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來接夏萱的同時意外地接到了另一個重要任務(wù)——要把夏萱的三個同學(xué)分別送回家去。
杜克的車再打,也沒可能塞進去六個人,幸運的是宋宜靜自己也是開了車的。商量好在杜克家里聚合之后,送夏萱回家的任務(wù)就交給了宋宜靜老師,而杜克則載著三個小孩子奔馳在秋雨迷離下的漢城市內(nèi)。
船長有心吐槽,但總不好在小孩子面前展現(xiàn)出來,畢竟讓夏萱在朋友面前丟了面子,等同于自己在夏萱面前也丟了面子……
杜克開著車,從后視鏡里發(fā)現(xiàn)坐在后座的三個小女生正湊在腦袋嘰嘰喳喳地談?wù)撟约海滩蛔〕雎曉儐柕溃骸澳莻€,我們是不是見過面來著?”
“你不記得我們了么?”一個女孩兒大著膽子說道:“上次在你家里面開party,我們還見過面的……”
杜克大囧,他上次確實沒怎么對夏萱的好朋友多做關(guān)注來著。
但場面話還是要說的,杜克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開口說道:“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最喜歡金希澈的小家伙吧?……”
被點了名的小女生立刻撅起了嘴,一臉鄙夷地說道:“拜托大叔……,人家最喜歡的是弘基哥哥……”
杜克臉紅了……
好在另一個女孩兒迅速出聲救場:“我最喜歡希澈哥哥了,可惜上次見到他,關(guān)顧著激動了,都沒來得及要簽名求合影……”
“沒關(guān)系的……”杜克故作大方地說道:“我跟希澈熟得很,有機會你們再來我家,我把他也喊過來……”
先前說自己喜歡李弘基的女生立刻不屑地說道:“大叔以為自己是誰呀?隨便就能把人喊過來么?”
金希澈曾經(jīng)教導(dǎo)過杜克,千千萬萬不要和女人爭論——即便對方還只是孩子算不上女人……
所以杜克立即打住了這個話題轉(zhuǎn)而問道:“對了,剛才的那個小男孩兒是怎么回事?”
杜克只是隨口這么一問,女孩兒們的眼睛立刻放起光來,七嘴八舌地解釋了起來。
事實一如杜克所想,簡單而又幼稚,那個眉清目秀的男學(xué)生叫鄭俊基,和夏萱同級不同班,不止相貌不俗成績優(yōu)異,就連家世也很不錯,屬于那種學(xué)校里的風(fēng)云人物,十分貼近女孩子們眼中白馬王子的形象。
而就是這個少年萬人迷,平ri里眼高于頂盛氣凌人的家伙,在第一次見到夏萱之后,就驚為天人地拜倒在小丫頭的傲嬌表情之下,開始了長達(dá)半年多的苦苦“追求”……
杜克自小在米國長大,接受的是萬惡的資本主義的教育,校園里風(fēng)氣開放,即便孤僻少年從未親身參與,但見識多了自然不會對這種事兒嘖嘖稱奇,臉上一副淡淡的表情,只是眉毛稍稍挑了一下,一邊的嘴角翹起,竟是似乎覺得有些得意……
杜克笑了一聲說道:“我們家萱萱魅力還真大……”
杜克的云淡風(fēng)輕換來的卻是女孩兒們的驚異,其中一個十分好奇地問道:“大叔不介意這種事么?不是說家長都很頑固的么?……”
“我可算不上什么家長……”杜克說道:“至于說頑固……,我倒沒覺得這有什么不對的,我家丫頭魅力值高,人氣旺盛,作為監(jiān)護人,我只會覺得驕傲……”
這種態(tài)度顯然引起了女孩兒們的興趣,于是下一個問題隨即提出:“大叔也覺得鄭俊基很不錯么?”
“……這我可沒說……”杜克蹙了蹙眉頭說道:“不過看我家丫頭愛理不理無動于衷的樣子,估計也算不上多優(yōu)秀……”
嚴(yán)重打擊白馬王子的形象,顯然不是女孩兒們渴望聽到的答案,所以那個一開始就顯得咄咄逼人的同學(xué)很快說道:“那大叔倒是說說,什么樣的人才算優(yōu)秀……”
“這種事我說了可做不得準(zhǔn)……”杜克不厭其煩地向女孩兒們灌輸自己的人生觀:“沒有人能規(guī)定哪一方面才能作為優(yōu)秀的真正標(biāo)準(zhǔn),按照我個人的觀點,只要是合適自己的,那就能算得上優(yōu)秀了……”
“大叔說了等于沒說……”女孩兒們對杜克概述xing的回答顯得極為失望,于是一個個掉準(zhǔn)了矛頭,開始跟杜克辯論起來。
原本會顯得尷尬的一段行程,最終在嘰嘰喳喳的吵鬧聲中,變得有愛起來,船長一邊應(yīng)付著女孩兒的詢問,一邊把這幾個小家伙送回各自家里,在終于回到自家別墅的時候,天sè已經(jīng)漸漸暗了下來……
雨還在下,宋宜靜還在等。
狄飛又不知去了哪里,但明顯光潔了許多的客廳地板告訴了杜克那個濃眉大眼的家伙經(jīng)歷了多少辛苦,安排好十分不滿的尹惠仁去廚房為夏萱準(zhǔn)備晚餐之后,杜克終于準(zhǔn)備出發(fā)赴約了。
宋宜靜有些拘束地靜靜地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杜克招呼自己,略帶為難和驚訝地問道:“不用換衣服么?”
宋宜靜一身素雅,杜克一身登山服……
“不用……”杜克大大咧咧地說道:“只是吃頓飯,又不是什么莊重的場合,哪里需要這么麻煩,直接走吧……”
相比杜克,宋宜靜顯然十分緊張,即便上次參加了李健熙的酒會,也比不上此次即將面對自己前男友的復(fù)雜心情。
“真的要去么?”宋宜靜怯怯地問道。
“都這時候了,我還能逗你玩兒?”杜克看了看手表回答道。
“他……真的在那里么?”女人又小聲詢問。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杜克終于微笑著說道:“……你還是很喜歡他,對吧?”
宋宜靜沒有著急著否認(rèn),而是低下了頭。
“走吧……”杜克最后勸說道:“……有些事,不是不明不白的結(jié)束,就能過去的,有些人,也不是刻意地遺忘就能忘記的,如果你跨不出這道坎,以后想在追尋些什么,會更困難得多,當(dāng)然……,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去,我也不會強求……”
宋宜靜終于點了點頭。
雨點擊打在車窗上,順著前行者流下的軌跡走完落地前的最后一段旅程,宋宜靜斜側(cè)著身子扭過臉,隔著玻璃看著外面cháo濕凄迷的夜sè,愣了很久,終于開口說道:“為什么這么關(guān)心我?……”
宋宜靜所說的關(guān)心,不是指的那種略帶曖昧xing的關(guān)愛,而是對于杜克態(tài)度太過殷勤的一種疑問。
“……什么意思?”杜克故作不解。
“即便算上夏萱這層關(guān)系,我們最多也只是泛泛之交的朋友……”宋宜靜回過頭看著開車的杜克小聲問道:“你不覺得今天的事對你來說,顯得有些熱心過度了么……”
杜克怔了一下,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開口問道:“你剛剛打過電話了?”
“嗯?”
“打給你媽媽?”
“嗯……”宋宜靜說道:“你問這個干嘛?”
杜克笑了笑說道:“你媽媽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知道我會把這件事告訴她,并且征求她的意見?”宋宜靜有些面sè不虞地問道。
“你是個乖乖女……”杜克笑著回答:“你媽媽跟我說過的……”
“你還沒回答我之前的問題……”
“你媽媽應(yīng)該已經(jīng)替我回答了……”杜克聳了聳肩膀。
宋宜靜默然,然后嘆了口氣。
杜克卻接著說道:“但是,事實上,……我這次讓你同行,確實也有我自己的目的……”
杜克的坦誠讓宋已經(jīng)顯得有些詫異,然而不等女人繼續(xù)詢問,杜克已經(jīng)接著解釋道:“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你想不想知道,在車武元消失不見的這半年里,他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些什么?……”
“……”
李在賢會長終于沒再像上一次那樣擺譜,當(dāng)杜克的車燈不經(jīng)意地照shè到某棟建筑之前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這位表情嚴(yán)肅的大人物,此時正親自打著一把黑sè的雨傘,站在別墅門前的臺階下,迎接著杜克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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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點多鐘才回來,趕緊碼了一章,錯別字都沒檢查——當(dāng)然,我平ri里也沒檢查過。
我現(xiàn)在半字存稿也無,之所以敢不自量力地叫囂周二起兩更,是因為我下周值夜班,所以我先給自己打氣施加壓力,拼了一周晚上不睡覺,也要好好地寫幾章……
明天還是有事,陪人逛街買家具,更新時間不定,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