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耍詐?!?br/>
正戰(zhàn)的起勁的白澤,忽然感覺一陣毛骨悚然,接著,一根烏黑長棍,在他眼前迅速放大。
白澤根本反應(yīng)不及,被這一棍之中蘊含的霸道力量,抽飛出去不知道多遠。
不是說好的肉身與肉身,拳頭與拳頭的碰撞嗎?怎么使用武器了,白澤的第一個念頭,便是心猿耍詐。
然而,心猿卻不管他如何去想,揮舞著烏黑長棍,便追了上來,長棍所過之處,虛空都呈現(xiàn)無數(shù)細小、深邃的空間裂縫。
“老虎不發(fā)威,你還真到我是病貓?!?br/>
在那烏黑長棍上,白澤感受到一股死亡的威脅,也終于認真起來,鴻蒙量天尺出現(xiàn)在他手中,神力催動,瞬間千百倍膨脹,紫光照耀虛空,與那烏黑長棍散發(fā)的黑光彼此對碰著。
“這件武器,也不簡單?!?br/>
看著心猿手中的烏黑長棍,白澤眼中精光一閃,雖然他沒有完全爆發(fā)出鴻蒙量天尺的威能,但其與鴻蒙量天尺對立,卻也絲毫不落下風(fēng)。
沒有任何語言的交流,兩人便又是瞬間戰(zhàn)到了一起。心猿的力量雖強,但在靈活上,便遠遠的不足,所謂的一力破萬法,也要你的力量足夠才行。
白澤不與心猿正面碰撞,而是選擇與其纏斗,這樣一來,心猿的力量即便再強,也是有力無處使。
這一戰(zhàn),不知道持續(xù)了多久,戰(zhàn)到最后,哪怕有神國不斷補充體力消耗,白澤也是感覺有些精疲力盡。
反觀心猿,面對他的攻擊,卻是完全不閃不避,好像是完全不知道疼痛與疲憊一般,若非是不想殺他,早已不知被白澤斬殺了多少次了。
也正是在這艱難的被動中,白澤的戰(zhàn)斗才會顯得無比艱難。
終于結(jié)束了。
看著對面,心猿龐大無比的身軀,在飛速縮小,全身上下的毛發(fā),也都在恢復(fù)正常的金色,白澤終于徹底松了一口氣。
如此同時,上方再次飛下一道“卍”字符文,將他身上殘留的最后一點煞氣徹底撲滅。
白澤抬頭,只見上方,問道人正微笑著看著下方,見他望來,也不避開,而是微微點頭道:
“這下,應(yīng)該能安靜一兩百元會了?!?br/>
白澤一步踏出,向著山巔而去,然而,他想要落下右腳時,卻發(fā)現(xiàn)眼前的空間在無限的延伸,他這一步,居然沒能直接出現(xiàn)在山巔。
“這整座須彌山,都遍布空間大道?!鄙眢w停頓在半空中,看著眼前那明明“很近”,卻又遙不可及的須彌山,他若有所思道。
之前,他便已經(jīng)察覺到須彌山的神異,只是沒想到其上烙印的空間大道如此玄奧,以他此時在空間法則上的造詣,一時都無法破解。
“此番,多謝白澤道友出手了?!?br/>
上方,問道人輕輕一揮衣袖。便有一條金光大道,自山巔一直延伸到他的腳下,與他第一次蹬臨須彌山時的場景一般無二。
“你到底是誰?”看著眼前的問道人,白澤眼中流露出讓人不敢對視的逼視目光,開口問道。
“白澤道友莫非是忘了,我們剛剛不是才見過,道友之前可是先詢問于我,我都還記得道友的道號,道友卻已經(jīng)……”
“你是誰?”
白澤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問道人的話,他感覺這問道人說話啰啰嗦嗦,莫非是故意隱瞞什么,若真如此,他的身份,恐怕也不簡單。
“我叫問道人,白澤道友若還有什么疑問,盡管問我就是了?!?br/>
問道人一臉笑意道,卻見白澤冷冷的看著自己,也就緩緩收斂了笑意,不過神色始終平淡,沒有絲毫不自然。
“好,這個問題先放下不說?!卑诐啥⒅戳撕靡粫?,也沒看出哪里不對,最終只得放棄,轉(zhuǎn)而問道:
“我之前聽你提起韶華,小師妹類的,既然如此,你們的師父是誰?”
“我又說過嗎?你多半是聽錯了?!眴柕廊私^口否認道。
“既然你不說,要不,我去問他?!卑诐赡抗饪聪蛑匦禄氐狡刑針湎卤P坐的心猿,開口道。
“不要,他好不容易平靜下來,你這一刺激,說不定他又會立刻發(fā)瘋?!眴柕廊四樕⑽⒁蛔兊?。
“那你現(xiàn)在可以和我說說了吧!”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其實也沒有什么好說的,道友不是看到了嗎,我和心猿借助這菩提樹悟道修煉,我們的老師,自然就是這菩提樹了?!?br/>
見問道人語氣誠懇,不似作偽,提起菩提樹時,神色之中也多有恭敬之色,白澤點點頭。
“那這須彌山,除了你與心猿之外,就沒有其他生靈了嗎?”
“這已經(jīng)是另外一個問題了吧?!?br/>
“我從來沒有說過只讓你回答一個問題,而且剛剛那個問題,算是你之前坑我的代價,這個問題,算是我?guī)湍愕膱蟪??!?br/>
白澤說著,還若有所指的看了看心猿所在的方向。
聽了白澤的話,問道人沉默了良久,似乎在猶豫,究竟要不要回答他的這個問題。
“問道友也不用擔(dān)憂,我問這些,其實也沒有什么壞意,只是想看看如今洪荒的局勢,尋遍這偌大的洪荒,卻盡是一些只知殺戮的兇獸,洪荒天地所孕育出的先天生靈,近乎絕跡,實在可悲、可嘆?!?br/>
說到最后,白澤卻是真的發(fā)出了一聲沉重的嘆息,這洪荒大陸,本應(yīng)該是屬于先天生靈的光明世界,卻為兇獸與黑暗占據(jù),如今的洪荒,還有多少如須彌山這般的凈土。
問道人似是被他勾起了某些思緒,也跟著嘆息一聲,道:“白澤道友可知,洪荒大陸,為何一片昏暗?!?br/>
“因為太初之光消失了。”白澤未加思索,便回答道,這也不算什么秘密,只要能溝通命河,都能推算道。
“那白澤道友可知,這太初之光,為何會消失?”問道人繼續(xù)問道。
“這個我確實不知,畢竟我也是剛剛踏足洪荒大陸不久?!卑诐蓳u搖頭,隨即又補充道:“不過我猜想,應(yīng)該和混沌魔神有關(guān)吧!”
“白澤道友果然聰慧,隨便一猜,便接近真相?!?br/>
白澤:“……”
有些無語,這很難猜嗎,能讓太初之光消失,其實力,必然強到一塌糊涂,洪荒本土生靈,在經(jīng)歷了大劫之后,基本上已經(jīng)不存在這樣的強者,那么就只剩下混沌魔神了。
雖說當(dāng)初一戰(zhàn),復(fù)活的先天魔神差不多重新死于盤古斧下,但也有個別幸存者,而且,誰又能保證,復(fù)活的混沌魔神,全部都跑去參與那一戰(zhàn)了?
缺少頂級強者坐陣的洪荒世界,對于洪荒先天生靈而言,注定是一個黑暗的時代。
也許,不周山所在的洪荒東部,要好上一些,還有就是洪荒星空,哪怕紫薇女帝已經(jīng)隕落,但她的余威,依舊讓那些混沌魔神不敢冒犯,不過,這也是個時間問題,隨著時間的推移,紫薇女帝的余威終究會消散。
自己,還是要快些強大起來。
白澤的目光,聚集在問道人身上,等待著他的下文。
“不周山,是力量大道的源泉,而須彌山,則是時空大道的顯化,是盤古父神遺留下來的永恒道基?!?br/>
“時空大道,難道有什么特別的嗎?為什么會被稱之為永恒道基?”白澤疑惑道。
“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不過我猜想,這或許與時空大道的特殊性有關(guān),大道三千,其實隨著洪荒世界的開辟,便有新的大道誕生,這也就說明,三千大道并非是永恒固定的,但唯有時空大道例外,無論是混沌世界還是洪荒世界,都是以它為基礎(ch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