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同時,劉禹濤身上那股戰(zhàn)無不勝的氣息油然而起。
在斗場都敢戰(zhàn)次真神,現(xiàn)在這所謂的萬獸族,又怎么可能讓劉禹濤心生畏懼?
面對劉禹濤的挑釁,在場的所有人心中雖然憤怒,但只要遇到劉禹濤的目光,卻都不受控制的怯弱的躲避開去。
怯戰(zhàn)!在無數(shù)次逃竄之中,他們已經(jīng)失去了挑戰(zhàn)強者的膽氣,只敢做自己能力范圍的事情,不敢逼迫自己,也不敢挑戰(zhàn)自己。
“無用之人?!?br/>
劉禹濤嘆息道:“你們還不如直接死去呢?!?br/>
“劉禹濤,恃強凌弱,有何值得自傲的地方?”
張龍咬著牙道,他沒有想到跟劉禹濤之間的對話,居然回事這樣的展開,心中憤恨之余,卻又有幾分無可奈何。
“恃強凌弱嗎?”
劉禹濤恨鐵不成鋼,嗤笑道:“你們就靠著跟萬獸族講道理?
你們的親人,你們的朋友,他們的鮮血還不能讓你們醒悟嗎?”
“這種心態(tài),只會陷入無止境的斗爭之中而已,而且,在這里,我們不可能是萬獸族的對手,那只是自取滅亡而已?!?br/>
張龍戰(zhàn)起身子來,說道:“也許你大道理說得好聽,但就在剛剛,燭天快在此處的時候,你又為何不說?”
“而且,你的朋友不也是被燭天快抓去了嗎?
你怎么不去反抗?”
張龍質問道。
聽到張龍的質問的,周圍的人立馬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連聲附和,紛紛向劉禹濤發(fā)出聲討,就像是忘了他們剛剛才畏懼于劉禹濤的力量一樣。
“對,所以我說我不跟你們講道理?!?br/>
劉禹濤哈哈笑道:“你這么說我,怎么就不怕我殺了你?”
“你想殺我便是要殺,我跑得掉就跑,跑不掉也就認命。”
張龍說道。
“看來你們還不是完全沒有救?!?br/>
劉禹濤目光掃了周圍的人一眼,繼續(xù)說道:“但也僅此而已,跟著張龍罵,能把我罵死嗎?”
剛剛才抬起頭的聲勢,又是被劉禹濤一句話給壓了下去了。
“張龍,你可敢與我一戰(zhàn)?”
劉禹濤譏諷道。
張龍臉上羞怒交加,他知道自己多年壓制自己的修為,雖然現(xiàn)在還是六階圣者,但壓制修為的反噬讓他已經(jīng)無法跟一般的六階圣者相提并論,更別說眼前這位,身上散發(fā)著征戰(zhàn)四方的煞氣。
這樣的人,張龍自愧不如。
贏,那是不可能的。
張龍看向了自己的族人,在他們臉上看到了畏懼與屈辱,但卻沒有一個人膽敢抬起頭,在這一刻,他才是真正的意識到自己這個族群,已經(jīng)沒有未來了。
沒錯,現(xiàn)在劉禹濤是可以將他們帶回去下級的界面,但這樣又能如何呢?
這些人已經(jīng)失去了斗心,沒有了修道的初心,哪怕是在下級界面,他們也一樣不是同級別圣者的對手。
還沒開始打,心里面卻已經(jīng)輸了。
沒有了魂。
這一刻,張龍感受到了悲涼,這些人是他們無數(shù)人拼了命保留下來的,他們覺得自己可以受苦,可以受辱,但一定要為族群保留下來希望的火苗,但現(xiàn)在看來,這火苗已經(jīng)熄滅了。
“戰(zhàn)!”
張龍猛然間發(fā)出一聲咆哮,這一聲喊出了他心里面所有的屈辱與不甘。
人死如燈滅,圣者隕落了,那就一切都沒有了。
但是,有時候,人還沒死,這燈卻已經(jīng)失去了光,失去了熱,那又與死有什么區(qū)別呢?
只不過是丟人現(xiàn)眼的茍延殘喘罷了。
張龍此刻心中只有一種沖動,他要讓自己的族群看看,自己有膽量一戰(zhàn),也有膽量一死。
死,并沒有那么可怕。
劉禹濤微微一笑,低聲自語道:“還行吧?!?br/>
蓬!強大的氣息從張龍的身上釋放開來,他已經(jīng)許久沒有修煉了,也許久沒有動武,他一直壓制著自身的修為,低頭做人,但在這一刻,他要將自己所有的力量釋放開來,哪怕是死,他也需要讓自己族群的后代們親眼看看……何為圣者!“劉禹濤,來吧!”
張龍猛然間抬起一拳,帶著強大無匹的氣勢,朝著劉禹濤轟擊而去。
然而,氣勢戛然而止,他的拳頭已經(jīng)被劉禹濤給握住,方才那強大的氣勢也一下子如同春雪一般消融。
絕對的力量對比面前,意志和氣勢并沒有太大的用處。
張龍睜大著眼睛,他不知道自己跟劉禹濤的差距居然有這么大,他本就意識到自己不可能獲勝,但這種恐怖的無力感,再次讓他心中震撼。
這還是六階圣者嗎?
劉禹濤的力量已經(jīng)無限接近七階圣者,在成為七階圣者之前,劉禹濤因為兩道法則種子,就已經(jīng)擁有了跟七階圣者比擬的力量,在真神遺址之中的時候,百里玉等眾多的高階戰(zhàn)場家族圣者,都被劉禹濤玩弄于股掌之間。
劉禹濤之所以沒有辦法戰(zhàn)勝武神隊的強者,那是因為境界上的差距,而不是力量。
如今,面對這種境界上相同的情況,別說只有一個連百里玉都不如的張龍,就算是在場的所有人一起上,劉禹濤也能夠從容應對。
強大,這才是劉禹濤囂張的本錢。
“你們呢?”
劉禹濤冷笑著看著周圍的人:“我要殺了他,你們是打算就這么看著,還是逃跑?”
“戰(zhàn)!”
“殺!”
人群之中忽然間響起了怒吼,緊接著,在憤怒的情緒就像是會傳染一樣,不斷地傳遞開去,他們嘶吼著要沖向劉禹濤,似乎要跟劉禹濤拼命。
然而,數(shù)量也一樣沒有用。
無數(shù)憤怒的攻擊,落到劉禹濤的手中卻變得軟綿綿沒有力道,輕描淡寫之間,全部就都被劉禹濤化解。
一邊化解,劉禹濤仍舊是一邊不斷的嘲諷著這些人,似乎是要將他們心中的那一絲怒火給勾出來,燃燒起來。
“全部都住手!”
張龍忽然間大喊道。
所有人停下手來,靜靜地看著張龍。
“劉禹濤,我明白你的意思了?!?br/>
張龍說道:“你說得對,我們現(xiàn)在的情況,根本沒有資格當一個圣者,希望你能幫助我們,我們不會再退讓,我們愿意追隨你,向萬獸族發(fā)動反擊!”
“我為什么要幫你們?”
劉禹濤不以為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