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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嗎?”洛柳還沒聽過如此虛假的馬屁。
“當(dāng)然!我以我的人格發(fā)誓!”桃夭說完這話,思考了一下,自己還有人格嗎?貌似……還有吧!算了,不要了!命和人格比,人格算個球!
“走吧!”洛柳放開桃夭的脖子,徑直走了。看著身后捂著脖子發(fā)呆的桃夭,神俊淡然的臉上多了絲莫名的情緒。
“?。俊弊吣娜??其實桃夭還真是想問,他是不是東方思辰,渾身的氣息不是,可是說出的話一樣欠拍!
“不是要跪三天三夜嗎?”說這話是,洛柳纖塵不染的臉上扯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啊……哦……”桃夭不是不想動手,但是她相信在她還沒動手的時候這個人就可以結(jié)果了她的小命,她還不想死。
天字二號房,是洛柳的住處!
桃夭挪著自己的小碎步,想著一絲逃跑的可能。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沒有!這個男人就像一只獵豹,看似安靜實則每一刻都準(zhǔn)備出擊。
“跪吧!”說著不理桃夭,轉(zhuǎn)身上床閉上眼睛,桃夭看著他的樣子,沖著床的方向比劃了一個拳頭。
“收起你的小動作?!甭辶浦?,看著桃夭小女兒家的樣子,那口銀牙怕是要咬碎吞下肚子了。
尼瑪,這也知道?磨了磨牙,站在離床一米的地方,神色復(fù)雜的看著洛柳。
“跪!”洛柳看面前的小少年,明明知道他說的不是真心話,就是想看他還能想出什么辭,其實看著不爽他大可以殺了,但是對于這個小少年,他卻不想這么輕易的讓她死掉。
就看桃夭嘴角抽了抽,走一步退兩步的走到桌邊,拿起毛筆,寫了一個大大的“貴”字,舒了口氣,帶著慷慨赴死的神情,緩緩的把那張“貴”字的紙放到了洛柳床前的地上??戳藭海麤]什么變化,就想找個凳子坐下了!
現(xiàn)在桃夭心里苦啊,大半夜聽什么蕭聲?聽就聽吧,干嘛要出來?出來也就忍了,可是為毛手賤的那出那把扇子?心里又把東陵離彥狠狠的罵了一遍,什么時候得罪了這么一個看似無害的主?遠(yuǎn)在東陵皇宮的東陵離彥,對著月亮思念著某個女人!你會幸福吧,為什么相處不到一天,我就已經(jīng)放不下你了?你若不愛他,就算不要這手足情,我也要將你搶回來,可是你自己知道嗎?你已經(jīng)愛上他了!如是想著,黑衣墨發(fā)的東陵離彥后背一涼,“啊秋”,揉了揉鼻子,喃喃的道:是你想我了嗎?隨即,夭邪的臉上,閃過一絲苦笑,怕是罵我了吧!
洛柳并沒有睡,一直聽著桃夭的動靜,貌似一張紙放到了自己床邊。緩緩的睜開眼睛,有一種癱倒在床上的感腳。他敢打賭,她說的“跪”絕對不是這個“貴”字!
“不是讓你跪嗎?”聲音帶著三分溫暖,七分冷冽。天上雪蓮般的容顏未變,想反絕對雪蓮就該如此,傲視風(fēng)霜!
“我貴了??!”桃夭倒了杯茶,“公子我說了貴你三天三夜就是貴你三天三夜!”
“貴嗎?”
“對呀!公子莫不是《小學(xué)》沒學(xué)好?我這個貴字,是以什么什么為貴的意思!”(《小學(xué)》是古代學(xué)習(xí)語文知識的基礎(chǔ),學(xué)好這些才能讀“四書五經(jīng)”)桃夭說的理所當(dāng)然,要是有尾巴,桃夭現(xiàn)在的尾巴一定翹到了天上,她太聰明了!自己在現(xiàn)代學(xué)的知識總算用上了。
“……”原來還可以這樣解釋?“怎么貴?”天籟般的聲音再次傳來,桃夭卻覺得這是催命神曲了。
“就是……尊敬愛護(hù)公子!”別的不能鬼扯,要是她說“讓她拉屎她絕不尿尿,萬一讓她拉一桶怎么辦?她可拉不出來!”要是洛柳知道他現(xiàn)在這樣想,不知道如仙的臉上是不是會破冰!
“備茶!”既然她這樣說,不就是當(dāng)自己的小廝嗎?倒看看他還有什么把戲!
“是!”洛柳話音一落,桃夭撒丫子的就跑了出去,洛柳眉頭輕輕蹙了一下,就看桃夭端了一盆豆腐渣進(jìn)來:“公子,您要的渣備好了!”
“……”雪蓮般的面色,黑了幾分?!安?!”耐著性子的又重復(fù)了一遍。
“這是渣??!”使喚我?想的美!大不了一死,人格可以不要,讓她伺候人,還辦不到。
“……”俊朗的容顏添了一絲殺氣,活了這么長時間,還沒有人敢挑戰(zhàn)他的權(quán)威!就算是他……也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別!別!別!小的年紀(jì)大了,耳朵不好使,再加上家里窮,一直沒錢買挖耳勺,活了這么久不曾掏過!我想是耳屎多了!現(xiàn)在聽清了,聽清了,茶,茶……”說著扔下一盆豆腐渣,以雷霆般的速度倒了杯茶!
要是魅魑在,一定會問她:你不是說人格可以不要,尊嚴(yán)不能丟嗎?
桃夭一定會給他一記爆栗,拎著他耳朵告訴他:尊嚴(yán)就是個p~有命才能講尊嚴(yán)!
“公子!您的茶!”一臉狗腿的笑,卑躬屈膝,點頭哈腰的就差跪下給他擦鞋了。
“名字!”
“噶?”沒想到他會問名字一般,“哦……小的家父親姓莫,家母親姓商,字耶耶,號奈奈!”桃夭公式化的“自報”了家門。
“……”洛柳覺得自己這輩子也沒聽過這么特別的名字——莫傷爺爺?
“……”桃夭挑眉看了看洛柳,貌似沒有殺氣了,小手啪了啪自己的小胸脯,活著真好!她現(xiàn)在好懷念東方思辰那貨呀,好吃的好喝的不說,還不用跑來跑去,做輪椅真好!
“我要沐浴!”洛柳現(xiàn)在一點兒都不想殺了桃夭,他覺得要殺了她,還不如玩死她,這可有意思多了,他活了二十幾年還沒遇到這么好玩的人。
“?。颗丁爵~,木魚……”說著就出去了。這一趟出去,桃夭一直到黎明才回來,手里抱著一個大木魚,邊走還邊敲“咚,咚,咚……”嘴里還念念有詞:“齊天大圣……一個金箍棒啪了他丫的吧……豬八戒爺爺,下個饅頭雨,用大饅頭砸死他吧……”
“公子!您的木魚!”一臉恭敬的把木魚呈給了洛柳,洛柳自她出去就一直未眠,不知怎么的就是睡不著。
“……”跑了一夜就去弄這么個木魚?她是為了氣他,還是為了折騰她自己?
只是洛柳不知道,她昨晚確實跑出去了,只是換了家客棧睡了一覺,今天早晨回來,本打算說,寺院不給木魚,結(jié)果一出門就看到一個和尚,她三竄兩竄的跑到和尚跟前,一直沖著和尚笑,嚇的那個小和尚要逃跑,她才從身后那個木棍一把把他敲暈,搶了這個木魚回來,臨進(jìn)門口時,還抓了把土在自己臉上,身上抹了抹……
“公子……我好累……”說著一扔木魚,躺到了地上——裝睡!
“你鬧夠了沒有?”洛柳發(fā)誓這輩子沒遇到一個像這樣神經(jīng)不正常的人,很有讓人殺了她的沖動。
“bia嘰”桃夭很沒品的動了動嘴,翻身睡去,她確實累急了,趕了一個月的路,雖然一路游山玩水卻也不及王府舒適。
“……”看樣子是睡著了,洛柳雪蓮花般的容顏未變,大步跨過桃夭的身子,向屋外走去??此x開,桃夭一個翻身,咕嚕了一下身子,就跑到洛柳的床上去了!放著床不睡,睡地板她又不是受虐狂。
等洛柳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一個睡姿及其的不雅的人睡在自己床上,而且鞋子在床上隨意踢著,本來桃夭睡覺時沒脫鞋,結(jié)果越睡越香,鞋子太難受中途就兩只腳蹭蹭蹭,鞋子就翻倒在床上了。
“你再不起來休怪我不客氣!”天籟般的聲音透著一股怒氣,明明知道她沒睡覺,卻也沒用叫醒她,現(xiàn)下叫醒她……是覺得有一個人和自己作對總是好過一個人冷冷清清。
“唔……”一聽這話,桃夭哪里還裝的下去?從洛柳進(jìn)門的一刻她就知道他來了,只是想著裝睡總好過面對這個“高貴”的人吧!
一個激靈的爬起來,面帶感激之色的看著洛柳,眼睛水潤的就像可以滴出水來一樣,“哇,公子你太好了!你竟然把我抱到床上了!我怎么會遇到你這么好的公子呢?我以后一定要好好對待公子,下次公子再要木魚,小的一定不止給你帶回來一個木魚!”
提氣木魚,洛柳的嘴角幾不可見的抽了一下。
“不是我!”聲音淡淡的似云中月,月中紗,干凈透明中還帶著一絲絲飄渺。
“……”桃夭看到她眼底的怒氣怎么也不敢說是自己爬上來的,“哇,原來公子的圣潔之氣就可以把我拖到床上來!公子……小的一定是積了十八輩子德才遇到你!”后面一句話桃夭是咬咬切齒的說出來的。
圣潔之氣?他會是一個圣潔的人嗎?身子早就臟了……聽到桃夭這話,本來極力掩藏的怒氣,此時霸氣外漏,恨不得把眼前的人磨成粉末!
看著眼前的男子,桃夭“咕?!币宦曂塘送炭谒肮?,您還沒吃飯吧!我這就給您傳膳去!”
說著從床上爬起來,“滋留”一下子就跑走了。
看著離開的身影,洛柳頹然的坐下,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染紅了胸前的白衣,一朵朵帶血的紅梅綻放于胸前。
桃夭在廚房轉(zhuǎn)了一圈,回到自己的房間,打算收拾包袱溜之大吉。
可是,當(dāng)她喜滋滋的奔到自己屋里的時候看到了什么?那個如白蓮花一般純凈干凈的人正在自己的屋里一臉淡然的喝茶……如果忽略他周身散發(fā)出攝人的氣息的話!
“公子,我找了您一圈兒,原來您在這兒呀!飯備好了,吃飯去吧!”桃夭一臉狗腿的笑,心里卻忍不住的哀號,她造了什么孽?她寧愿遇到的是離彥,是夜冷寒,也不要是這個人!
“明日隨我進(jìn)宮!”洛柳好聽的聲音傳到桃夭耳朵里,就是一曲催命奪魄音,人,果然不能被外表所欺騙!
“公子,小的沒見過大世面,怕給您丟人!”桃夭心里哀求著,可不可以不去呀,她真心不想面對離彥!
“無妨!”聲音帶了些許輕笑的感覺,隨即一愣,自己怎么這般無聊了?這種宴請他從來不去,作為西域送到東陵的質(zhì)子,他在東陵毫無地位可言,在西域同樣沒有任何人為他擔(dān)心,他生下來就是多余的。
“真的不可以不去咩?”桃夭的聲音已經(jīng)接近哀泣,真是聞?wù)邆?,聽著落淚,可是洛柳終不是善心的人,“可以!”一句話就讓桃夭看到了太陽公公正在朝她招手,“死人,不會去!”緊接著的一句話讓桃夭差點兒吐血而亡。
“我想了一下,那孫子拿把破扇子抵老子千萬兩賭資,老子現(xiàn)在就要找他算賬去!”誰能告訴她,她怎么才能脫離這個黑心的假天使?
“……”洛柳嘴角幾不可見的抽搐了一下,明明就是怕死,還說討什么賭資。
“公子,您不覺得我美嗎?”說著,扭著纖腰,撅起小屁股,紅唇賭氣,送了一個大香“?!?,就看一個大紅唇飄蕩在空氣中,向著洛柳飄去。
“你想死?”這個人有毛病嗎?這算什么色誘?那也應(yīng)該找個女子吧。等等,女子?一直以來還沒仔細(xì)看過這個人,嘴角緩緩上揚(yáng),原來是個女子!那么那個東陵離彥從不離身的扇子應(yīng)該不是欠賭債那么簡單了!
“不!小的只是在親吻空氣!感謝空氣小的才能呼吸!”桃夭低著頭,哈著腰,儼然就是小狗腿子的良好形象。
“……”伸手掏出一個棕褐色的藥球“吃了!”聲音清冷著透著濃濃的威脅之氣。
“……”桃夭緩緩的伸出一只爪子,顫抖著伸向洛柳那瑩白如玉的手!嘴角一個勁兒的猛抽!大腦飛快的運(yùn)轉(zhuǎn),她桃夭不是什么好人可也不是罪大惡極的壞蛋吧!為什么老天要這樣懲罰她?她還有大把的青春沒有恣意的玩樂吖……“你看那是什么!”桃夭突然指了洛柳的身后,大呼一聲,臉上的表情也一副嚇到的模樣,另一只手飛快的伸向洛柳鉆著藥丸兒的爪子,一把奪過他手里的藥丸,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眼睛沒有抽,洛柳的腦袋也沒有抽,還是保持之前的姿勢平靜的看著她!
“你弄死我吧!我不會吃的!”桃夭索性脖子一梗,做出一副慷慨赴死的樣子,只是只有熟悉她的人知道,這么輕易就認(rèn)命她,怎么可能?
“那算了!一輩子生不出孩子,做不了女人就隨你!”洛柳的醫(yī)術(shù)得神醫(yī)親傳,獨步天下,若是女子,只怕讓人下了藥!只是這藥太過陰恨,一個女子永遠(yuǎn)都是這個樣子最后落得孤苦一生的下場。
桃夭聞言,猛的想起,來古代兩個月,自己一次大姨媽都沒來過,難道是?想起來那個老婆婆跟自己說,丞相夫人善用毒,那么自己就是被下了毒?一直都以為是割血而導(dǎo)致身體虛弱,原來是……
“那個……公子!我想了一下,要是小的死了,就沒人關(guān)心公子了!小的決定為了公子留下這條命!”桃夭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臉上堆滿了笑,看洛柳的眼神也多了一絲感激!自己昨晚出來的很及時嘛,她做了那么多好事,老天爺還是應(yīng)該愛她的!想著,抓過那個藥丸咕嚕一聲咽了下去,生怕遲一秒,洛柳就改變了主意。
“解了一種毒……”說罷,洛柳漂亮干凈的身子淡出了桃夭的視線。后面的半句只是不是傻子都知道:要不就是解了一種毒,還有一種毒,還有一種就是解了一種毒,下了一種毒!桃夭很自然的選擇了第二種答案,因為若是第一種他不會等自己吃完以后才說。狠狠的磨了磨牙!媽的!忍了……心里淚流滿面,不忍還能怎么辦?找她拼命?她只會加速自己的死亡,那么唯有別的辦法——讓他愛上自己!
然后立刻沖著天空劃了個“十”字!思思,我不是背叛你,只是逼不得已出賣色相。
從包袱了扯出一件女子一衫,三扒兩撕的把一身男裝扯了下來,換上了她最桃夭的粉色籠紗,為了不讓別人認(rèn)出來,她可是煞費(fèi)苦心!
看著鏡中的自己,如雪的肌膚,猶如剛剝殼的雞蛋,松散的栗色的長發(fā),顯出一種別樣的風(fēng)采,眸含清水而流盼,大眼睛一閃一閃的,像是一汪潭水,清澈卻忍不住想往里看,往里看,一直探尋潭底深處……櫻桃小口不點而赤,嬌艷若滴,帶著一絲絲淺笑,嬌媚,清澈,可愛幾種感覺完美的融合在這一張小臉上,“哇卡,老子果然是美女!”桃夭做出一個仰天長嘯的大笑,拍了拍屁股,轉(zhuǎn)身去找洛柳了。
“公子……”桃夭扭著腰,面上帶著嬌羞的笑,手里的帕子輕輕掩在嘴邊,“哎呦~您不要這樣對待論家了拉,論家不依了嘛~”說著,還跺了跺自己的小腳,嘟起了那點朱唇……心里卻把自己狠狠的鄙視了一下,太特么惡心了!
“……”洛柳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是有毛病,起碼和別的女人比她病的不清,現(xiàn)在她是渾身抽筋兒了嗎?
謝謝卷耳的玫瑰~10朵玫瑰,目前我一下子收到最多的!謝謝~
別的不想說~愛我的我不說,你們也懂!不愛的,說再多都是枉然!今天小暑,注意防暑降溫~
已經(jīng)盡力更到最多字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