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米急了,嚷道,“你這是欲加之罪!”
“你猜對了!”邵東玨挑眉,壞笑。
黃小米無力,既然人家直接承認了,自己再怎么分辨都是白搭。
“邵先生……”
“叫我東玨,或者東玨哥哥……”
東玨哥哥……好肉麻!黃小米想。
“好吧,東玨,這只是一個很不值得一提的小事情,對不對?一個游戲而已……你看,以后我不和他玩兒了還不行么……”
“不行?!鄙蹡|玨斬釘截鐵。
“那你的意思是,讓我繼續(xù)和他玩兒下去?”黃小米希冀地望著邵東玨目光閃閃。
邵東玨眼角抽搐,掐住黃小米的脖子,“你敢!”
黃小米委屈地耷拉著臉,“那你說想讓我怎么樣?”
邵東玨忽然拉著她,在游戲機前坐下,把手柄扔給她,自己又拿了一個,“這次,你最好贏了我,不然……”他看她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那股涼颼颼的感覺又回來了!
黃小米縮著肩膀,“我可不可以棄權(quán)?”
邵東玨挑眉,“當然,你棄權(quán)的話,就直接被我拖上床,你自己考慮考慮,是要背水一戰(zhàn),還是舉手投降!”
黃小米咬牙,她發(fā)現(xiàn)邵東玨是狼和狐貍的結(jié)合體,有狼的狠辣果決,也有狐貍的狡猾多變!
她捏著游戲手柄有些抖,深吸一口氣,悲壯道,“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好吧,你可要想清楚,如果是被我贏了的話,我的條件就是,你永遠都不許吃我!”
邵東玨聞言,樂了,黝黑的眼睛里閃過晶亮的算計光芒,“沒問題。那么我也有條件,如果我贏了,什么時候想吃你,都不許打商量!”
黃小米一聽,手里的游戲手柄,差點兒掉地上。
雖然明知道這是圈套,而她還不得不跳下去,只好吸了吸鼻子,“就這么說定了!”
半個小時之后,黃小米捂著臉,如果說,和邵潛玩的時候,她是獨孤求敗,那么,現(xiàn)在她就的改名為獨孤??!
她難以相信,邵東玨竟然只用了半個小時就被邵東玨剝了個精光!
要說善解人衣的高手,那真是非邵東玨莫屬!
邵東玨扔下游戲手柄站起來,隨意的理了理衣服,斜睨著黃小米,“行了,別捂著臉了,又不是把你扒干凈了,你害羞做什么?!”
黃小米好半天才吸了吸鼻子,淚汪汪地望著邵東玨,又看了看屏幕上羞得小臉通紅的女娃,心道,那孩子不就是自己今后的下場么!
越想越有種此地不宜久留的感覺,好想撒丫子,但是,邵東玨往那兒一戳,再加上身上背著的老娘還有大哥的未來,她頓時覺得自己像是菜板上的可憐小魚,就等著邵東玨拿刀子刮鱗,下鍋,吃肉!
“你那是什么表情?”邵東玨擰了擰眉,越發(fā)覺得黃小米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一頭兇惡的狼。
黃小米爬起來,搖了搖頭,“我只是在為自己哀悼?!?br/>
邵東玨一聽,額頭上的青筋就不受控制亂跳了一下,半晌露出一口白牙,忍怒道,“好,很好。黃小米,你慢慢為自己哀悼,本來今天我們想做什么的,可是,我怎么也不能白白為自己傷心一場不是,先吃飽喝足洗干凈,自己爬床上等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