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這么和我說話!”
北疆的侍劍者,氣得鼻子都歪了。
上前兩步,伸出手,就想要教訓單晚晚。
單晚晚豈會怕他?
連退后一步的動作,都不曾有。
雙手叉腰,氣勢十足,道:
“我有什么不敢的?”
“麻煩你看清楚了好不好!”
“你現(xiàn)在可是站在我們隱山宗的地盤上!還當你是在北疆,耀武揚威???”
說著,用大拇指指著自己,一字一頓,道:
“曉得我是誰不?”
“我告訴你!別以為修為低的,都是好欺負的!”
“我乃隱山宗戚海峰一脈,最小的關(guān)門弟子!”
“隱山宗的宗主,就是我的師尊!”
“守拙真君,就是我的大師兄!”
“此次隱山宗的領(lǐng)隊,婼薇真人,就是我的二師姐!”
“我還有三四五六七八九……一堆師兄師姐們,說出來不怕嚇死你!”
“你但凡今天敢動我一根頭發(fā)絲兒,就別想活著走出隱山宗!”
似乎是在證實單晚晚的話的真實性。
她剛一說完,廣場上就傳來排山倒海的呼喊聲:
“小師叔!”
“小師叔??!”
“小師叔?。?!”
那整齊劃一的氣勢,驚的不止北疆的侍劍者。
就連段南潯和東陵、西海的侍劍者,都不由地,朝單晚晚投去側(cè)目的目光。
單晚晚挺直了腰板,面上一副“justsoso,都是小Cass”的從容淡定,其實內(nèi)心里面,都快要激動哭了。
隱山宗的弟子們,真是給力!
她單晚晚記住了!
回頭就給他們每人送一盒餅!
“哈哈。。?!?br/>
西海的侍劍者,突然放聲一笑,打破了高臺上的緊張和沉悶。
只見他摸了摸自己的小八字胡,胖胖的身軀,朝單晚晚拱了拱手,笑著自我介紹道:
“鄙姓貝,叫貝真壘。”
“乃西海參加此次彌月秘境的金丹領(lǐng)隊。”
“早就聽說隱山宗戚海峰一脈,有一個極受戚宗主寵愛的小師叔?!?br/>
“沒想到,竟然是單道友你啊。失敬,失敬?!?br/>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
貝真壘愿意調(diào)和氣氛。
單晚晚自然就順著這個臺階下了。
只見她也拱了拱手,回道:“貝真人好!”
聞言,貝真壘臉上的笑容更盛:“好好好,單道友好?!?br/>
一來一回,緊張沉悶的氣氛,又回到了剛開始的時候。
廣場上,叫單晚晚“小師叔”的聲音,也漸漸褪去。
貝真壘同單晚晚介紹道:
“南川的段南道友,你已經(jīng)認識了。我就不再介紹了。”
“這位是東陵的王道友?!?br/>
“王珣。”戴著面具的龍珣,對單晚晚說道。
單晚晚臉上笑瞇瞇,心里MMP。
屁個王珣,明明就是龍珣!
你媽個大渣男!
以為你戴個面具,我就認不出你來了?
哼!
單晚晚的這番腹誹,龍珣自然是聽不到的。
見到單晚晚沖他微笑。
龍珣也很自然地點頭微笑。
心里,因為單晚晚是莫若若的小師妹,還決定,要暗暗照拂她幾分。
等將來身份曝光,有單晚晚記得他的情,替他在莫若若面前,說幾句好話。
也不失為一樁虧本的買賣。
龍珣這番打算,還好單晚晚不知道。
要是單晚晚知道了,怕是當場就忍不住,要一口濃痰,吐在他臉上。
然后再罵一句:“我呸!真不要臉!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輪到北疆的侍劍者時。
貝真壘,并不像介紹龍珣一樣,只是簡簡單單說了句:“這是北疆的唐道友?!本退懔耸?。
單晚晚也不關(guān)心,北疆的侍劍者,叫唐什么。
貝真壘介紹后,她連個眼神都欠奉,聽到了也當沒有聽到。
見狀,北疆的唐道友,一聲冷哼,將南川段南潯剛才的建議,再次提出來道:
“既然守拙真君,是第一個插劍者?!?br/>
“那不如,這一個闖關(guān)者,就由單道友上吧!”
貝真壘正想說:“不妥?!?br/>
北疆的唐道友,已經(jīng)先一步,將他的話,堵了回去,說道:
“若是你們?nèi)挥惺裁匆庖??覺得單道友不配做第一個闖關(guān)者的話,那就讓我來!”說著,冷哼一聲,“只是怕,我過了這第一關(guān),就沒有幾位什么事兒了!”
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威脅貝真壘三人。
若是他們再幫著單晚晚說話,就別想搭他的順風車,進入第二關(guān)。
而如果,只有他一個人通過第一關(guān)的話,剩下四人,都只能是并列最后一名。
這就是姚向善說的“合縱抗秦”!
單晚晚腦子里一道靈光閃過,突然就明白了“合縱抗秦”的意思。
就像北疆的唐道友,威脅貝真壘三人的一樣。
因為他握有第一關(guān)的通關(guān)券。
所以,他可以決定,剩下幾個人。
誰跟他一起通關(guān)?誰又不跟他一起通關(guān)?
而,跟他一起通關(guān)的人,自然而然,就進入了下一關(guān),且還欠了他一個人情。
假如,貝真壘、段南潯、龍珣和她。
北疆的唐道友,選擇了段南潯和龍珣,跟他一起通關(guān)。
那么段南潯和龍珣,就相當于是欠了北疆的唐道友一個人情。
在第二關(guān)的時候,段南潯就必須要還這個人情。
而段南潯,恰恰是擁有第二關(guān)通關(guān)券的人。
他可以選擇拋下龍珣,和北疆的唐道友,一起通關(guān)。
如此,順序就排出來了。
即便段南潯和北疆的唐道友,通不過東陵元嬰裁決者設(shè)置的阻礙關(guān)卡。
他們也能夠并列第一。
要是其中之一,能夠撼動東陵元嬰裁決者設(shè)置的阻礙關(guān)卡,說不定還能分個一二出來。。。
龍珣排列第二或者第三。
而,被排擠在外的貝真壘和她,就是并列最后。
這就是姚向善說的“合縱抗秦”!
而,單晚晚想要走到最后一關(guān)的話。
第一個要選的人,就必須是回西海的貝真壘!
其次是東陵的龍珣,以及南川的段南潯。
至于北疆的唐道友,是注定要被拋棄的那個。
也就是單晚晚“合縱抗秦”里面的“秦”!
邏輯是厘清了。
但是現(xiàn)在問題也來了。
單晚晚想要“合縱抗秦”成功。
就必須和北疆的唐道友一樣,擁有第一關(guān)的通關(guān)券。
姚向善憑什么認為。
她能夠順利通關(guān)第一關(guān)?
那可是五蠱真君設(shè)置的蠱蟲關(guān)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