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怕!你們是我天網(wǎng)的重要客戶,就算拼了命也要護住你們的周全!”
一道帶著決然的聲音從惡鬼面具背后傳出,
在蒙面男子的眼里,這位反應過來的天網(wǎng)殺手沉聲道。
“沒錯!休想傷害我們的雇主!”
旁邊的幾位殺手也怒吼道。
他們擺出一副要拼命的架勢,將蒙面男子等人牢牢地護住。
“你們……”
蒙面男子見狀,內心大為震動。
沒想到,這天網(wǎng)的成員如此有職業(yè)素養(yǎng)!
“你們以為能逃得出去嗎!?”
英俊男子悲憤地道。
他將劍指向前方,語氣幾乎泣血,“這一次我們張家損失慘重,全都是你們搞的!”
“收人錢財替人消災,這有什么不對!”
張落第發(fā)出了一道不甘的質問聲。
接著他展開雙臂,義正言辭地道:“有什么事沖著我們來!別傷害我們的雇主!”
“好?。≡瓉砭褪悄銈儙讉€!”
英俊男子咬牙切齒,臉容猙獰扭曲,他渾身散發(fā)出一股可怖凌冽的劍意。
此時的張風清,完全進入到狀態(tài)了。
他跟張落第的對手戲,也讓周圍的一些族人暗暗叫好。
而整個過程,也只有那幾個蒙面人毫不知情,他們一方面痛恨張家族人的前來,一方面又對天網(wǎng)殺手的操守感到敬佩。
“你們快走!我們來掩護!”
張落第仰天咆哮道。
“沒錯!殺??!”
旁邊的幾位家族長老聲嘶力竭地道。
隨后,他們就沖了過去和對方的張家修士廝殺在一塊。
轟隆隆的爆破聲不斷,能量氣流陣陣地呼嘯而過,頓時掀起漫天的塵灰。
“我們走!”
蒙面男子心中感動,含著淚水喊叫道。
接著他們就朝后盡全力地進行突破,同那后方包抄的張家修士戰(zhàn)到一起。
張落第沒有動用法寶,正用雙掌朝眼前的英俊男子接連打去。
劍體震起了一連串的鏗鏘之音,傳出了一圈圈蕩漾的空氣波動。
張風清一手持劍,應付著接踵而來的掌芒,身形不斷地輾轉騰挪。
“在大后方,肯定有公孫家的族人在觀察形勢,在打敗我以后,你就命人朝那邊趕去,某種程度適當而止。”
張落第壓低聲音道。
“我明白了?!睆堬L清暗自點頭。
在交手過了幾招后,張落第故意地賣出一個破綻,步伐雜亂地連連后撤。
“去死吧!”
張風清怒聲道。
他一掌拍在對方的胸口,將其震飛了出去。
伴隨著一聲慘叫,張落第摔在地上,隨后硬生生地逼出一口淤血吐出。
頭一歪,沒了動靜。
另外幾位家族長老也相繼地“死去”,倒在地面無法動彈。
張風清高舉手中的長劍,沉聲大喝道:“他們一定還有同伙!給我朝那邊搜!”
接到命令,其他的修士們全都朝目標方向奔赴過去。
“不好!他們要來了!”
那位年輕族人驚慌地道。
中年男子沒有在聽戒指傳出的聲音,而是緊緊地抓在手里。
他面沉如水地道:“哎,看來是沒希望救他們了?!?br/>
“快走吧,別在猶豫了!”
其中一位公孫家的長老急切地道。
“事已至此,只能這樣?!?br/>
中年男子眼神流露出不甘,但出于性命的考慮,只好拋下被困住的同伴。
在遠方,隱隱幾道聽到蘊含怒意的殺聲。
“大伙都搜仔細了!一旦發(fā)現(xiàn)就地格殺!”
“報仇!為張家長老報仇!”
“我好像看到人影了!
“在哪?”
“在那里!別讓他們跑了!”
“殺?。?!”
…………
聽著耳邊傳來的肅殺聲,那幾位公孫氏的族人心頭發(fā)顫,連忙轉身進行拼命逃竄。
被抓到,只有死!
而此時還在抵抗的蒙面男子等人,漸漸地察覺到不太妙。
可惡?。「就黄撇涣朔谰€!
他們內心抓狂,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轟然肆虐爆發(fā)。
完了,完了,這下真的要死了。
張風清看著這幾個還在負隅頑抗的公孫家修士,嘴角翹起一抹冰冷弧度。
下一刻,他提起劍就沖了上去。
而其余幾位最強的筑基長老也爆發(fā)攻勢,將那幾位公孫家修士死死地碾壓著。
“來吧!來殺了我啊!”
那位蒙面男子心中悲涼,硬著頭皮叫囂道。
張風清閃身來到他的身后邊,調整氣力就斬出一記手刀。
嘭!
一道沉悶聲音響起。
那位蒙面男子眼睛翻白,意識陡然陷入黑暗,整個人也癱倒在地。
其他幾人也被這套路如法炮制,都紛紛地暈厥失去力量。
也就在這時,周遭的修士們都靜止住了,眼神閃爍地注視這一幕。
那一伙追趕出去的修士,也調了個頭回到原來位置。
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色都充滿笑意。
“大哥,戲演完了,還裝尸體呢?!?br/>
張浩然走過去,打趣道。
聽到這話,躺在地上的一位紅云黑袍修士,伸出手將惡鬼面具給摘了下來。
露出的,是一張俊雅的臉容。
“終于演完了?!?br/>
張落第站起身,苦笑道。
接著他臉色一變,伸出手指放在唇邊做了個噓聲。
在場的人們都愣了一下,全都默契地沒有出聲。
張落第邁步過去,將那位蒙面男子懷里的戒指拿了出來。
他仔細地盯著這枚泛起銀白色光芒的戒指,臉色充滿凝重之情。
嘗試著注入法力后,取得某種戒指的聯(lián)系。
半晌后,連接就斷開了,這枚泛起銀白光芒的戒指也歸為暗淡。
到了這回,張落第才松了一口氣,“好了,危機正式解除。”
聞言,大伙也都放松了警惕,齊刷刷地盯著那枚戒指。
“大哥,這玩意是個啥?”
張浩然疑惑地問道。
“這似乎是一種傳音法寶,可以將周圍的聲音收錄進去,然后在另一個戒指就可傳出?!?br/>
“剛才這個人就是憑借這枚戒指,就與相隔很遠距離的族人取得聯(lián)系。”
“確認靈石數(shù)目籌備好后,再用借助飛劍傳送過來?!?br/>
張落第徐聲地道。
所有人都很驚奇,因為在此之前大家誰都沒有見過,市場上也沒有半點的蹤跡。
“如今戲演完了,也給公孫家修士傳遞了錯誤訊息,而且還將這幾人活捉?!?br/>
張風清笑道:“咱們這次很成功,順利地完成老祖交代的任務?!?br/>
“哈哈,我都快被笑死了,大哥你剛才舍身掩護的戲份太過了吧?!?br/>
張浩然拍了拍俊雅男子的肩膀,大笑道。
“不會吧……我個人覺得自己演的挺好。”
張落第眉頭一皺,沉吟道。
“當我聽到落第當著這幾人面夸著咱家族時,真的是那種感覺太好笑了?!?br/>
一位身穿紅云黑袍的男子道。
他叫張茍延,也是之前負責接頭者之一。
“大伙都很賣力,表情和聲音都很真實,簡直是一場精彩的表演?!?br/>
將赤隕錘扛在肩頭的張鴻毅,豎起大拇指道。
大伙都點了點頭,內心久久不能平息,要知道這可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體驗。
從頭到尾他們都在演戲,唯獨公孫家的修士處于不知情狀態(tài)。
不僅沒有完成任務,還能誆騙了對方三百五十萬枚靈石,現(xiàn)在還傳遞錯誤的訊息,并且活捉這幾位蒙面人。
由老祖大人所布下的局,就像是一個陷阱將獵物套牢住。
最可怕的是獵物本身并不知情,始終被牽著鼻子走。
“走吧,將這這幾個倒霉玩意帶回去?!?br/>
張鴻毅哈哈大笑道。
隨后,這一伙人就從樹林中撤去。
呼呼呼……
風聲呼嘯刮過,幾道身影正快速地沖掠著,生怕自己少生了兩條腿。
“他們沒追來了吧?”
一位公孫長老膽顫心驚地道。
“好像沒有?!?br/>
旁邊的一位長老保持著沖掠姿勢,心有余悸地回過頭看了一眼。
“這次的意外可真倒霉!這天網(wǎng)的人連個地點都選不好!”
中年男子痛斥道。
“哎,算了,可惜了杰沉長老他們,這會肯定是死了?!?br/>
其中一位年輕男子搖頭道。
他們都認為就憑那伙憤怒的張家修士,指不定要把杰沉長老等人給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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