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你這孩子,見到你太一叔叔有什么好緊張的?”妖皇帝俊目光看著他,滿臉笑意的說道,“又不是沒見過?!?br/>
就是因為沒見過?。?br/>
我啥時候見過這位主了?
因為一時緊張,咬了舌頭說錯話的葉霧沉尷尬的不知該如何是好,站在那里,臉上神色有幾分局促,不知所措。
站在妖皇帝俊身旁的東皇太一目光看著他,對著他微微一笑,然后說道:“這就是小十一吧,一段時間沒見,就已經(jīng)長這么大了嗎?”
葉霧沉聞言,心下更尷尬了。
明明是素不相識從未見過面的陌生人,結(jié)果無論是妖皇帝俊還是東皇太一都很自然的用這般熟稔的態(tài)度對待他。
這讓鳩占鵲巢,是個冒牌貨的葉霧沉心下感覺怪異,不自在極了。
但是,即便如此,他還是得硬著頭皮將這個劇演完,不能崩人設(shè)。一旦崩人設(shè),露出破綻,被發(fā)現(xiàn)不對……那就完了。
葉霧沉一點也不知道,同時惹怒了妖皇帝俊和東皇太一兩個人之后,他們二人黑化這個幻境副本會如何。
大約……
會被兩大妖族boss追殺吊打吧。
死無葬身之地什么的……
一想到最后那個壯烈犧牲,英年早逝的結(jié)局,葉霧沉頓時就心下一顫,瞬間堅定了不能暴露的想法!
他一點也不想被妖皇帝俊和東皇太一兩個人同時追殺好嗎!
東皇太一看著面前的少年臉上有幾分緊張局促不自在的神情,心下頗覺意外,兄長方才還說十一這孩子,雖然年幼,卻智慧通達,天生早慧,行事穩(wěn)健,滴水不漏。
但是,眼下的這個局促緊張眼神不敢正視他的少年,哪有半分兄長所說的穩(wěn)重可靠,像個大人。
這分明還是個還未長大的孩子??!
想到這里,東皇太一心下頓時嘆了一口氣,他聽兄長說了這個孩子幼年所遭遇的事情。
就是自那之后,他才被逼著成長,為父分憂,保護兄長。
想到這里,東皇太一看著面前的少年,眼中的神色又憐且愛,更多的是欣賞和贊嘆。
↑同樣是小小年紀就定下以后要保護兄長,做兄長左臂右膀,替妖皇帝俊奔走算計的東皇太一,覺得葉霧沉頗有他的風(fēng)范,很肖他。因而,對他充滿了欣賞。
然而,事實根本不是這樣……
你其實,什么都不知道。
#主觀思想害死人啊#
——
因為天生陣營(叔侄關(guān)系)優(yōu)勢的加成,加上東皇太一對葉霧沉的主觀腦補看法,讓東皇太一對葉霧沉的初始好感度很高。
高達八十!
所以,東皇太一看著面前表情有些局促緊張的葉霧沉,笑了一下,然后拿出一個金色的鏤空雕花圓球,送給葉霧沉說道:“這個,鎮(zhèn)魔天籠拿去玩?!?br/>
葉霧沉目光盯著他手中那個看著金燦燦的鏤空雕花像是香熏球一般的金屬圓球,心道,噫,鎮(zhèn)魔天牢?
就這香熏球?
哪里像天牢了?
還鎮(zhèn)魔呢!
到處鏤空,怎么牢籠了?
怕不是,里頭的關(guān)著的魔都要到處跑出來。
不過,除去鎮(zhèn)魔天牢這個槽點滿滿的名字不說,光看這個香熏球,那還是挺好看的。
純金打造,鏤空雕花,做工精致好看。
金燦燦的疑似黃金的材質(zhì),讓它充滿了壕,壕,壕,啊呸,是奢華大氣的高貴。
閃瞎人眼。
葉霧沉不得不吐槽一句,金烏一族那簡單粗暴的說得好聽是帝皇奢華高貴,說難聽點就是……暴發(fā)戶的品味。
“怎么,不喜歡嗎?”東皇太一看他遲遲不動,于是問道。
“沒有。”葉霧沉說道,然后目光看著他,說道:“我只是在想,這個天牢里關(guān)了魔嗎?”
“以前關(guān)過?!睎|皇太一聲音依舊是溫溫潤潤淺淺淡淡的說道。
“……”葉霧沉。
媽呀!
這有點可怕。
還真是鎮(zhèn)魔天牢啦,這關(guān)過魔啊。
東皇太一笑了笑說道,“你若是覺得里面空空不美的話,可以自己去抓一些犯事的妖魔關(guān)進去?!?br/>
“……”葉霧沉。
我又不是變態(tài)!
他目光看著面前白衣俊美,面容溫柔含笑的東皇太一,眼神都不對了。
能說出這種話來的人,怎么真可能是溫潤無害啊!
媽呀,好可怕!
果然白切黑。
白的切開里頭都是黑的。
不過想想也是,葉霧沉心道,能夠陪伴在妖皇帝俊身邊,開疆拓土的東皇太一,怎么可能真是那般溫和無害?
只不過是不顯山露水罷了。
“多謝太一叔叔?!比~霧沉伸手接過了他手中的鎮(zhèn)魔天牢,抱在懷里,仰著頭,目光看著他,眨了眨眼,說道:“我很喜歡?!?br/>
說罷,他又歪了歪頭說道,“我可以給它改個名字嗎?”
“當然,可以。”東皇太一說道,他目光看著他,唇角噙笑,面容溫和,語氣饒有興致的問道,“你想改什么名呢?”
葉霧沉眨了眨眼睛,然后毫不猶豫說道:“黃金熏香球!”
決定了就是你了!
上吧,黃金熏香球!
嗯,戰(zhàn)斗的時候可以這么喊。
葉霧沉連戰(zhàn)斗語音都給它設(shè)置好了,感覺棒棒噠!
“……”東皇太一。
臉上的表情頓時有些僵。
黃金熏香球?
這……
東皇太一唇角笑容都僵硬。
↑他大約是想說,這什么鬼吧!
葉霧沉瞧著他臉上似乎不是很能接受(是根本無法接受好吧)的表情,特別善解人意,體貼說道:“您是不喜歡這個名字嗎?”
“那算了?!比~霧沉表示很大度,很理解的模樣,說道:“如果您不喜歡這個名字,那我們換一個吧。”
“花花金球球,這個名字怎么樣?”葉霧沉仰起頭,目光看著面前的東皇太一,說道。
“……”東皇太一。
注視著他的目光,難以言喻。
整個人臉龐都僵硬了。
現(xiàn)在的小孩到底怎么了……
花花金球球???
這名字……能聽嗎?
恕難理解。
代溝啊……
東皇太一只能感慨,小孩子到底是小孩子,有著奇妙的大人難以理解的古怪想法。
而一旁的妖皇帝俊,一臉難以忍耐的表情,說道:“花花金球球,是什么名字?不成體統(tǒng)!”
“太不像話了!”
妖皇帝俊一臉不滿的表情說道,“這就是你想出來的名字嗎?”
站在他身旁的東皇太一聞言,頓時滿臉欣慰的表情。
心道,果然孩子的奇思妙想,對于大人而言是很難理解接受的。
看著兄長明顯的不悅不喜之色,東皇太一正欲開口寬解他,替葉霧沉說好話解圍。
就聽見妖皇帝俊繼續(xù)說道,“我看你那個黃金香熏球,就挺好的?!?br/>
“既好聽,又形象?!?br/>
“……”東皇太一。
正欲說出口的話頓時僵在嘴邊,臉上的表情凝固。
我……
半響之后。
他目光復(fù)雜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兄長,再看了一眼面前的侄子,內(nèi)心油然而生,這不愧是父子,親父子。
↑其實,在他看妖皇帝俊的時候。
內(nèi)心也同樣受到極大震撼的葉霧沉,也目光無比震驚復(fù)雜驚嚇的,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妖皇帝俊。
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妖皇帝俊。
審美……死?。?br/>
葉霧沉也是震驚了,他其實就是故意逗東皇太一玩呢,惡作劇。哪想到,妖皇帝俊……
你是認真的嗎?
他頓時用這般的目光看著前方一臉理所當然說著很可怕的話的妖皇帝俊,你真的覺得這個名字很好嗎?
摸著良心告訴我……
“為何這樣看我?”妖皇帝俊,“太一。”
他目光看著身旁,眼神古怪盯著他的東皇太一,語氣疑惑說道,“你想說什么?”
“……”東皇太一。
“沒什么?!睎|皇太一對他淡淡微笑了一下,說道:“我只是覺得兄長說的很對?!?br/>
“黃金香熏球,這個名字的確不錯?!?br/>
“……”葉霧沉。
你們是認真的嗎!
葉霧沉頓時瞪大了眼睛,盯著他們。
明明是始作俑者,但是這個結(jié)果,他卻是比任何人都要來的……震驚,難以接受。
你們兄弟兩……
真不是來逗我玩的?
東皇太一,你有點原則好嗎!
明明一開始,那么嫌棄,這才幾分鐘,就叛變了。
簡直了……
東皇太一收回目光,看著葉霧沉,勾唇,露出淡淡的笑意,聲音溫柔的睜眼說瞎話,“黃金香熏球這個名字簡單易懂,大俗大雅,很好?!?br/>
“比起鎮(zhèn)魔天牢這等煞氣過重的名字,要好上許多。”東皇太一說道,可以說是絞盡腦汁的給妖皇帝俊找借口了,自圓他說了,“很有童趣?!?br/>
“……”葉霧沉。
聞言,頓時一臉日了狗的表情。
你夠了,你剛才的表情分明不是這樣的。
明明是很嫌棄的!
你不能因為你哥的話,而自打臉,睜眼說瞎話啊這是……
——
心好累哦。
葉霧沉原本是想惡作劇,壞心眼的捉弄東皇太一。
結(jié)果,捉弄人不成,反被這兩兄弟給秀了一臉。
只覺得惡意滿滿。
這個世界對他這樣的單身狗,太殘忍了!
就連附在葉霧沉隔壁上的鳳三都忍不住,在葉霧沉的腦海里大喊大叫起來了,“窩草,帝俊和太一這兩人……”
“居然是這樣的嗎!”鳳三一臉受不了的表情,“好惡心??!”
葉霧沉,“……”
雖然他也是這樣覺得的,但是他覺得,他還是必須維護一下妖皇帝俊和東皇太一的清白的。
好歹,他還喊著這兩人一個叫爹,一個叫叔呢。
雖然都是假的,但是吧……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
還是有必要給他們洗白一下,證明他們的清白的。
所以,葉霧沉努力的,強行的給妖皇帝俊和東皇太一辯解說道,“他們只是兄弟情深,關(guān)系好罷了?!?br/>
“我和我兄弟我關(guān)系好,也沒這樣。”鳳三一臉嫌棄的表情,說道,“帝俊那分明就是個眼瞎,東皇太一還配合他。兩個大男人,這么黏黏糊糊的,看著怪惡心的。”
“……”葉霧沉。
這話他沒法辯解。
因為,這事實……
葉霧沉也覺得他們太旁無其人一點了,就算這是幻境,那也未免太……肆無忌憚了點。
話說,這幻境到底是根據(jù)什么而生的?
一般而言,幻境都是在真實的事件之中演變衍生出來的。
也就是說……
實際中,妖皇帝俊和東皇太一也是這么一副相處的模樣?
想到這里……
葉霧沉頓時渾身打了個顫,覺得自己似乎知道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還是……不要再想下去的好,不然那就太可怕了!
打住,打住!
葉霧沉立馬打住。
阻止自己再往下想去。
然后——
葉霧沉突然意識到一個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
“等下!”葉霧沉頓時在腦海里對鳳三叫道,“你看見了!?”
鳳三聽著他的尖叫,滿頭霧水,一臉茫然說道:“我當然看到了,我又不眼瞎?!?br/>
“不是!”葉霧沉尖叫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br/>
“我的意思是……”葉霧沉整個人都不好的說道,“你依附在我的手臂上,我干什么你都看見了,那豈不是……我一點隱私都沒有了?”
想到這里,葉霧沉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窩草!
要是我干掉什么羞羞的事情,那豈不是……
也要被看光光!
媽的!
一開始,葉霧沉還沒想到這點,然后等想到了,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大坑??!
鳳三被他這么一頓吼,也頓時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
“……”鳳三。
“這又不是我自愿的?!焙冒胩禅P三才憋出這么一句話來,“我也不想看,看看你都給我看了些什么,我還嫌不健康呢!污了我的眼睛?!?br/>
“……”葉霧沉。
你他媽看現(xiàn)場直播,你還有理了?
“我不管,總之,這個問題必須解決!”葉霧沉說道,他臉上發(fā)狠,一臉不解決這個問題,誓不罷休的模樣。
“我可不想吃飯睡覺干什么都被人在旁邊圍觀。”葉霧沉說道。
鳳三聞言,頓時給自己辯解道,“我也不想看,你別說得好像我是什么變態(tài)一樣?!?br/>
“呵呵——”
葉霧沉冷笑一聲,然后說道:“占盡便宜的混蛋,閉嘴!”
“……”鳳三。
好吧……
他閉嘴。
的確,這些日子來,不管是出于主動還是被動,他看熱鬧的確看的挺開心的。
畢竟,人活久了,沒啥追求,就圖個樂子嘛。
——
這邊葉霧沉剛同鳳三爆發(fā)了一陣。
那邊,妖皇帝俊也同東皇太一商議好了。
妖皇帝俊轉(zhuǎn)頭對葉霧沉說道,“你那金球,便依了你,改名叫黃金香熏球。”
“……不是金球,是鎮(zhèn)魔天牢。”葉霧沉覺得他必須為這高大上威嚴霸氣的鎮(zhèn)魔天牢辯解一句。
妖皇帝俊聞言,一臉不以為然的表情,說道:“以后它就叫黃金香熏球了?!?br/>
“……”葉霧沉。
他想知道,如果鎮(zhèn)魔天牢會說話,此時此刻,它想說什么。
大概是……
想對妖皇帝俊說一聲,我敲你媽吧。
“明日,你將鎮(zhèn)守西北的天兵軍權(quán)移交給你太一叔叔?!毖实劭θ~霧沉說道,“你如今年紀小,還當是以修煉,成長為主,不必太過操勞?!?br/>
“……”葉霧沉。
聞言,心頓時一沉。
沉到谷底。
臉上神色也瞬間陰了幾分。
笑容消失。
但是,很快的,他就又重新露出笑容,對著妖皇帝俊毫無芥蒂的笑了一下,聲音甜甜說道,“正好,我最近修煉到了瓶頸,正準備閉關(guān)呢。”
妖皇帝俊聞言,頓時關(guān)切的問道,“你修煉上遇到了什么問題,同父皇說說,也讓你太一叔叔給你參謀參謀。”
然后,葉霧沉便同妖皇帝俊及東皇太一兩人,一同探討修煉。
他一邊同二人交談著,一邊心下沉郁。
妖皇帝俊這般行為,莫不是懷疑他了?
想奪他的權(quán)?
難道是我哪里露出了破綻,讓他懷疑了?
還是……
他察覺到我的野心了?
葉霧沉不停的在心里猜測著妖皇帝俊此舉的深意,西北是天庭駐守重地,那里基本占據(jù)了天庭三分之一的兵力。
也是葉霧沉手中重要的一支軍隊,他原本是計劃靠著這支天兵發(fā)動宮變,造反的。
然后,現(xiàn)在,別想了。
軍權(quán)被奪了……
“你別瞎想了?!备皆谒直凵系镍P三瞧著他這疑神疑鬼的樣子,頓時忍不住開口說道,“你爹要是真懷疑你,早收拾你了,還用得著這樣?”
葉霧沉聞言,當即說道:“難道他現(xiàn)在沒在收拾我嗎?”
“他奪我軍權(quán),不是在警告收拾我?”
聽罷,鳳三頓時嘴角抽了,差點給他跪了,“我說,你這小子,是從哪里聽來,拿了你的軍權(quán),就是收拾?”
“要收拾自家不聽話的孩子,哪還需要這般麻煩?直接揍一頓,關(guān)個五十年,百年的,豈不好?”鳳三說道。
“……”葉霧沉。
窩草!
頓時震驚了。
你們妖族收拾起孩子來,這么簡單粗暴?。?br/>
直接正面上手揍???
鳳三表示,不然呢?
你人間宮斗劇看多了吧?
哪需要那般麻煩。
“帝皇何為帝皇?那就主宰一切,掌握生殺大權(quán)。”鳳三說道,他對葉霧沉解釋道,“你爹若真是懷疑你,根本不需如此迂回曲折,直接關(guān)了你,便可?!?br/>
說罷,他又補充了一句,“無人敢對此質(zhì)疑,不管你擁有多大勢,都不會有人敢說什么?!?br/>
“……”葉霧沉。
好半天,他才說道,“你這樣說,顯得我之前所作所為,毫無意義。”
不僅是毫無意義,而且可笑。
鳳三聞言,懶懶說道,“若這里是真實的話,那你的行為的確毫無意義。但是,這里是幻境?!?br/>
“你要分清現(xiàn)世同虛幻?!兵P三意味深長的提醒道,“所謂幻境,皆發(fā)自于心。”
“幻境是受制于人?!?br/>
葉霧沉沉思了許久,然后說道,“那你說,我爹這行為,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想做什么?”葉霧沉問道。
“我覺得吧……”鳳三一臉真誠實意的說道,“你爹的意思很簡單,就是他說的那樣。就是以前東皇太一不在,沒人干事。而你又一副躍躍欲試,積極出頭,他就讓你干了?!?br/>
“現(xiàn)在你太一叔叔回來了,自然就將事情給大人去干了,幼崽只需要每天吃吃喝喝,開心活潑的健康成長便可?!兵P三說道,“反倒是你,將事情想得復(fù)雜,盡想些有的沒的。”
說到這里,鳳三也是服氣了。
他一臉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對著葉霧沉說道,“你到底是如何,能將這般簡單的事情想得那么復(fù)雜?”
“你為何……會覺得妖皇帝俊想害你呢?”
這正是鳳三所不解的。
他這百年來的冷眼旁觀,妖皇帝俊對葉霧沉不可謂是不寵愛。
雖說沒有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但也不差了。
可以說是相當寵愛,信任了。
不然,葉霧沉豈能在短短百年內(nèi)就在妖族內(nèi)建立起如此大的威望,和權(quán)勢?
這其中和妖皇帝俊的縱容甚至是暗中支持推動不無關(guān)系,很明顯了,妖皇帝俊這是將他當成是下一任的繼承人來培養(yǎng)的。
葉霧沉至于這般……對他沒信心嗎?
一點風(fēng)吹草動,就疑神疑鬼,懷疑妖皇帝俊要害他。
鳳三百思不得其解,哪怕一開始,葉霧沉警惕戒備妖皇帝俊,但是在這幻境內(nèi)相處了百年,二人父子,朝夕相處,哪怕最初是假的,但是百年時光,足以產(chǎn)生感情。
假的也成真了吧。
葉霧沉緣何還是如此缺乏安全感和對妖皇帝俊的信任?
難道……
他就真的一直毫無所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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