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哥是封云霆,你們住手!”
“她是封家三姐,你們別亂來!”于樂嚇得不輕,假如封漫出了什么事情,封云霆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她是封家三姐,我還是封云霆呢!”大哥露出自己的花臂,狠狠的道。
顧安安冷笑,還別說,人家還真的是封家三姐。
“云煙的規(guī)矩,大家都知道,要么你們喝了這杯酒,要么你們兩,陪我一晚上!”
大家都知道云煙沒有這樣規(guī)矩,可是來這里的人,都有一個(gè)特點(diǎn),那就是浪,自然封漫這樣的好孩子,在他們的眼里,就是作的體現(xiàn),沒有人會出來幫忙,看戲的占了九十,還剩下十,不敢動。
大哥將威士忌的酒瓶拿過來,一瓶酒就放在桌子上。
顧安安冷吸一口氣,大哥已經(jīng)將酒瓶喂到封漫的嘴邊,而一邊的于樂怕自己被灌酒,下意思的往后退。
顧安安看在眼里,臉色異常的難看。
她大步走上去,將大哥的手腕扣住。
女人的手,觸感到底是不一樣,冰冰涼涼,帶著一股清香,大哥露出可怕的刀疤,看著一邊的顧安安:“怎么,想要英雄救美?”
“你欺負(fù)一個(gè)女孩子,是不是太過分了?”
“欺負(fù),云煙從來沒有人欺負(fù)人,我們不過是想和她們交朋友!”
顧安安將酒瓶搶過來:“交朋友也要問女孩子愿意不愿意吧,何況,你這樣交朋友,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顧安安看看困住封漫的男人,意有所指。
大哥眼神一晃,男人將視線收回,將人放開。
大廳的燈光打在顧安安的身上,她身上的黑色碎磚,泛著光芒,于封漫而言,就像是一個(gè)從天而降的神一般,偉岸,安全,讓人心安。
“多管閑事!”大哥突然拍著桌子,然后腿風(fēng)一掃,整只腿從顧安安的月匈前掃過去,顧安安手扣著桌邊,整個(gè)人往后一推,腰身一彎,避開了男人的攻擊。
誰知顧安安還沒有站穩(wěn),男人已經(jīng)劃拳為掌,直直的往顧安安的肩膀上劈過去。
顧安安伸手擋住男人的手臂,整個(gè)人被壓得幾乎是劈了一個(gè)橫叉在地上。
封漫一看,嚇了一跳,不知道顧安安叫什么,只能站在一邊干著急。
顧安安腰身掌地,兩只腿像是旋風(fēng)一樣,猛然飛起,將大哥的頸項(xiàng)纏著,快速的旋轉(zhuǎn),以大哥的頸項(xiàng)為支撐,整個(gè)人獎大哥壓在身下。
手掌抵在大哥的頸項(xiàng),只有一用力,就可以將大哥的動脈擊中。
大哥呵呵的笑:“既然你也喜歡她,那么,現(xiàn)在,你幫她將酒喝完,你們就可以走了,算是我,給你的面子!”他打不贏顧安安。
但是顧安安也知道,自己打不贏這群人。
該死。
顧安安將人松開,男人臉上的戾氣有些重,丟了面子,覺得提不起面子來。
她喝酒,她傻嗎?
顧安安將壓著封漫的男人狠狠一踢,男人已經(jīng)像是一團(tuán)廢物,在地上摩擦著,然后滾到了身后的臺階下。
顧安安將封漫護(hù)在懷里,然后看著大哥,誰知大哥將于樂按住,一只手將人腦袋按在桌邊,一只手將剛才被砸碎的玻璃按在于樂的頸項(xiàng)上:“救一個(gè),死一個(gè),你覺得以后這丫頭會活得心安理得嗎?”
于樂一聽,嚇得眼淚都來了,整個(gè)人顫抖著看著封漫:“救我!”
“救她!”封漫拉著顧安安道。
“祖宗,我打不過!”顧安安只管封漫,其他的人,和自己沒有關(guān)系?
她又不是做慈善事業(yè)的,見一個(gè)救一個(gè)?
“你有辦法的!”封漫記得要哭了,顧安安成了她最后一根稻草。
顧安安討厭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