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清許一臉明白了的神情,說:“你的這個提議我會好好的考慮的?!?br/>
寒亭玉神色一頓,“就這樣嗎?”
應清許嗯了聲,“不然還要怎么樣呢?”
寒亭玉欲言又止,他覺得剛才他說的不夠明顯,顯然應清許沒有明白他話里的隱藏意思。
“你想說什么?”應清許疑惑的歪著頭看著他。
其實,應清許的接受能力極其強大。既然寒亭玉已經(jīng)知道了她的身份,而她也知道了寒亭玉之前為她做過的那些事情,雖然感激但是也不是說她要對他的愛意要回饋。
她感激他,但是并不是說就是要接受他的愛意。應清許覺得既然相識一場,那就還可以做朋友。而她向來對和人相處沒有間距,所以她沒能察覺到他們之間現(xiàn)如今關系的微妙之處。
“我剛剛給你提建議的時候,你心里想的第一個人是誰?”
“...嗯”應清許認真的回答他這個問題:“我認識的人不多,要說相熟的人的話,我第一個想到的人是觴纖云?!?br/>
寒亭玉見她認真的回答他的模樣,心里有一股火,他的臉色不太好看。她心里想的第一個人竟然是觴纖云而不是他,他這個大活人就坐在她的面前,還有比他更合適的人選嗎?
“為什么第一個想到的是觴纖云?”寒亭玉咬牙切齒的問道。
應清許絲毫沒有注意到寒亭玉神色變化,她說:“因為我和他最為相熟啊,這種忙不也只能讓他來幫我嗎?”
寒亭玉幽幽的看著她,“觴纖云說到底不過是一個店鋪老板,再有勢力也做不到和皇室對抗。你若傳出與他有婚約的消息,蕭承洲有許多種辦法可你把你搶走。觴纖云攔不住。”
這句話的言外之意就是,觴纖云是個廢物。
應清許一攤手,皺眉道:“那按你這么說,整個京城就沒有能幫我的人了?!?br/>
“能幫你的人,還是有的?!?br/>
應清許立馬問:“誰?”
寒亭玉正色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br/>
“......”
空氣中彌漫著沉默、尷尬的氣息。
應清許輕咳了兩聲,忙不迭的喝了一口桃花釀來掩飾一下自己的慌張。
寒亭玉喉結上下滾動,繼續(xù)說:“我在京中還是有些勢力的,蕭承洲忌憚我。所以,若是你能與我提前訂下婚約,他定然不敢為難于你?!?br/>
應清許還是沒說話,寒亭玉輕聲問道:“你莫不是不信我?”
應清許小聲的說:“不是,我相信你有那個能力。只是我想找人訂下婚約,只是權宜之計,等事情過去婚約就會解除的?!?br/>
寒亭玉淡淡道:“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假訂婚對嗎?”
“...嗯”
這個提議在他的預料之中,不過縱然是假訂婚,到時候假訂婚又何嘗不會變成真訂婚呢?
寒亭玉點點頭:“我可以幫你,和你假訂婚?”
應清許定定的看著他,想再多此一舉的問一下為什么,可是原因不是很簡單嗎?
她也沒有立即答應,只說:“我想再考慮考慮?!?br/>
“好?!?br/>
寒亭玉也不急著她立馬做下決定,他們現(xiàn)在還是有些時間的。
城南的那處荒地被火藥爆炸造成的波動引來了很多的人的圍觀,但是那些圍觀的百姓都被刑部的人攔在了外圍,不允許靠近。
這件事情的影響很重大,蕭承洲在知道火藥庫被人發(fā)現(xiàn)后,就知道自己的當務之急就是要把找一個替罪羔羊。
蕭承洲火急火燎的來到了現(xiàn)場,刑部尚書崔岸看見蕭承洲后上前相迎:“太子殿下,您怎么來了?”
蕭承洲一臉的擔憂之色,他憂心忡忡的道:“孤聽見消息,就立馬趕過來了。怎么樣,是否有百姓傷亡?”
“由于這個火藥庫是在荒地上,并沒有造成人員傷亡。”
聽見沒有造成百姓傷亡,蕭承洲心里松了一口氣。他心里慶幸,幸虧爆炸的是位于城南荒地的這一處火藥庫,要是爆炸的是城中心的那個火藥庫的話,他這條命也就交代在這了。
崔岸繼續(xù)跟蕭承洲匯報著現(xiàn)場的情況,“雖說現(xiàn)場沒有人員傷亡,但是我們在附近發(fā)現(xiàn)了幾個昏迷的人??此麄兊臉幼?,估計是平日里在火藥庫里制作火藥的人。”
蕭承洲剛才的竊喜一瞬間消失殆盡,他蒼白著臉色問:“昏迷?那些人平安無事?”
“是啊,他們正好被放在那邊的草叢下,恰好避開了爆炸的波及點?,F(xiàn)如今,這些人已經(jīng)被下官壓入刑部大牢了,只等他們醒了便詢問一下這個火藥庫的情況。”
蕭承洲內心想罵娘,他一開始只在意了沒有無辜百姓的傷亡,卻忽略了那些在火藥庫里的人。那些人竟然沒有隨著火藥庫的爆炸一起炸死,而且還平安無事的被送進了刑部大牢。若等他們醒過來,定會供出自己來。
崔岸見蕭承洲臉色不太好,關懷的問:“太子殿下,您沒事吧?”
“孤沒事,怕是最近幫著父皇處理事物有些沒休息好?!?br/>
崔岸恭維的笑笑:“太子殿下一心為民是國之幸,但太子殿下還是要多注意下身體才好啊?!?br/>
“多謝崔大人關心。”蕭承洲聽見這恭維話再也沒有心情笑了出來,他說:“孤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若崔大人調查出了什么還煩請崔大人告知孤一聲?!?br/>
崔岸拱手道:“臣明白?!?br/>
蕭承洲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城南荒地的現(xiàn)場,他一邊走一邊吩咐心腹云沉:“在那幾個人說出些什么來之前解決了他們?!?br/>
“是,殿下放心。”
蕭承洲臉色陰沉,他縱然再傻現(xiàn)在也明白了自己是被人設計了。為什么火藥庫爆炸了那些他讓在火藥庫管理火藥、制造火藥的那些人偏偏昏迷在了外面的草叢里,毫發(fā)無傷。這不就是擺明了想讓他們說出來這個火藥庫的背后主人是他蕭承洲嗎?
這個人知道他在城南的火藥庫,說不準他在城中的那個火藥庫也被別人知道了。思及此,他當機立斷:“告訴云羅,城中的火藥鋪立馬處理,不要留下絲毫痕跡?!?br/>
云沉抱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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