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許之的一句話,成功的止住了白鳳華的腳步,轉(zhuǎn)身狐疑的看著中年男子道:“那又怎么樣?只要我想做的事情,沒有我做不到的?!?br/>
“是這樣嗎?姑娘你剛剛到這個世界,雖然說老夫不知你的世界是何等樣子,但是也不準(zhǔn)備問。不過,人死之后入土為安這一點應(yīng)該不會錯吧,姑娘縱然是找到了你想要找的東西,也未必能回去,縱然是回去了,也未必能夠活下去?!?br/>
見白鳳華站住腳步,白許之繼續(xù)勸說大計。
“嗯,有道理。但是那又能怎樣?對我來說,沒有做到的事情暫時不會去想也許,我只看現(xiàn)實,只看眼前。”白鳳華的聲音冷漠,但是卻帶著一股莫名的自信。
“姑娘說的是,只是姑娘,這尋找黑盒子可不是簡單的事,首先這片大陸分為四個大國,單單只是騰越國,姑娘若是想找遍了的話,少則十年,多則幾十年,試問,幾十年之后,姑娘回去的可能性還會有嗎?”
白許之繼續(xù)說,看著白鳳華,對于將她拉攏已經(jīng)有了信心。
……的確,這白鳳華皺起了眉頭,這個中年男人說的沒錯,只用一個人的能力去找的話,未免太慢了,而且,自己在這里人生地不熟,還要防備各種突然狀況。
“姑娘也覺得老夫說的對吧?既然如此,不如聽聽老夫的建議如何?”見白鳳華已經(jīng)在思考,白許之乘勝追擊。
“但說無妨。”白鳳華開口,心中對白許之這個人的警惕卻沒有褪去。這個人自己這具身體的主人,可是不知為何,這具身體的主人似乎很怕他。
甚至于自己沒有這具身體的記憶都能感覺得到。
這個人,應(yīng)該不如表象上看起來的溫和無害。
一國太師,在古代的制度中,算是丞相了。那么一個國家的丞相又豈會是個善茬兒?
“姑娘,你雖然不是老夫親生,但是畢竟用著老夫的女兒的身體,老夫并不想看著你頂著我女兒的身份出去奔波。想要找到你要的東西,不只是有一個辦法,當(dāng)今天下,騰越國最大,若是想知道你想要的東西在哪里,只需要在騰越國出人頭地便可,若是你愿意,大可留在老夫的府中,實不相瞞,當(dāng)年大師批命,已經(jīng)算到姑娘會來此處,并且母儀天下,試問,一國之母,有何事不能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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