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小院,陳杰臥室中。
換好衣服的陳杰正在給他的火槍上著槍藥、塞著彈丸,這次在破廟中幸好有這玩意,不然恐怕小命真心難保了,那小妞也著實厲害,下次碰到她,還是有多遠跑多遠吧,哥這條小命,還沒活夠,犯不著跟她死磕,裝好子彈的陳杰拿著兩把火槍轉身便向小玉的房間走去。
“小玉兒,你跟我來?!标惤芮瞄_小玉的房門后發(fā)現(xiàn)這丫頭并沒有休息,也不知她貓在房間里干些什么,不過他現(xiàn)在倒也沒時間理會這些事情,還是干正事要緊。
“陳大哥。”小玉陳杰只是輕輕的叫了一聲。
“這個東西叫火槍,我先教你如何使用,ri后這火槍便送與你了,留著給你做防身之用。”
陳杰說罷,便叫小玉小心,隨即就朝著院中的那顆大樹呯的開了一槍,隨著火光與硝煙伴隨著槍聲的響起那對面的大樹立時便是木屑紛飛,好一副震撼的場景,小玉瞧得眼睛都直了,此刻她的腦中一片空白,只是傻傻的看著對面的那顆被打傷了大樹發(fā)呆。
陳杰倒是呵呵一笑,拍了拍小玉的肩膀,將她叫醒了過來,又將另一只火槍遞給了她,向她詳細解釋了一番這火槍的用法后,又特鄭重的交待她兩點,一是不論何時都不要把槍口沖向自己,也不要去看槍口,就算打不響、槍里沒子彈也不行;二就是除了敵人以外千萬不要將火槍對著任何人。
最后,小玉在陳杰的幫助下成功的放了兩槍后,他才放心的將這火槍交與了小玉,叫她在遇到危險之時也別管對方是誰,直接對準了放槍就是。
陳杰在教完小玉放槍后便與陸大有拎著那名被抓了的活口上了馬車離家而去,至于那陸大有,在陳杰教小玉放槍的時候便來了,當時看到那火槍的威力時也跟小玉之前的表情一模一樣,滿臉的呆滯,直到此時他方才相信,這位陳公子之所以能從那破廟中逃得xing命,恐怕還真不是依仗自己身手的原因,不過不管怎么說,今ri他也是大開了眼界,深感這位陳公子的深不可測。
知府衙門,徐大人、康知府與陳杰。
“陳杰見過徐大人與康伯父?!标惤芤廊槐3种樕系男θ葜蛑俏淮笕斯笆譃槎Y,說道。
“賢侄不必多禮,你隨意坐便好。”康知府笑呵呵的說道。
“哈哈,陳公子,昨ri你于那詩會之上不辭而別,可是你的過錯了,而且你令我這好生期待你表現(xiàn)的老人家很是失望得緊啊?!蹦切齑笕丝吹疥惤軄戆菰L,很是有些高興,雖然口里說著怪罪的話,但面上那笑容卻也不是作假的。
“昨ri里小子實在是有急事,實在是沒有時間與兩位大人告辭了?!标惤芤荒槦o奈的坐了下來。
“哦?莫不是賢侄的家中出了什么事情么?”那康知府身為一方父母官,再加上與陳杰的關系,那自是得開口相問。
“關于這件事,即使徐大人與康伯父不問,小子也是要說的,實在是因此事干系重大,小子完全不敢隱瞞?!标惤苁掌鹆诵θ?,很是正式的站起身來向著這兩位大人拱手說道。
“哦?是何事讓陳公子如此重視?你不妨說來聽聽。”那徐大人淡淡一笑,問道。
“摩尼教!”陳杰鏗鏘有力的說道。
“什么?你說摩尼教?!”這徐大人與康大人一聽摩尼教這三兒字,立時便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嗷的一聲就竄了起來,本來這徐大人見陳杰雖然說的鄭重,但也沒當一回事,想他一個公子,就算是很有才華的一位公子,也不可能知曉什么重大的事情。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這陳公子一開口便是連皇上都能驚動的摩尼叛匪,這如何能讓他不驚?那康知府更是如此,如若在他的治下出現(xiàn)了摩尼叛匪,那他這次推薦陳杰及其香皂的功勞要被一筆抹消不說,恐怕還會被皇上追加問罪,這心里如何不慌?
“不錯,便是摩尼教,我所說昨ri里所遇到的急事,便是我家中的小玉姑娘被這摩尼教匪給綁走了,并傳信與我說在午夜時分趕到城郊十里外的破廟中以香皂之配方交換我家的小玉姑娘,正因此,我才在焦急之不告而辭,還望兩位大人恕罪?!?br/>
“唉唉,那你為何不在當時將此事告之于我們?如若如此,想必我們定當能想出一個即能救出你家的小玉姑娘又能將這些教匪一網(wǎng)打盡的好方法?!蹦强抵苁前脨赖囊活D手中的茶杯,重重的嘆息道。
“康伯父有所不知,我家小玉就是在那金陵詩會上離我不遠的畫舫中被劫,然后對方又差了一名小玉畫舫上的普通婢女來到主船上為我送信,由此可見,這些人時刻都在關注著我和與我有關的人,所以,當時我若是去找徐大人或者您,恐怕立刻便會被他們所察覺,這樣一來,反倒是做了打草驚蛇之舉了,恐怕到那時,不只是我家的小玉姑娘救不回來,連這摩尼教在金陵城中的信息怕是同樣一點也打探不出來了?!标惤苡迫灰粐@,說道。
“陳公子所言有理,只是我聽陳公子剛剛的話中之意,似是有了一點這摩尼教在金陵城中的消息?”那徐大人早已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定定的看著陳杰,如若他真的打探到了這摩尼教匪在金陵城中的消息,那他可就立了大功了,現(xiàn)如今皇上最大的兩塊心病便是內(nèi)憂與外患。
外患,自然便是那在邊境一直虎視眈眈的遼、金兩國,而內(nèi)患,便是這摩尼教匪,他們趁著朝廷全力防范邊關之禍時,便在各種州府傳經(jīng)講道、招收信徒,同時還以各種妖法邪術愚弄百姓使其心誠,最后便是起兵造反,著實是讓朝廷爛透了腦袋。
“徐大人所說不錯,我已經(jīng)得到了這摩尼教匪在金陵城中的聚集之所,而且,我還親自抓了一名摩尼活口,現(xiàn)在正被我的家人看管于外院!”陳杰一臉的坦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