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志虛無,不可存想,猶如天地之定靜,自然陽升陰降,日往月來而造萬物。工夫已久,靜而生定,神入氣中,氣與神合,五行四象,自然攢簇,精凝氣結(jié),此坎離***初靜之功,純陰之下,須用陽煅煉,方得真氣發(fā)生,神明自來。煉自純熟,工夫靜久,自然神氣交合。”
被張角手把手引進修煉一途的韓遠,將體內(nèi)那弱小的元氣搬運了六周之后,便是輕輕的舒了一口氣,緩緩的睜開了雙眼,晨曦的雨露早已不見,如今的驕陽卻是肆無忌憚的在上空展現(xiàn)著他的威力。
初進修煉之路的韓遠,對于這《遁甲天書》的威能實在是驚奇不已,這本書竟然練的是神氣交合,換句話來說,就是丹元和血氣同修,可以自由自在的轉(zhuǎn)化、釋放,這可是天底下頭一份的功法。
想想那前世肆虐的穿越小說中,魔武雙修的爸爸級穿越者的逆天之處,韓遠頓覺得自己的明天無比的燦爛。
輕輕的抖落了一下久坐有些僵硬的身體,摸了摸有些饑餓的腹部,韓遠準備出去找點東西墊補一下,至于午餐?黃巾軍一個個窮的叮當響,哪里能夠像權貴豪門一樣一日三餐,所以如今還算淳樸的黃巾高層,也不得不一個個的跟著底下的士卒一日兩餐,上午一頓,下午一頓,晚上早點睡,省的挨餓。
“韓統(tǒng)領,大賢良師讓您出來以后去黃天堂開會?!?br/>
就在韓遠剛剛走出門之時,在門口侍立的一個黃巾戰(zhàn)士便是向他說道。
“嗯,知道了?!?br/>
點點頭的韓遠,便是轉(zhuǎn)移了自己的目標地點,朝著正中央的黃天堂快步走去。
……
“我說咱們還是打下幽州的好,幽州地界漢庭兵馬稀少,我們只需要調(diào)動冀州的幾方兵馬便可以拿下,到時候再拿下并州,青州,則河北全境盡入我等之手也。到時候,我們雄踞河北,進可攻司隸,兗州,退可保四周之地,又有黃河天險,豈不妙哉!”
“難不成你把黎陽大營的兵馬給忘了?如今他們雖然被我黃巾軍的小部隊纏住,但是如果一旦讓他們騰出手來,攻入我部腹地,那么大勢休矣,更何況幽州更有公孫瓚的白馬義從,以及刺史府和護匈奴中郎將所部的兵馬,要打下幽州,并非易事,還是不如直接攻入雒陽,取天下財富,那時候連通中原我部兵馬,到時候兵雄馬壯,想打哪個,不是就打哪個了!”
……
還沒待得韓遠走入大殿,里面一個又一個的辯論之聲便是傳到了他的耳中,這讓的韓遠清楚了此次議會的重要性,畢竟這可是決定黃巾軍能否成敗的一次關鍵決斷。
“老師?!?br/>
韓遠走進幾步之后,便是注意到了張角的目光,于是乎便是站在中央向著張角行了一個禮。
“你且坐下,聽聽我黃巾軍諸位統(tǒng)領的高見。”
張角指了指鄧毛下首的椅子,便是輕聲說道。
“是。”
在一陣互相恭維中坐下的韓遠,便是又被這些人的爭吵給吸引過去了注意力。
聽來聽去,韓遠知道了如今大概只有兩個選擇占據(jù)了上風,一個就是先取河北,再論后事,但是反對者卻是認為這個行為等于拋棄了中原的軍隊,會讓大家寒心,另外就是河北也不好打;另一個便是直接提起全部兵馬,進攻雒陽,畢竟現(xiàn)在司隸的駐軍并不多,而且還有一部分被中原的黃巾軍拖住了,現(xiàn)在攻打雒陽是最好的選擇,但同時,只要一時之間攻不下來雒陽,到時候各地漢軍支援到位,黃巾軍就沒有后路可退了,到是不如打下河北穩(wěn)妥。
這兩個意見占據(jù)了主流,此消彼長之下,誰也說不通誰,到是一個個爭得臉紅脖子粗。
“肅靜!”
看見這圣地快成了叫賣的菜市場,昨夜才率軍抵達的程遠志不由的沉聲說了一句。
“鄧茂,你的意思呢?”
大殿里沉寂了一會兒之后,似乎終于回過神來的張角,首先便是將注意力放在了這次立了大功,身姿卓越的鄧茂身上。
“老師,茂以為,當取雒陽?!?br/>
鄧茂皺著眉頭想了一陣之后,便是緩緩的發(fā)表了自己的意見。
攻打雒陽,畢竟河北的黃巾軍大部隊已經(jīng)聚集完畢,剩下的小部隊也成不了事,還不如干脆去打雒陽城,匯聚中原的兵馬。
“周倉?”
“嘿嘿,老師,我周倉老粗一個,您指哪我打哪?!?br/>
“程遠志?!?br/>
“老師,遠志以為,當先穩(wěn)定冀州?!?br/>
周倉投了一個中立票,程遠志偏向于穩(wěn)定冀州,這一下子在渠帥這個層次的意見也是有點不合。
看見張角將目光轉(zhuǎn)向了自己的韓遠,腦子里實在是有點矛盾,畢竟這兩個選擇都是不錯,不過他還是偏向于攻打雒陽城,畢竟雒陽現(xiàn)在兵馬稀少,可是一個不錯的良機,否則等大漢緩過勁來,黃巾軍還是不夠看的,畢竟四百年的王朝,底蘊在那里擺著呢。
“那就整備軍隊,三日后起全軍,攻打雒陽城!”
最終張角也并沒有去問韓遠,如今雖沒有槍打出頭鳥這句話,但是太過在場合上注重韓遠反倒是會害了他,于是乎張角便是毫不猶豫的定奪了黃巾軍的下一步謀劃,攻打雒陽城,匯聚中原兵馬。
“蘇牧何在?”
既然定奪了下來,做為大宗師的張角那凌厲的氣度便是發(fā)揮了出來,一聲高喝之下,在中央部分坐著的一個統(tǒng)領立馬直身而起,站到了殿堂的中央。
“去通知張寶和張梁所部,三日后抵達廣宗,與我等共伐京師!”
冀州除了張角的本部,張寶和張梁也早早的被他放出去招兵買馬,如今攏共二十萬的黃巾軍,給了張角莫大的勇氣,連韓遠這個什么都不懂的人都能夠逆天改命,攻下下曲陽,難不成身為這世間頂級的大宗師張角,還怕些什么!
“是!”
接到命令的蘇牧,急匆匆的退下了殿堂,通傳命令去了。
“黃巾所部聽令!”
又是一聲高喝,整個大殿里的人,包括張角,統(tǒng)統(tǒng)站了起來。
“末將在!”
“整理兵裝,士卒飽食,三日后,共伐雒陽,定奪屬于我黃巾的勝利?!?br/>
“黃巾之勢,天下大同!”
張角一聲命令之下,無論抱著什么想法的黃巾高層,統(tǒng)統(tǒng)神情激昂的高喝了起來。
這,就是屬于大宗師張角的魅力!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