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同學(xué),走吧,我送你回宿舍?!?br/>
“哦?!?br/>
看著樂思怡的表情有些呆滯,任松航的嘴角不由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回到宿舍,樂思怡躺在床上,一顆心久久不能安定下來。
她想起今晚發(fā)生的事情,心跳就不由加速起來。
“樂思怡,你這是怎么了,不就是一場飯局嘛,至于把你嚇成這樣嗎,再說了,他就是個普通老師而已?!皹匪尖挥稍谛闹邪参孔约?。
想到這里,樂思怡深呼吸一口氣,努力壓制著內(nèi)心的慌亂,然后翻身睡了過去。
翌日,當樂思怡睜開雙眸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床上,而自己的床前竟然站著一個穿著白襯衫的高大男人。
看著眼前的白襯衫男人,樂思怡頓時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震驚,她不敢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睜開眼,眼前的這個男人依然還在,不由再揉了揉眼睛,再看時,眼前的這個男人,仍然還是那副模樣。
樂思怡頓時瞪大了眼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發(fā)現(xiàn)自己的額頭并沒有發(fā)熱。
“你醒了,昨天,我把你送回了寢室樓,本想送你回宿舍的,沒想到你喝多了,暈倒在路邊,然后我看你一個人在路上,所以,就把你帶回了我這里,你不會怪我吧。“
任松航的嘴角含著笑,語氣溫柔道,眼神灼灼的盯著樂思怡,看的樂思怡渾身不舒服,感覺有種芒刺在背的感覺,渾身上下很不舒服。
“我沒有怪任教授,謝謝你,任教授,昨天麻煩你了?!皹匪尖蜌獾溃Z氣十分禮貌。
“客氣什么?“任松航微笑道,“我還以為樂同學(xué)是一個不知恩圖報的家伙呢?!?br/>
樂思怡不由一陣無語,她有那么勢力嗎,不過,話雖如此,她心底深處確實是有些抵觸的,她寧愿任松航像是昨晚的事情沒有發(fā)生過,但是這件事已經(jīng)發(fā)生了,再怎么抵觸都沒有任何作用了。
“樂思怡。“
樂思怡微微一怔,“嗯?“
“我叫任松航?!叭嗡珊降馈?br/>
“哦?!?br/>
半年后,樂思怡即將被畢業(yè),正在拼命寫畢業(yè)論文
,但是,論文的進度非常緩慢,一共花了三天,還是一個字沒有寫出來,這讓她非常焦躁不安,整個人變得心神恍惚起來。
“思怡?!?br/>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樂思怡猛地抬起頭,看見任松航站在她身后。
看到任松航,樂思怡微微一愣,然后連忙起身,“松航,早上好?!?br/>
“早上好?!叭嗡珊叫Φ?,“你這個論文寫了三天了吧,怎么還沒有寫好?。俊?br/>
“我不知道該怎么寫,我不會寫論文?!皹匪尖椭^小聲道。
“怎么會不會寫論文呢,你不會寫論文,我教你呀?!?br/>
聽到任松航的話,樂思怡心里升起一絲希望,“真的嗎?那太好了,太謝謝你了?!?br/>
任松航的目光閃爍了一下,隨即道:“我看你平日里也挺聰明伶俐的,沒想到竟然會不會寫論文?!?br/>
“是,這個,是我不好,以后一定好好練習(xí),爭取早日寫出一篇讓教授滿意的論文?!?br/>
任松航滿意的笑了笑,然后道:“那好,我先教你,首先要記住第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