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這次的消息,還要麻煩你幫忙了,”趙汐站在落地窗錢,打著電話。
“既然你都來找我了,我是肯定會幫你的,至少我知道你沒有去找他,”董明珠說。
“那就先謝謝夫人了,”趙汐打心眼里覺得這個(gè)董明珠人好,而朱成根本不值得她的付出,但趙汐知道董明珠看得清,沒有說什么。
“嗯,”董明珠回了一句。
趙汐自知她們兩人的身份是不可能聊些什么的,隨便說了點(diǎn)就讓董明珠先掛了。
翌日。
夏雙睡的迷迷糊糊,聽到了電話的來電鈴聲,睜不開眼睛,在柜子上摸到了手機(jī)。
“喂,”夏雙說。
“小雙,回來了也不找我,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gè)阿姨,”董明珠笑意盈盈的說。
“明珠阿姨,我有想你哦,正準(zhǔn)備去你家呢,”夏雙清醒過來,甜甜的說。
“真的?”董明珠反問。
“那是肯定的啊,早就說想你了,你就這么巧的打電話來了,你說我們這是不是心有靈犀”。
董明珠一陣輕笑。
“今天家里有宴會,很期待你的到來,也不知道你有沒有變得更漂亮”。
“那我再漂亮還能有你漂亮嗎,當(dāng)年各家貴公子都仰慕的董家大小姐,我啊,怎么和你比,”夏雙一板一眼的說。
“你可別調(diào)侃我了,待會兒記得打扮的漂亮點(diǎn),給你介紹個(gè)人認(rèn)識,”董明珠神秘的說。
“意思是在這之前我還不能知道是誰嗎,”夏雙好笑,她們之間的交流哪里像長輩和晚輩,簡直就像朋友一樣,董明珠雖然年紀(jì)比夏雙大二十來歲,但思想?yún)s和夏雙很契合。
“提前說了可就沒什么驚喜了?!?br/>
“好吧,那我先掛了,為了你口中的驚喜,我去好好收拾收拾,爭取比你還漂亮,”夏雙掛了電話,打了個(gè)哈欠。
董明珠看著掛斷是通話,心里好笑。
今天晚上,有的期待了。
另一邊。
周南驍坐在沙發(fā)上,眼里的殺意肆虐,手上的匕首泛著寒光,空氣中血腥氣彌漫,地下室寒氣重,混合著令人心底一緊的叫聲,讓人不寒而栗。
“六月十三號,晚上十點(diǎn)三十一,記得嗎,”周南驍薄唇輕啟。
“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被綁在十字架上的男人哭喊著,大腿被剜去肉,手臂上腿上,到處都是刀傷,深深淺淺,一些被干涸的血污掩住了。
大腿處森森白骨依稀可見,血滴答滴答的落,寂靜的地下室只能聽見一個(gè)人的哭喊。
“錯了,就要付出代價(jià)”。
一如既往,這樣的臺詞不知道進(jìn)行了多少遍,魔音入耳一般,每天在腦子里面循環(huán),像是催命符一樣。
每天在他身上劃幾刀,不傷要害,但疼痛是一定的,日日如此,每天都知道要被劃,地下室暗無天日,壓抑,血腥,痛苦。
這樣的折磨,再堅(jiān)強(qiáng)的人都要被折磨死,更何況他只是一個(gè)普通人。
周南驍如同大提琴般低沉好聽的聲音進(jìn)入男子耳朵里,仿佛死亡的鐘聲,一陣陣的砸在他的心上。
“我求求你,放過我,”男子看樣子已經(jīng)哭了很久,眼睛通紅,頭發(fā)凌亂,臉色慘白,聲音沙啞,目光呆滯,嘴里面一直念叨著“我錯了”。
“瘋了,”一個(gè)手下前去查看,回來說。
周南驍站起身來,回到上層他的私人別墅,洗了個(gè)澡,沖去一身血腥氣,換上一套西裝,如同往日一般,噴了香水。
“Eternal的資料查到了,”江北匯報(bào)。
周南驍伸手,江北把文件夾雙手奉過來。
看到后面,周南驍周身氣勢陡然一變,肅殺,寒意頓起,像是困頓的猛獸醒過來,一旁的江北忍不住發(fā)抖,這資料他拿過來沒看過,里面到底寫了什么,讓BOSS這么生氣。
“今天之內(nèi),Eternal消失,”周南驍手一松,文件夾落在地上。
“是,”江北出去,帶上了辦公室的門。
周南驍深深呼吸著,從抽屜里拿出煙,手有些都,點(diǎn)了好幾次才點(diǎn)著,吸了一口,繚繞的煙在空氣中盤旋,一根又一根,知道煙灰缸里是堆積起的煙頭。
拿出放在心口處的那張照片,周南驍冷靜了下來,自從上次被他們知道他把照片放在錢包里,他就讓人在他所有衣服上做了暗袋,無論他穿哪件衣服,她永遠(yuǎn)在她心口,最重要的位置。
城郊某廢棄工廠。
“混蛋,賽維簡直就是個(gè)廢物,”聽到消息的布魯斯一下把酒瓶狠狠的砸在地上,瓶子瞬間碎裂成了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