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月后的一天,鄭文浩忽然向凌云嘯提出了,為時兩個月的假期申請,申請理由是:追妻。
這事兒,說來也有些奇葩。
自從幾年前,鄭文浩和楚瑩湘酒后亂.性之后,他才明白自己的真心,好不容易花了半年的功夫追回了楚瑩湘。
兩人在一起膩歪了幾年,就在一個月前,楚瑩湘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了身孕,趁著鄭文浩欣喜若狂地準(zhǔn)備婚禮之際,楚瑩湘一聲招呼也不打的逃到了國外。待鄭文浩發(fā)覺之后,只找到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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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
當(dāng)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jīng)在國外度假了。
你如此用心地為我準(zhǔn)備婚禮,我很開心,但是我暫時還不想結(jié)婚,我以前倒貼你的那會兒誰叫你不理我。所以這次,我要一年之后再回來,如果你敢出.軌,我就帶著寶寶和別的男人結(jié)婚,讓你的孩子叫別人‘爸爸’,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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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鄭文浩當(dāng)時的表情,是多么的震驚和憤怒。
他發(fā)誓,等他找到了人,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那個女人一番,將她那古怪的性格馴服了去,看她還敢‘記仇’!
當(dāng)天下午,鄭文浩立刻向自家總裁遞交了‘休假申請’。
凌云嘯挑挑眉,批準(zhǔn)了,這時候留著鄭文浩下來也是無心工作,這份心里,他懂!
秦曼雨三十二歲的時候又懷孕了。
她覺得凌家太過于寂寞,想增加些人氣,巴不得最好一次懷上雙胞胎,將凌云琛和凌云鉞的房間填滿了。
九個多月后,凌家多了個小公主——凌瑾萱。
早就盼望著能有個女兒的凌云嘯,終于在四十一歲的時候圓了‘女兒夢’,他將寶貝女兒chong上了天。
秦曼雨看看抱著女兒的、奶爸形象的凌云嘯,再看看另一邊被保鏢嚴(yán)格訓(xùn)練‘近身格斗術(shù)’的凌天爵,無力地嘆了聲氣。
同樣是自己親生的,怎么差別這么大呢?
雖然凌云嘯向來不贊成chong溺孩子,但凌瑾萱一出生,就有著比常人多得多的父愛,基本上是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
反觀凌天爵,從一出生開始就被規(guī)劃好了人生。一歲起就開始接受著同齡人難及的教育;三歲起,除了基礎(chǔ)課程之外,還要再學(xué)習(xí)法語、德語、意大利語以及體能訓(xùn)練;五歲時候又增加了跆拳道和近身格斗術(shù),現(xiàn)在八歲了,隨著年齡的增長,課程只會越來越多。
終于在凌天爵十一歲的時候,凌云嘯提出了‘讓兒子去專門訓(xùn)練殺手和保鏢的場地去歷練兩年’的提議。
“不行,我不同意!”一樓大廳的秦曼雨聽聞后,瞬間跳起來反對。
“這是為了他好,天爵身上的擔(dān)子很重,如果能力不足,就不能成大事?!绷柙茋[重新將女人攬回懷中,勸說道。
“天爵才十一歲?。∈粴q??!比起同齡人,他所承擔(dān)的已經(jīng)夠多了難道你還想讓他跟你一樣嗎?”已經(jīng)炸毛的秦曼雨再次推開男人,纖纖食指在他胸.口點啊點、戳啊戳。
雖然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十多年,但凌云嘯對妻子的chong愛從未減少、經(jīng)久不衰,但這樣的結(jié)果難免是,秦曼雨變得愈發(fā)的嬌氣了,那小性子是一套又一套的,讓凌云嘯疼惜的同時,深感無奈。
“曼曼,凌家的每個男人都必須經(jīng)歷過這些,我從小也是這么過來的,天爵也一樣,日后天爵應(yīng)該超過我才是。從你跟我在一起的那時候就應(yīng)該明白,遲早會有這么一天。”凌云嘯平靜地說道,語氣卻絲毫沒有讓步。
其他方面他可以無止境、無限度地依著妻子,但原則性的事情卻不行。凌天爵作為凌家的下一任掌.權(quán)人,如果沒有絕對的能力和實力,注定是個失敗者。
“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我不要將天爵這么小就送去那么殘酷的環(huán)境,去接受那么殘忍的訓(xùn)練!”秦曼雨越說越氣極。
凌云嘯沉聲道:“天爵不是第一個去接受特訓(xùn)的凌家子孫,也不會是最后一個!”
“你......好,既然如此,明天我就帶著天爵離開凌家,不當(dāng)凌家的子孫了!”秦曼雨氣的口不擇言。
“你說什么?”凌云嘯眸子危險地瞇起,周身溫度忽然下降了好幾度。
凌天爵和凌瑾萱躲在樓道中,偷偷觀察著廳里的情況,兩人皆是微微一愣。在他們的印象中,父親可是很少生氣,而且也不會這么生氣,尤其是對母親,父親是世界上對母親最好的人,從來都是千依百順,不舍得說一句重話。
“我是說,我要帶著天爵離開你!既然凌家的子孫這么不好當(dāng),那我們就不當(dāng),全世界又不是只有一個凌家,還有趙家、錢家、孫家、李家......百家姓中可以供我選擇的姓氏這么多,我為什么偏偏要選擇凌家?!”正在氣頭上的秦曼雨‘噼里啪啦’一番話不帶停頓地說道。
秦曼雨這小脾氣、小性子可是被凌云嘯chong的越來越刁蠻了,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踩到了男人的底線。
凌云嘯目光陰測測地死瞪著她:“秦曼雨,我是不是對你太過于縱容了,讓你這般無法無天?立刻收回你剛才的話!”
該死的,這個女人剛剛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她是要帶著他的兒子改嫁嗎?她敢?他倒是看看,哪個不怕死的敢妄想他的女人!
“我為什么要收回?我又沒說錯,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知道嗎?”秦曼雨更加伸長了脖子嚷嚷。
“秦曼雨,我看你是皮癢癢了,欠收拾!”怒氣沖天的凌云嘯一把扯過她,作勢要往沙發(fā)上摁。
“哥哥,哥哥,爸爸要打媽媽了,怎么辦?爺爺奶奶旅游去了不在家,我們快去幫媽媽吧!”凌瑾萱抓著凌天爵的手,著急地?fù)u晃著。
凌天爵安撫地摸了摸她的腦袋:“等等再過去,爸爸正在氣頭上,如果不讓爸爸發(fā).泄.一下,也很難勸得住?!?br/>
凌天爵和凌云嘯一樣,都是少年老成類型的。他篤定爸爸氣頭上動了手,事后一定會后悔,所以等爸爸揍了媽媽兩下之后再去勸架,能達(dá)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啪’的一聲響起,凌瑾萱驚恐地轉(zhuǎn)身看去,只見爸爸的大手從媽媽的屁.股上高高抬起,準(zhǔn)備落下第二巴掌。
“媽咪~~媽咪~~”凌瑾萱放開了哥哥的手,快速地跑下樓梯。
“萱萱,小心,慢點!”凌天爵一驚,立刻追下去生怕妹妹滾下樓梯。
凌云嘯抬起的大手一頓,往樓梯方向看去。
秦曼雨‘哇哇’大叫的聲音戛然而止,真想立刻找個洞鉆進(jìn)去。
OhMyGod,是不是要讓她在一雙兒女面前形象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