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斗城外
“長虹劍!”
“師姐,我們走吧。”江陵捉起胡列娜的柔荑說道。
“好?!?br/>
胡列娜留戀的看了眼天斗城,她感覺和江陵在一起的日子過得真的很快。
“起!”江陵摟住胡列娜纖腰站在劍身上,一捏法決喝道。
天斗帝國皇宮,千仞雪駐足,視線仿佛透過層層阻斷,落到江陵胡列娜二人身上。
“好好去歷練吧,希望你能明白,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只有強者才能夠生存。必須放下憐憫,那個位置擁有憐憫之心是坐不穩(wěn)的?!?br/>
“太子殿下!”一旁仆從行禮道。
“什么事?!?br/>
“寧宗主到了?!?br/>
“走吧?!鼻ж鹧c了點頭,轉身向著遠處走去。
一處不知何處的山洞里
“主上,最近武魂殿打擊圣魂師的力度越來越大了,不算那些炮灰,算上死在天斗的黑袍堂主,還有死在星羅的兩位堂主,還有一名護法也被武魂殿的魂斗羅給擊殺了。屬下擔心圣魂師會被武魂殿屠戮殆盡……”
一名身穿血紅色長袍的魁梧男子,對著前方盤腿而坐的藍發(fā)少年恭敬的說道。
“無妨,他們這些人從我爹死后,也一直不服我,死了就死了。他們不是喜歡鬧嗎,最好鬧得動靜再大些,替我們分擔些武魂殿注意力。我要的東西準備的怎么樣了?!?br/>
藍發(fā)少年雙眸依舊閉著,語氣平淡的說道。
“主上,已經快備齊了。但剩下的都比較困難,很容易吸引武魂殿注意?!?br/>
“將從星羅古境拿出來的泉水,再找一些魂師喂他們服下,讓他們去吸引武魂殿吧。也送一部分給其他堂主護法?!?br/>
“是,……主上?!毖履凶诱Z氣依舊恭敬,只不過多了幾分悲涼和惋惜,他知道那泉水危害有多大,他倒是不心疼那些炮灰魂師,只是對昔日同僚,難免生出一些不忍之情,若這些人死傷殆盡,圣教還會存在嗎。
“血衣,你記住能決定圣教存亡的,只有高層戰(zhàn)力。我若以此方法成就封號斗羅,世間還有誰會是我的對手,圣教也不用像現在這樣,東躲西C,潛伏在地下。連吞噬人血,武魂都要偷偷摸摸的?!彼{發(fā)少年似是聽出了血衣男子的不忍之情,睜開雙眼說道。
“是,主上,我下去了?!毖卤卸Y,便退了下去。
“梁山,跟著他,若是他不按我說的做,就解決了吧。另外,那塊木牌有消息了嗎?!?br/>
藍發(fā)少年看著離開的血衣男子說道,語氣平淡,似是殺一個人如同碾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遵命,主上。木牌還沒有消息,不過買走木牌的那個人有了一些消息,有一男女,專門獵殺我們圣魂師,被一些人稱做無雙俠侶,那名男子跟買走木牌的人有些相似,目前正在調查中?!绷荷诫[于山洞陰影之中,看不清容貌。
“嗯,盡快查清,是的話就將他抓起來帶到這里?!?br/>
“是,主上。”
不一會兒,山洞又歸于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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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斗帝國,索托城。
繁華的街道上,兩名女孩吸引了無數的目光。
少女黑色柔順長發(fā)的長發(fā),被一支淺綠色的玉釵固定住,也只有這一件首飾。少女身材很是高挑,面容極為漂亮,卻很是冷淡,但依舊可以清晰的看出臉上帶有的青澀與稚氣,看上去年齡并不大,但身材卻極為豐盈,即使此時穿的是比較寬松的衣物,卻依舊難以遮擋。
正是當時離開的朱竹清。
而另一名女孩與之相比則顯得纖瘦許多,身高也相對矮一些,胸前雖不如朱竹清那般規(guī)模,卻也別有一番風味。一頭瀑布般的藍色長發(fā)披散在背后,深藍色的瞳孔。身著一身黑衣,臉上蒙著一層黑紗。很是神秘,但從露出的眼睛來看,可以看出這是一個很溫柔的女孩,但溫柔中卻也夾雜著濃濃的孤獨與落寞。
“泠泠,你不是要開學了嗎,為什么來這索托城呢。”朱竹清看向旁邊的女生開口問道。
“這學期是實戰(zhàn)課,聽學院秦老師說,不久就來這索托城修煉,所以我也沒必要趕回學院了。
竹清,等秦老師和我同學來了,我介紹你們認識,十二歲的三十六級魂尊,他們一定沒見過?!北环Q作葉泠泠的女孩說道,聲如鶯啼。
“不用了,我待不了多久,你安頓好,我就會離開這里,去其他地方了。”朱竹清聞言搖了搖頭。
“可你要去哪呢,這么多天,我看得出來,你眼中沒有要去的地方。”
“我…………”
“你的這個玉釵很好看,哪里買的啊?!比~泠泠見發(fā)呆的朱竹清,不在詢問,轉移話題說道。
“這個呀,是一個人送我的?!弊旖俏⑽⒐雌穑冻鲆粋€傾國傾城的笑容。
砰??!哐!!咚!!
“哎呦,你走路能不能看著點,撞壞了你賠啊?!?br/>
一個笑容,間接引發(fā)了幾樁慘案,撞柱子上的,撞攤位上的等等。
看到原本的冰美人,眼中盡是溫柔。葉泠泠恍然,原來戀愛了啊。
葉泠泠與朱竹清的相識的很戲劇性,簡單來說就是,朱竹清救了葉泠泠這個輔助魂師一命,并陪她來到了索托城。
(陵桑,再不回來,故鄉(xiāng)的百合花要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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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斯諾行省某處上空,江陵胡列娜御劍而行。
以江陵目前魂力帶著胡列娜,全速最多飛半天。所以二人的趕路計劃是飛半天,找個酒店休息,第二天在上路。
不差錢,就是有點費腰子。
自從天斗的桔梗酒店打開了禁忌之門,就在沒關上過。江陵強烈要求只開一間,美其名曰,節(jié)儉。
“師姐,下面有一座不小的城池,我們在這停留一天?!苯昴罅四髴阎械暮心日f道。
“?我們才剛出發(fā),你又要休息!不休,趕路,就算你降落我也不‘咬’了。”胡列娜聞言嗔怒道。
“不是師姐,這次下去真有事,需要去武魂主殿一趟?!苯甏蠛?,連忙解釋道。
“真的?”抱著江陵腰間,頭靠在江陵肩膀的胡列娜抬頭問道。
“真的,本來之前在天斗城都應該辦的,結果……忙忘了?!苯甑皖^看了眼胡列娜說道。
胡列娜俏臉一紅,她自然知道江陵口中的忙為何意,手指搭在江陵腰間,作勢欲擰。
“哎,別,師姐我錯了。”
江陵御劍的右手連忙抓住腰間的小手說道。
隨著江陵的撒手,劍身有點不穩(wěn)。
“好了,我不擰你了。好好御劍。”胡列娜抱緊江陵,竭力讓自己語氣平淡。
江陵見狀嘴角勾了勾。
“師姐,扶穩(wěn)了。要下去了?!苯曜笫钟昧ΡЬo胡列娜腰肢,劍身猛然下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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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先找個住的地方吧?!苯值郎现熘袂逭f道。
“好啊,這個玫瑰酒店就不錯?!比~泠泠指了指前方的一家很別致的酒店說道。
“玫瑰酒店……怎么感覺怪怪的?”朱竹清看了眼酒店,疑惑道。
“酒店有什么怪的,你多心了?!?br/>
說著便拉著朱竹清走了進去。
也不怪二人,江陵也沒帶過朱竹清去這樣的酒店。葉泠泠雖然追求者眾多,卻依然單身也沒接觸過這種酒店,單看外表肯定分辨不出來。
一入大堂,堂內的裝飾,色彩都令二人皺了皺眉。
“確實感覺怪怪的……”葉泠泠說道。
進都進來了,肯定要問一問才甘心。
“你好,麻煩開兩間房?!敝熘袂彘_口說道。
趴在柜臺上的服務生連忙坐起,看到眼前的朱竹清,閃過一絲驚艷。又轉向一旁的葉泠泠,眼中閃過一絲愕然,道:“兩位姑娘確定要在這里住?”
“有什么問題嗎?!敝熘袂逶儐柕?。
“沒問題,只不過就剩一間客房了,而且我們酒店是情侶酒店。”服務生看了看朱竹清,又看了看葉泠泠,低聲說道。
朱竹清葉泠泠四目相對,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尷尬一閃而逝。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名男子溫和的聲音。
“麻煩給我們開兩間房?!?br/>
朱竹清葉泠泠轉頭看了過去,只見一名長相很普通的少年和一名長相很甜美的少女。正是唐三和小舞。
唐三衣著樸素,嘴角始終噙著淡淡的笑意,看到前方的朱竹清和葉泠泠點了點頭。
朱竹清微微皺了皺眉,她記得江陵說過,一直以溫和示人,嘴角一直掛著笑容的人,是偽君子的標配,而且心思都極深。
她當時還抱胸反問江陵:“那你呢,你不也一直掛著笑容嗎?!?br/>
“我那只是對你好嗎,而且你不覺得我笑的很陽光,很燦爛嗎?!蹦菚r江陵這樣回答道。
朱竹清甚至能記起當時江陵說這話時的語氣和動作。眼中露出追憶之色,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一絲微笑。
朱竹清的反應讓唐三很是疑惑,一開始明明有些反感自己,然后又露出笑意。不由得讓他一呆。
葉泠泠見唐三盯著自己的姐妹,俏臉微寒,站在朱竹清身前說道:“這么盯著女孩子看,是不是太不禮貌了?!?br/>
“我哥哪里盯著她看了,別自作多情了,是她自己對著我哥笑的,我還說她勾引我哥呢?!碧迫€沒說話,一旁小舞便反駁道。她雖然也有些惱怒唐三盯著別人看,但聽到別人針對唐三還是頂了上去。
“你,簡直不可理喻?!?br/>
葉泠泠的聲音也將朱竹清拉了回來。
“你剛剛說什么?”朱竹清臉色一寒說道,黃黃紫三個魂環(huán)落下。凌波微步施展,直接來到小舞身后。
對于別人的目光她不在乎,但若出言不遜,朱竹清也不是善男信女。
“好快!竟然是魂尊,看年齡比我還小,外面果然臥虎藏龍?!边@是唐三一瞬間的反應。
面對詭異的身法,小舞身體也是一僵,但并不服輸,還想嘴硬卻被唐三打斷說道:“剛才是我不對,讓姑娘見笑了?!?br/>
朱竹清看了眼唐三,沒有理會,拉住葉泠泠的手說道:“泠泠我們走吧?!?br/>
她不想與這二人有太多交集。
“好?!比~泠泠也不再去看唐三小舞二人。
“哥!”小舞拉著唐三的手撒嬌道。
“她是魂尊,好像還修煉了其它特別的東西,我們不一定是她對手,而且她身邊那位少女應該也是魂師,人數我們也不占優(yōu),不宜動手?!碧迫忉尩?。
“那如果那少女真的對我出手呢?”
“那我有七成把握拉她一起死?!?br/>
服務生,看了眼快要走出大堂的朱竹清和葉泠泠,不由得一陣羨慕,人長的美不說,實力還如此強大。
“客觀,你們還住嗎?!狈丈驍嗵迫脑捳f平淡的說道。
現在裝模作樣的,還拉人家一起死,剛才怎么不動手,也就騙騙無知少女了。
“??!”
“我說,這間房應該是屬于我的吧。”
三道身影走進大堂,朝著柜臺走去。正好與葉泠泠朱竹清錯身而過。
朱竹清止住了腳步,回身看去。
這三個人一男二女,兩個女孩子花枝招展,穿著暴露,裸露著后背,身材高挑,因在其身后,并未看到兩名女孩的臉。
當然,她的目光也未注意兩名女子。而是摟著女子的高大少年,戴沐白。
朱竹清眼中露出厭惡之情,除了厭惡還有一絲慶幸之色。慶幸遇到了江陵。
“對不起二位客人,那間客房,被戴少長時間包了,是戴少專屬客房,我在給二位重新安排客房吧!”
“不行,我們就不讓。”剛剛吃癟的小舞哪肯在吃虧。
就在葉泠泠看戲,朱竹清回憶江陵時,唐三小舞與戴沐白也劍拔弩張了。
不過朱竹清卻沒心思看,戴沐白在她生命里已經完全成為沒有絲毫關系的過路人了。
“泠泠,我們走吧!”
“哎,不看會嗎!正好看看這兩個討厭的家伙被教訓?!?br/>
“走了,先找住的地方要緊。”朱竹清拉了拉葉泠泠的手說道。
戴沐白并未注意到朱竹清葉泠泠,依然在想著教訓一頓這倆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之后,與她的雙胞胎雙飛。
……………………
胡列娜與江陵去了一趟武魂主殿,寫了封信讓其交給二人老師。隨即便繼續(xù)朝著索托城而去,不出意外的話,晚上就能抵達。
江陵本想在休息一天,深知江陵內心的胡列娜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小陵子,你又找老師什么事情啊。”高空之中,胡列娜盡量讓自己不看下方,緊緊拽住江陵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