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港的市政廳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前些天的災(zāi)后重建工作還有著大量的人不滿意,在大廳里嘰嘰喳喳的吵著。
亂哄哄的氣氛熱鬧極了,就像是在菜市場一樣。
而二樓的市長辦公室里,這位全南港最高權(quán)力的男人,卻是滿臉陰云,對著自己的心腹手下劈頭蓋臉的大罵。
“你說斯諾·堪布被人在他自己的老巢殺了?”
“是的大人,還有他的得力副手:血刀·巴里特,我們到達現(xiàn)場時,兩人都死的慘不忍睹?!?br/>
這個現(xiàn)在彎腰站在埃爾森·拉丁面前的男人,放在外面也是跺跺腳,南港也要震幾下的大人物。
但是,此刻在市長面前,他也只能夾著尾巴裝孫子,畢竟說起來,昨天晚上發(fā)生的那起事件,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在上流社會間傳的沸沸揚揚了。
斯諾·堪布是誰?南港最大最豪華的賭場幕后老板,手下更是養(yǎng)了幾百號的馬仔,勢力盤庚錯節(jié)遍布整個南港。
聽說他本人更是實力高強,武力超群。
然而就是那樣的大人物,竟然被人虐殺在自己的老巢,凄慘的死相更是令人不忍直視。
“能同時干掉斯諾和血刀的人,想來也不會是無名之輩,在南港想要找出他應(yīng)該很容易,你知道怎么辦吧!”
埃爾森頓了頓又說道:“斯諾·堪布死了,市政建設(shè)資金的來源渠道卻是不能斷,當年我同意他上岸來到南港也是看中他每年能給我,能給南港提供一大筆稅收。”
“人可以死,錢卻是不能斷,你召集南港的勢力代表們開個會,敲打敲打?!?br/>
“小人明白,小人明白”來人聽到市長的吩咐,連忙不住的點頭哈腰。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般的,身型一頓,斟酌了一下語句才開口說道:“大人,其實還有一件事?!?br/>
“說吧,怎么了?”
“前天,有一批斯諾·堪布的手下被人干掉了?!?br/>
聽到此話,埃爾森眉毛一挑:“具體說說,怎么回事?!?br/>
“據(jù)說,是斯諾·堪布派一批人去一戶人家找什么東西,卻被一個路過的劍客看見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干掉了他們?!?br/>
“你信這話?”
來人馬上尷尬的擦了擦汗又開口道:“我親自去調(diào)查了一下,應(yīng)該是那家雜貨店的老板有斯諾想要的東西,斯諾派人去強取,結(jié)果被一個叫做伊文的小伙計反殺,但是具體是怎么反殺的就不清楚了。”
“能夠干掉斯諾·堪布的人,那個小伙計也是不簡單,他是本地戶口嗎?”
“不是,是外來戶”
“外來戶啊”聽到不是本地人,埃爾森頓時神情一松;“那他就是干掉斯諾·堪布的人,就這樣傳出去吧?!?br/>
“可是,這樣會不會沒有人信啊”來人有些尷尬的提醒了一下市長大人。
“不管他們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埃爾森斜瞥了他一眼:“同時也要讓廣大人民群眾都相信,等‘尖刺海賊團’的那些人來了也自然會相信的,現(xiàn)在全城通緝吧?!?br/>
“是”
暖洋洋的光暈仿佛是一層輕紗鋪在伊文的臉上,使得他格外舒服的睜開眼來。
剛睜開眼,投入眼簾的光束便晃的他視線模糊。
麻溜的從床上坐了起來,伊文回頭四顧這間極其簡陋的房子。
“嗯?是她把我拖走的嗎?”
看著一旁的破桌子上還擺放著自己那滿是血漬的衣服褲子,他下意識的揭開被子。
坐在床上,看了看自己上半身被精心纏滿的紗布,其間還隱隱透出一股藥水的氣味,再看了看自己下半身還穿著的四角褲,他松了口氣。
隔著紗布,摸了摸昨天被砍傷的位置,伊文頓時眼神一凝。
“我還是太大意了,如果不是絕地反擊,臨死搏命的發(fā)動影箱,鹿死誰手還未曾可知。不過經(jīng)過那場戰(zhàn)斗,我對于能力的掌控似乎更加熟練了。”
伊文能夠感覺到自己對影影果實的掌握更加深一步了,他低頭看向自己纏滿繃帶的上半身,自言自語道;“果然戰(zhàn)斗才是能快速變強的不二法門,不過我還是要按照原計劃去王都學習劍術(shù),劍術(shù)才是男人的浪漫啊?!?br/>
就在他沉思之際,嘎吱的推門聲傳來
一個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只漏出一雙明眸的身影走了進來。
進來后,她并沒有什么動作,而是先解開了纏在臉上的面巾,露出了那張令伊文都覺得有些驚艷的俏臉。
“你醒了?”在看到伊文坐在床上看著她之后,她也扭頭與伊文對視著。
“嗯,謝謝你幫我包扎傷口?!?br/>
伊文下意識的移開視線。
看到伊文移開視線,女子邊解開身上厚重的偽裝,邊壓抑著情緒對他說道:“是我該謝你才對,我的家人,我的村子都被那個惡棍毀了,如果不是你,我這輩子都大仇難報了。”
脫光了身上那厚重的偽裝,感受著突然而來的輕便,女子舒服的伸展著腰肢。
看著女子那因為舒展腰肢而顯得澎湃的胸口,纖細不堪盈盈一握的小腰,筆直緊繃的大腿
伊文又非禮勿視的離開了視線。
為了避免尷尬,他下意識的轉(zhuǎn)移話題:“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看著那似乎有些害羞的伊文,女子的臉上掛起了甜甜的笑容。
這個年歲不大的少年,竟然敢單槍匹馬殺入斯諾·堪布的老巢,特別是他那身現(xiàn)在想起來還覺得很神奇的古怪能力,而且又和自己那可憐的弟弟有些幾分相似。
女子看向伊文的目光有些異樣。
“我叫伊芙,你好,伊文·夏雷”
聽到伊芙稱呼自己的全名,伊文下意識的轉(zhuǎn)過頭來,目光盯住她;“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br/>
感受著伊文那已經(jīng)有些冷下來的目光,伊芙慌忙的從腰間拿出來懸賞單并且遞給了他:“我剛才出門的時候發(fā)現(xiàn)你已經(jīng)被通緝了,上面有你的名字和畫像?!?br/>
聽到女子這樣說,伊文頓時瞳孔一縮。
我只是宰了幾個黑澀會,海軍犯得著懸賞我嗎?
接過了帶著余溫的懸賞單,其上還殘留著女子淡淡的馨香。
翻來覆去看了看那與海賊懸賞單有些不同的單子,他有些慶幸的松了松氣:“還好還好,只是南港市本地的通緝單,我現(xiàn)在還沒有發(fā)育起來,還不能被海軍懸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