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的話,皇上的人肯定會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到時候一定能夠發(fā)現(xiàn)這些端倪,我現(xiàn)在也不用擔心那么多的事情,只需要暗中盯著他的一舉一動便可。
想了想,蘇赦提筆寫到:“明日午時過后,我會到達破廟附近,聽聞最近那邊并不太平,想來需要姜將軍的配合,一同入京,如將軍方便,請盡快來行宮面見,共同商量對策”
封好信之后,蘇赦警惕的查看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沒有人盯著他之后才招手,現(xiàn)在是他們最為警惕的時候。
他招來黑衣人,將信給他,告訴他送到京城郊外十里的破廟之中。
黑衣人領命離開,白子玉見有人去送信顧不上其他,飛身縱越騰挪立刻跟在黑衣人身后向著京郊的方向飛身去。
他想要知道蘇赦到底命令這個黑衣人去做什么事情。
來到行宮不遠處的密林里,發(fā)現(xiàn)自始自終似乎都有這個黑衣人一個人,那么現(xiàn)在就是他有機會的時候,他不想繼續(xù)等待了,要不然的話,等他到達了目的地,那么所有的一切都會白費功夫。
白子玉直接找出面紗將臉蒙上,大喊了一聲,然后從后面追到了黑衣人的面前。
“把你手上的東西給我吧。”他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武器準備和黑衣人戰(zhàn)斗,卻沒有想到這個黑衣人的武功也不差。
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明白這個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趕緊緊緊的把那封書信藏在了自己的衣領里面,不讓別人發(fā)現(xiàn)他身上的這個東西。
“什么人?居然這么大膽,敢和護國公作對?”他隔著口罩嘶啞的吼了一聲,可是現(xiàn)在的白子玉根本就沒有在乎他說的是什么。
他現(xiàn)身與黑衣人纏斗在一起,兩個人為了這封書信,一時間打的難舍難分。
黑衣人在匆忙的趕路中,并未意識到有人跟在身后,只是身為暗衛(wèi)的直覺,在危險來臨的那一刻,他往旁邊一躲便躲過了這一劍,只是肩膀也受傷了。
黑衣人轉身,不服輸?shù)目粗矍暗倪@個人,只覺得他的身影十分的陌生,似乎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么一個人。
就算是死在這里,他也要死個明白,他捂住受傷的肩膀喊道:“來著何人?”
白子玉并不答話,暴露聲音也很有可能會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他現(xiàn)在并不想和這個黑衣人有更多的廢話。
而是直接挑劍繼續(xù)出手,招招致命的看著這個黑衣人,黑衣人見此,顧不得自己已經(jīng)受傷的胳膊,提劍與白子玉纏斗在一起。
雖然白子玉武功高強,但是這些暗衛(wèi)都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在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打起來都是不要命的,出招都是快準狠直沖要害,幸好白子玉躲避速度夠快,才能避免受傷。
他沒有想到這些人比自己想象當中的要難對付多了。一個人一旦連命都不要了,那么他是很難可以從他的身上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的。
“你只要現(xiàn)在離開,我可以饒你不死?!焙谝氯税l(fā)現(xiàn)眼前這個的人武功高強,但是漸漸的體力不支,快招架不住了,于是厲聲呵斥,想要讓他知難而退。
但是卻沒有想到,白子玉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放棄這個線索離去,他并沒有離開的動作,反而目光始終都落在了他胸口的位置。
只是見黑衣人如此難纏,白子玉想著自己要加快速度,要不然的話,自己的體力真的不可能會是他的對手,像他們這樣的人經(jīng)過了這么嚴厲的訓練,早就已經(jīng)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既然如此,那么他就直接按照黑衣人的招數(shù),來對付他,看他應該怎么做。
黑衣人在白子玉不斷的攻勢下,發(fā)現(xiàn)他漸漸的改變了自己的招數(shù),似乎在模仿他的功夫,想要用他的功夫來打敗他。
她沒有想到,白子玉居然可以這么快地學習到他的招數(shù),一時之間有一些慌亂,但是很快就鎮(zhèn)定了下來,他見白子玉如此不按常理出牌。
黑衣人心中有些罵娘,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一個這么難纏的對手,而且還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就把他的招數(shù)看得一清二楚。
想著這是哪里來的變態(tài),如此可怕。
這才交手一盞茶的時間,對方已經(jīng)摸清了自己的武功路數(shù),并且按照自己的招式來對付自己。
要命的是,對方出手比自己更加的快準狠,他現(xiàn)在似乎已經(jīng)起了殺心,每一招每一式都落在他致命的地方,看來這個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憐憫之心。
相比之下黑衣人自己有些左支右絀,看著白子玉的攻勢越來越猛烈,他漸漸的居然有些招架不住了,可能是之前太過于有自信了,現(xiàn)在反而被白子玉找到了他的缺點。
手忙腳亂正好給了白子玉機會,直接出手,一劍穿過黑衣人的胸膛。
黑衣人睜大眼睛,好似不能接受自己就這樣的死掉了。
“你……你怎么會這么快的就破了我的招式?”但是他這句話說完之后就閉上了眼睛,如同折翼的飛鳥一樣瞬間墜落在了地上,在地上發(fā)出了巨大的聲響之后,了無生機的死去了。
白子玉看著他的這副殘樣并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直接將劍收入劍鞘,從高高的樹上落了下去,飛到了黑衣人的身邊。
他在黑衣人身上一陣摸索,找到了蘇赦讓他去送的信,這才是他現(xiàn)在最為重要的目的,他必須要拿到這封信,直到蘇赦他們到底想要做什么。
打開一看,瞬間皺起了眉頭,沒想到他們居然在背地里面打的是這個主意,看著這封書信,他雖然急火攻心的想要把這份書信揉碎,但是卻很快放棄了這個想法。
他小心翼翼的把這個書信給折了起來,按照原樣塞回了自己的衣服里面,想著這個可以作為證據(jù)保留起來,這上面的書信里面寫的東西是蘇赦的筆跡,這次他就算想再怎么推脫自己的責任,也不可能可以從這件事情里面輕而易舉的脫身。
只是,單憑這一封信想來是不足以對蘇赦造成多大的打擊,自己還是需要將信息送到傅清廉這身邊,到時候他們自然而然會知道該如何對付蘇赦。
但是自己初來身上并沒有攜帶紙筆,甚至也沒有帶任何可以作為記號的東西,他來到這里,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有一些太過于著急了。
他想要偽造一封書信,然后把這封書信重新交到姜同的手上,到時候他們兩個人就會收到錯誤的消息,他在中間也能夠隨時掌握他們兩個人的情況。
想來是需要自己跑一趟了,還好現(xiàn)在自己一身黑衣帶有面紗,而姜同也不認識蘇赦的人,自己還能蒙混過關,他可以裝作這個暗衛(wèi),把書信送到姜同的手上。
這些事情做的神不知鬼不覺的,不會有人抓到他們的把柄。
如此想著白子玉說有所思的嘆了一口氣,直接想著他現(xiàn)在可以按照黑衣人本來的目的出發(fā),按照時間的話,他應該能在天亮之前來到姜同的身邊,把書信交到他的手上。
趁著夜色,他來到了姜同等人棲身的破廟,他小心謹慎的看著自己臉上的面罩,為了掩飾身份,他還特意把頭發(fā)弄的更加的凌亂一點。
這樣就算是平日里對他十分熟悉的人,在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也不會覺得是他。
他輕輕的踩在了地上,發(fā)出了聲響,他知道姜同他們這群人馬就藏在附近,但是卻不敢直接闖進去。
姜同怎么小心謹慎的人肯定不會冒然出現(xiàn),只有等他慢慢的靠近了之后,他們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才會現(xiàn)身。
果不其然,姜同的人聽到來人的蹤跡,個個豎起了耳朵,謹慎又小心地看著外面,為口偶遇上了追兵。
姜同示意眾人拿好兵器,隨時做好準備。
此時裝作黑衣人的白子玉心中有些許的緊張輕輕的往破廟內移動,他現(xiàn)在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了,也不知道姜同他們在什么位置。
如果現(xiàn)在被姜同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不同之處,很有可能會被姜同的人馬在暗中殺死,他絕對不能夠犯這個低級的錯誤。
到了拐彎的地方,他往前翻看一看,還是沒有看見任何的身影,心里面也有些慌亂,不知道到底該怎么表現(xiàn)出之前那個暗衛(wèi)的樣子。
正在這時候,只聽拐角處傳來了一聲嚴厲的聲音,姜同低聲喝到:“誰?!”
白子玉嚇得渾身的寒毛都豎起了,他雖然也算是見過了大世面,但是在這么小心隱蔽的環(huán)境下,心里面居然還有些發(fā)怵。
但是他很快就恢復了鎮(zhèn)定,想著現(xiàn)在絕對不能露出馬腳,要不然的話只會是死路一條,他恭了恭身子,則是回到:“姜大人,小人是護國公的手下,奉護國公的命令來給大人送信。”
聽到這話,姜同放下心來,原來是護國公派過來的人,害得他們每個人都這么的害怕。
他松了一口氣,也不再隱瞞自己的身份,直接閃身來到白子玉面前說道:“說罷,你家大人有何打算。”
白子玉自己的臉已經(jīng)完全被遮擋出來了,所以姜同并不知道他到底是誰,還以為他真的是蘇赦派過來的那個暗衛(wèi),完全放松了警惕。
但是現(xiàn)在的姜同也根本就不關心這些事情,他回到:“我家大人打算明日一早回京,想約大人今晚去到行宮商討一下,如何行動可以順理成章的將帶到京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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