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能耐啊,還飆車。飆車就算了,你還酒駕!打著燈籠上茅坑?”
不出所料,眾人果然沒能跑掉“法律的制裁”......在里面蹲了幾個小時,三處地處長許海才過來把幾人給撈了出來。還沒等走出交警大隊,許海對著傅小司就是劈頭蓋臉一頓臭罵。
“你多大的人了????是不是一天天的工作太輕松?還有你們,閑的蛋疼湊一堆瞎胡鬧?”
許海又將目光轉(zhuǎn)向了譚豪等人。至于秋默凝,她走在眾人前面,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樣子,許海自然也不可能跑上去數(shù)落她。
“海哥海哥我錯了,你消消氣,消消氣。來,我給你揉揉肩?!备敌∷緷M臉的獻(xiàn)媚,還真走著走著就給許海揉起肩來。
譚豪和譚曉胡碩道對視一眼,也湊上來獻(xiàn)起殷勤。
“夠了夠了?!痹S海擺手示意幾人別來這套。
“我看傅小司你還是太閑了。后天和我去蟠龍林,把那具吞噬魔毀了,畢竟放了這么久,留著始終是個隱患?!?br/>
“吞噬魔?”譚豪給許海散了桿煙,許海倒也沒嫌譚豪煙差,直接給點上。
“就是上次咱們從池子里撈出來那具?查到是誰的了嗎?”
“沒有。但是,方秦嫌疑最大?!?br/>
方秦.......
這個方秦,是他真正碰過面的。想起他那不寒而栗的笑,譚豪就一陣頭皮發(fā)麻。
“我先回去了?!鼻胺角锬蝗换剡^頭來。
“哦,那再....”
胡碩踢了譚豪一腳,打斷了他的話,還靠近他耳邊,悄悄咪咪的說:“去送送人家啊!還要哥幾個手把手教你?....”
......
“隊長,要不我送送你吧!”譚豪沒有懂起胡碩道的意思,在他看來,秋默凝比自己厲害多了,哪需要自己送,但于情于理他還是決定客套一下。
“好啊?!鼻锬卮鸬煤芸?,譚豪一愣,真送???這大半夜的,把秋默凝送回去再回來,恐怕覺都不用睡了,直接準(zhǔn)備迎接天亮。
不過,話都說了....反悔也沒用。
兩人并排而行,臨走胡碩道還悄悄給他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
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看著秋默凝那高挑的身姿,直白的大長腿邁出優(yōu)美步伐,譚豪的心更像是小貓在抓一樣,說不出什么感覺。
一路無話,秋默凝在前面走,譚豪在后面跟。他將自己衛(wèi)衣自帶的帽子扣在頭上,加上他穿著一身的黑色,手插進(jìn)褲兜里,遠(yuǎn)遠(yuǎn)看去就像.....像一個不懷好意的尾隨者。
“到了?!?br/>
“嗯?”
譚豪抬頭,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不覺走了這么長的路。
“要不上去坐會?我給你泡杯醒酒茶?!?br/>
“.....不用了,怪麻煩的?!弊T豪脫口而出,隨即轉(zhuǎn)頭離開。
“站??!”
“嗯?”譚豪又轉(zhuǎn)過頭來,一臉懵逼。
“再陪我走一會?!?br/>
“可是....”
“這是命令!”秋默凝不容置疑的語氣讓譚豪感覺如果自己不答應(yīng),下一秒就會被她撕成碎片.....
南城有個別名,叫“不夜城”。
文化街人滿為患,除了外地的游客,本地居民也喜歡去古文化街轉(zhuǎn)一轉(zhuǎn),在這里,晚上比白天都要熱鬧。
“那里有賣面茶的,你想嘗嘗嗎?”
譚豪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只想趕緊逛完就走,“不了吧?!?br/>
秋默凝沒聽他的,拉著他就去一家門口有大銅壺的店要了一份傳統(tǒng)口味的。
各種面粉饞了芝麻、葡萄干、白糖等亂七八糟的東西,再拿開水沖開,調(diào)成糊狀,聞著十分香甜。
秋默凝拿著小盒子一邊走一邊舀了一勺嘗了一口。
“好吃嗎?”譚豪問。
他其實也很多年沒吃這個了,小時候特別愛吃,大了以后就很少再來這些地方吃小吃了。
秋默凝臉色有點為難,“我覺得不好吃。”
一碗面熱氣騰騰香甜撲鼻的面茶只嘗了一口,秋默凝怎么也吃不下去了,拿在手里吃也不是,扔也不是,讓她有點不知所措。
“給我吧。”譚豪知道她不好意思東西直接扔了,索性接了過來,就著剛剛秋默凝吃過的勺子嘗了一口。
嗯...這哪里是不好吃,簡直就是難吃。
帶著面粉味的甜,葡萄干甜得有點發(fā)齁,還糊嘴,吃著覺得特別干。
“果然小時候覺得好吃的東西現(xiàn)在都吃不下了?!弊T豪感慨地笑了聲,把東西扔進(jìn)了垃圾桶。
秋默凝臉色微紅地看了他一會兒,見他神色如常,才移開視線。
她又拉著譚豪逛了雞毛撣子、泥人張、楊柳青年畫的店,她倒是不嫌人擠,看得津津有味。
整個南城最值得看的就是風(fēng)貌建筑和伽臨江上的幾座大橋,有一座橋上還有個大大的摩天輪,叫南城之眼,是南城的標(biāo)志性建筑。
“咱們坐摩天輪吧?”秋默凝提議。
........
摩天輪不是情侶坐的嗎.........
“行,我還沒和別人坐過摩天輪吶?!?br/>
兩人要了個雙人座艙,圖個清靜。他們面對面一人坐一邊,狹小的空間把外面的喧囂隔開了,座艙緩緩升高,腳下的景色離他們遠(yuǎn)了起來,伽臨江的全貌也在他們眼中慢慢清晰。
“據(jù)說在摩天輪的最高處能看到整個南城?!?br/>
今天的天氣不太好,有點灰蒙蒙的,又因為天冷,南城顯得有點蕭條,長長的伽臨江也有幾分冷肅,再加上霧霾把城市籠罩,實在看不出有什么美感。
秋卻看得興致勃勃,甚至還有點詭異的興奮。
“啊……好高啊,要是摩天輪故障了咱們就吊在上面下不來了吧?或者座艙直接掉下去,應(yīng)該會掉河里,不會死吧?”
......
大姐你御劍飛行的時候咋不嫌高,譚豪回了她一個白眼。不過這小妞平時冷冰冰的,現(xiàn)在倒是露出了她這個年紀(jì)該有的樣子。
見譚豪沒有搭話,秋默凝自顧自的說道。
“我聽別人說在摩天輪最高處的兩個人,一輩子都不會分開?!?br/>
“可為什么我聽到的版本是在摩天輪最高處的...一定會分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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