有料到對方真的能攻擊到他,即便那力量在穿過防御罩以后只剩下一絲力量,僅僅只能割下他的幾根發(fā)絲。
“師妹的攻擊和我上次遇到的那個風靈根大不相同呢,能和我講講你是怎么做到的嗎?”張毫末抬起頭來問道,他臉上的表情很自然,這顯然讓一旁的個的王嫣兒松了口氣。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只是抓住風然后迅速的飛出去?!北搪渲涝趺醋?,但讓她說出來就不那么容易了。
“抓住迅速”張毫末或許在別的方面很一般,但在制符上卻別有天分,面對碧落的形容,他能很準去的的抓住其中的關鍵。
“我好像有點靈感了,可以繼續(xù)了?!?br/>
“張師兄,休息一會兒吧。”兩人保持著一個攻擊一個防御的狀態(tài)已經(jīng)一個上午的時間了,王嫣兒終于決心開口讓二人休息一會,她甚至覺得如果她不說話,這兩個人會一直持續(xù)下去直到張毫末明白該怎么畫出風刃符。
“也好?!睆埡聊c了點頭,示意碧落不用再繼續(xù)了,兩人這才坐下來休息一會兒。
“我感覺我已經(jīng)摸到了,就差一層隔膜了?!睆埡聊┳谧狼敖舆^王嫣兒遞過的茶水,眉頭微微皺起。
“那繼續(xù)?”碧落說著就要站起,被王嫣兒一把拉住。
“你不累?!”王嫣兒將另一杯茶水放在碧落手邊,見對方還搖了搖頭,瞪了碧落一眼,又說道“師兄不必沮喪,反正碧落師妹也不會跑了,既然不能一蹴而就,那就慢慢來吧。”
“只能如此了?!睆埡聊┮裁靼?,哪怕再花一下午的時間,他可能也沒有辦法捅破那一層隔膜,只能徐徐圖之了?!澳窍挛缥揖徒處熋卯嫹?,也許叫師妹這個風靈根畫符也能給我靈感呢。”
眾人笑了,誰也沒有把這句話當真。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