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無語的寧達,王濤再次開口道:“我這兩個朋友,可是8級戰(zhàn)士,揍你滿地找牙可是分分鐘的事情?!?br/>
見到王濤如此會借勢,一旁的張秋和張冬兩人嘴角再度抽了抽。
這王濤,還真當兩人是打手了啊。
不過,張秋卻沒有介意,為了讓王濤更有氣勢,他反而開口道:“沒錯,日后要是再被我們知道你騷擾他女朋友的話,別怪我們不客氣,你以為就你爹娘是武道宗師???”
聞言,臉色剛剛恢復正常的黃媚,俏臉再次變得通紅,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王濤,他發(fā)現(xiàn)王濤的嘴角,掛著一絲笑意。
見狀,黃媚的內(nèi)心,暗暗竊喜著。
王濤沒有出言反駁張秋說錯話,那就表示王濤也默認兩人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了。
隨著年齡的增長,黃媚跟王濤在一起,一直都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兩人并沒有說通這層特別感覺,也沒有相互表白成為男女朋友,只是經(jīng)常在一起游玩,純粹地享受那種特別感覺。
現(xiàn)在,張秋的話激起了黃媚心中的漣漪……
“你說什么?他們不是你爸的朋友而是你的朋友?”寧達瞪大了眼睛,兩只眼睛中裝滿了震驚的神色。
“怎么?就不能是我的朋友?。俊蓖鯘嫖兜卣f道,“你以為呢?”
“這白癡……”
“真弱智啊……”
張秋和張冬兩人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寧達,當場就嗤笑出聲。
“……”寧達竟然無言以對,他此時的內(nèi)心,如同一坨屎塞滿了那般,感覺到渾身都難受。
“真是操了!怎么會有2個8級戰(zhàn)士做他的朋友?這不合理……”
如果撇開他父母這層關(guān)系,僅憑他這個1級戰(zhàn)士,別說找一個8級戰(zhàn)士做朋友,哪怕是找一個3級戰(zhàn)士,拼命跪舔,都不可能像眼前2個8級戰(zhàn)士對王濤那樣那么好。
即使他花錢雇傭打手,沒有幾十萬華夏幣,別想雇傭8級戰(zhàn)士,而且,這樣雇傭的8級戰(zhàn)士,也僅僅限于在城外的怪獸區(qū)域做打手而已。
城外的野獸區(qū)域,并不屬于天朝政府的管轄范圍,做打手萬一失手打死人不會觸犯天朝律法。
若是想花錢讓人家8級戰(zhàn)士在大中小城市做打手,根本就是癡人說夢。
因為,在天朝政府的管轄城市中做人家的打手,意味著稍有個差池,就會觸犯到天朝的律法。
練力境中達到3級戰(zhàn)士層次以上的武者,出手往往都控制不住力道的,一不小心就會把人打死。
一旦出人命,就會觸犯天朝律法!
這樣的黑鍋,熟知華夏政府律法制度的武者,是斷然不會去背的,也不會為了幾十萬華夏幣去冒險。
畢竟,天朝政府將個人信用點和律法掛鉤,觸犯了律法不僅僅連累家族和后代,要洗清污點都要花費幾十年甚至一生的時間。
高成本做人家的打手,誰會愿意去做。
再者,不同層次的人,沒有特殊背景或者優(yōu)秀的修煉天賦,也不要指望跟強者搭上關(guān)系。
更何況,替王濤出頭的兩個8級戰(zhàn)士,還是三十來歲的中年人。
王濤只是個十八九歲的大男孩,跟這兩個中年人年齡相差十五六歲,思想上肯定有一定的代溝,要跟這兩人搭上橋,到底是怎么才能做到的?
寧達又實在是想不通,為什么沒有任何強者背景的王濤,會跟這兩個中年人做朋友。
而且還是那種能幫忙出頭的朋友?
“這么好的朋友,我怎么沒有遇到?”越想越不明白的寧達,眼中涌起了一抹嫉妒之色。
見到寧達面色陰晴不定,王濤大吼一聲:“還不快滾?”
為了配合王濤,張秋直接向前走出幾步,渾身的氣勢頓時朝著寧達涌了過去。
嘶?。。?br/>
以為張秋要動手,寧達面色劇變,連連后退了十數(shù)步,見到前者沒有繼續(xù)走來,才暗暗松了一口氣。
他看著俏臉通紅的黃媚,面龐上滿是不甘之色,“你們敢留下你們的姓名嗎?”
張秋玩味道:“坐不改姓,行不改名,我叫張秋。”
“我是張冬,你有什么手段,盡管來就是了?!睆埗瑹o所謂道。
“好,你們有種,我們等著瞧!”
半響之后,他甩下一句話,然后轉(zhuǎn)身離去,留下了一地哀嚎的手下。
……
“四哥、五哥,這次真是謝謝你們了,不然的話,我這次要被打成狗了……”王濤笑了笑道。
幸好寧達離開前詢問了下兩人的名字,可以避免王濤沒認出兩人是誰跟誰的尷尬。
“不客氣,小兄弟只要有困難,盡管開口,我們能力之內(nèi)肯定會幫忙的?!?br/>
張秋微微一笑,然后從儲物袋子中摸出一塊指甲大小的淺藍色的芯片,遞到了王濤手上,“這是我的精神能量聯(lián)系芯片,有事直接叫我就行了,現(xiàn)在事情解決了,我們也該去吃飯了?!?br/>
張冬見狀,也摸出了一塊墨綠色的芯片,遞給了王濤,“我的你也留著吧?!?br/>
“好的?!?br/>
四大國服強者中的其中兩人的現(xiàn)實聯(lián)系方式到手,王濤內(nèi)心暗爽:“真沒想到,他們沒有對失去三千萬華夏幣而耿耿于懷……”王濤對張亮五人的評價拔升了許多。
“為了方便聯(lián)系,小兄弟你也給我們留個聯(lián)系方式……”張秋說到這里,卻是無語地發(fā)現(xiàn),王濤此時心不在焉,根本沒有聽他說話。
聞言,一旁的黃媚深吸了一口氣。
她的內(nèi)心,此時也開始想不通了。
還沒有留下相互聯(lián)系的方式,這意味著王濤跟張秋和張冬兩人是剛認識沒多久的。
“剛認識沒多久,他們就來幫濤哥……濤哥到底給他們灌了什么迷魂湯啊?”
看著沒有任何反應(yīng)的王濤,黃媚滿臉黑線,她沒想到,王濤這時候又走神了。
“濤哥,人家跟你說話呢!”黃媚用手肘輕輕地撞了一下王濤的手臂。
“噢……什么?”王濤猛然回過神來,驚疑了一聲。
“不能只讓你來聯(lián)系我們,要讓我們也能聯(lián)系你啊。”張冬提醒道。
“是是是是……看我這遲鈍的反應(yīng)……嘿嘿,不好意思啊!”說到最后,王濤嘿嘿一笑。
“你這小子!”
張秋笑著輕輕地拍了下王濤的肩膀,他發(fā)現(xiàn),王濤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很對他的胃口。
待得王濤將精神能量芯片留給兩人之后,就跟兩人告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