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看見蕭昊華的眼里閃過一絲復(fù)雜,接著四公主嫉妒地嘀咕道:“什么好事都讓她占盡了!”
此時已經(jīng)到齊了,蕭伯納輕嘆了一聲,轉(zhuǎn)頭讓李公公開始,接著打扮得如同天仙地舞伶跟隨著音樂進(jìn)入,翩翩起舞,奈何有更美的美人在,有些人看著淡荷就癡癡切切的了。而淡荷連酒也沒有動到,連那準(zhǔn)備了多時的舞蹈連瞥也沒有瞥一眼,沒有人知道她現(xiàn)在的心情是多么的厭惡,她的心是恨的,恨得自己的記憶也清晰了,像是一點一點地復(fù)蘇,那恨意啃噬著自己的情感,恍惚間她又想到了卞七郎,神色有一絲恍惚。
她的情根正在發(fā)芽,可是她不知道這樣的情根可以持續(xù)到多久,她在擔(dān)憂。
蕭月華咬牙切齒,卞七郎這個家伙真真是該死!害得他直至今日才見到款兒妹妹!他不顧他們的驚訝起身大步走向淡荷這邊,向著姜氏等人打完招呼了就道:“款兒妹妹好久不見!”淡荷回過神來,看著他,美眸雖然沒有半點的笑意,但是蕭月華知道她對他還是不壞的,蕭月華露齒一笑,根本就不理會在場的其他男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道:“款兒妹妹這幾日你怎么老是不在舅舅那里,害得我等了你幾日都不見你,現(xiàn)在見著你了還要跟你探討探討我該如何突破境界呢!”淡荷道:“你急著要突破嗎?”蕭月華苦笑道:“鶴表兄明明就比我慢上一個月多,可是他現(xiàn)在的修為卻是比我還要高,我心里確實急切!”他說的可是事實。淡荷定定的看了他幾眼便道:“可是你的心境沒有任何突破,就算的修為突破了也不見得同別人的厲害?!闭f著接過粉蝶殷勤遞過來的一杯葡萄酒,據(jù)說這葡萄酒還是勾鶻王為了保住自己的國家而贈送的,至于送了多少,淡荷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不過西域的葡萄美酒實在難得,就算是她前世做皇后的時候也沒有得喝多少,現(xiàn)在虞太后大壽,她倒是拿出來了不少。淡荷的眼神飄到酒壺上,只覺得芳香迷人,喝下一杯,口齒留香。她微瞇著那雙美麗至極的煙波眼,深邃中又有些媚意,教人見了不由得一癡,生生被她勾了魂魄而去。
蕭月華呆滯了一下,猛地回過神來,突然感覺到背后被人冷冷地盯著,他轉(zhuǎn)身看去竟然不見了那個冷鷙的視線,想來那個人已經(jīng)別開眼了。他轉(zhuǎn)過身看著淡荷笑道:“款兒妹妹可是喜歡此酒?”
淡荷道:“甜!”意思就是她喜歡,蕭月華一喜連忙道:“前幾日父皇賞了我百斤的葡萄酒,妹妹既然喜歡我就讓人送一半給你如何?”淡荷也不客氣地道:“嗯!”蕭月華哈哈大笑斟了一杯道:“好妹妹,你我干一杯如何?”淡荷神色淡淡,拿著酒杯碰了一下他的,優(yōu)雅地飲下,而在一旁的姜茉萍嘖嘖出聲道:“你倒是獻(xiàn)殷勤了,要不是有姐姐在,你敢說你會將葡萄酒贈送了?”蕭月華也不尷尬,他笑道:“怎么吃醋了不成?要想讓人贈送好東西也需要美色,而你這個小丫頭看看,除了有些可愛之外,什么優(yōu)雅呀、高貴呀、賢惠呀連邊都沾不上,所以一個女孩子你好好跟你姐姐學(xué)學(xué)?!苯云寂蘖藥茁?,也不惱怒。
姜家兄弟搖頭一笑,而孟裊兒探頭道:“再怎么說萍兒也是個小美人,而你如此說不過是你好色的緣故?!币痪湓捑鄱碌檬捲氯A啞口無言,孟家兄弟也跟著笑了出來,這邊倒是熱鬧了,而另一邊卻是靜了。
這時蕭伯納笑道:“淡荷真人若是喜歡此酒,朕可以讓人再贈送百斤?!彼搜砸怀?,有不少人的臉色變白,而淡荷冷冷地看著他,良久,方道:“本座就收下了!”沒有拒絕,一切出乎人們的意料,而且在他們的面前還用了本座二字自稱。姜氏在丈夫的鼓勵下穩(wěn)住了心神,目光灼灼地看著淡荷,今晚回去一定要問問她怎么將她瞞得那么緊?而孟舸笑意盈盈,孟家到了他這一代才是發(fā)揚光大的時候,什么隱士家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家中出現(xiàn)一個修仙者,而且修為很高的修仙者。他的視線落在孟鶴的身上似笑非笑,女兒是修仙者的身份他在十一年前,那位道骨仙風(fēng)的老道長帶走自己年幼的女兒已經(jīng)是猜測了而兒子,這個小子似乎在隱瞞。
孟鶴感覺到自己父親的注視,笑了笑,不慌也不忙,神情淡然,很有大師的風(fēng)范。而孟舸依舊在笑,可是實際上他是似笑非笑的,一個比一個會裝,不愧是父子。
他知道經(jīng)過今天這樣的一件事情,孟家的地位水漲船高起來,在四大家族那里更是和甄家、白家、寒家一樣,可能會被稱為四小家族。
這樣也好,這樣的話,皇室的人就不能夠為所欲為了。他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虞太后,笑了笑。想利用他們而現(xiàn)在卻利用不成了。
不一會兒,行到最樂處,蕭伯納站起身道:“除了太后的大壽,還有一件事情朕要公布?!贝搜砸怀觯捲氯A等人也不再說話了,蕭伯納笑道:“眾愛卿都知道朕的三子在北境八年來立下不少的汗馬功勞,現(xiàn)在朕要封賜他為蒼親王!昊華,明日上早朝正式封賞?!笔掙蝗A緩緩地道:“謝父皇的厚愛!”沒見有什么喜悅之色。而淡荷望了一眼過去,正好對上他的視線,眸色逐漸地變冷。
而蕭昊華坐回原處,薄唇緊緊地抿著。又是這樣充滿了恨意的眼神,很冷。他不知道他自己什么時候得罪她了。而淡荷不給他探究地時間,只兩眼就別開了眼。優(yōu)雅地飲下一杯葡萄美酒。甜的到了嘴里好像變得苦澀了。她恨他!
笙歌靡靡,一直從中午到午夜。
淡荷走了,她沒有半絲地醉意,可是因為沾上了酒的關(guān)系,她的煙波眼含有幾絲地媚態(tài),若不是她的實力擺在哪兒,那些道貌岸然的士大夫早已經(jīng)撲上去了。
而沒有人發(fā)覺,在淡荷離開的那一刻一雙冷冽地眼睛一動不動地目送著她的離去。而淡荷卻感覺到了,她的心里在冷笑。原來容貌改變了可以改變許多的東西,但是現(xiàn)在她對自己今世的相貌已經(jīng)釋懷了,雖然和前世的簡直是天壤之別,但是這張臉是自己的。而他們在戀著自己的這一張臉,讓她的心里一點都不平靜。
她不知道卞七郎是不是也和他們一樣貪戀著自己的這一張臉,如果是那樣,那該是多么的悲哀?。∷幌胱屪约恒@牛角尖,可是她就是該覺不到一絲的安全感。
正在一個人想著,突然聽見前方有人攔下馬車,接著是姜氏的驚呼:“卞七郎!你就是卞七郎?”
淡荷走出馬車,看著正在同姜氏和孟舸說話的卞七郎,也發(fā)現(xiàn)孟裊兒那花癡的臉,他一身的白衣,如同皎月一樣的高華,在月下是多么的飄逸出塵。他適合當(dāng)一個神仙吧!而卞七郎以晚輩的身份拜見幾人,溫文有禮,美好得無可挑剔。然后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眼中一亮,滿是膩死人的溫柔,深情款款。淡荷的心情隨著他的溫柔的笑眼而緩緩地好起來,走向他。
姜氏嗔怪地瞪了淡荷一眼,居然什么事都瞞著她這個母親。
而孟舸笑道:“我們便回吧!他們兩個小兒女多處一處?!钡赡橆a微紅,不敢看自己的父親,走向卞七郎一同約定的地方。
姜氏忽然感嘆了一聲道:“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只希望卞七郎可以給款兒幸福?!?br/>
孟裊兒欲言又止,看見孟蓮兒沒有說出淡荷的事情。她看著淡荷和卞七郎同騎在一匹馬上,暗道:羽化登仙,也不知道百年后卞七郎已經(jīng)到達(dá)那個境界了?但愿老天爺讓他們可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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