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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少天不置可否地冷笑著。
黎延憤怒地漲紅了臉,澀聲道:“你不能這樣對我。”
他情緒激動得胸口一起一伏。身上、臉上都因剛才的廝打而掛了彩。莫少天愛憐地撫摸著他全身,一寸一寸地撫摸,像是在安慰他。黎延接觸到他溫柔的目光,以為他心軟了,頓時心中一喜,大眼睛隱隱含著水霧回望過去,期待著他收回成命。
莫少天仿佛看穿他的心思,嘖嘖搖頭,惋惜道:“我的沐凡總是要給點苦頭吃,才會對我流露這樣的眼神——現(xiàn)在想起來,不過是讓我放松警惕而已,不是嗎?”
黎延臉色一僵,想掙扎開他在自己身上肆虐的手。
莫少天按住他,冰冷道:“你就好好呆在這里一段時間,等我把賤人處理了就放你出去!”
他扔下這么一句話轉(zhuǎn)頭就走。
黎延理了理自己身上被撕扯得破破爛爛的衣服,想到接下來的日子,再聯(lián)想到半山別墅明處或暗處的保鏢,陷入深深的絕望中。
莫少天要徹查他,絕對能發(fā)現(xiàn)更多的疑問,比如跟白簡聯(lián)手買下大量天和的地產(chǎn)、跟池彥的私會。如果他認定那個所謂賤人是池彥還好,如果認定是白簡,那可真是冤了。
如果他不認為是上面兩個人,那黎延很有可能會一直被禁足。那自己的計劃就全泡湯了。
莫少天從樓上看著大廳里呆呆坐著的人,雖然慢慢了冷靜一點,但一想到黎延或許一直瞞著自己養(yǎng)小白臉、或者一直跟另外的男人藕斷絲連,他就遏制不住要發(fā)狂。
可是再一次打了人,又開始泛起一絲絲后悔。他的手因為方才的毆打還在隱隱作痛,想必被打的許沐凡更加不好受。
莫少天回轉(zhuǎn)身,想要走下樓去看看他,剛踏了兩步,猛然醒悟自己這是犯賤得徹底了,于是收腳回來,惱怒地往自己房間走去。
黎延聽到樓上震天響的關(guān)門聲,暗忖這次真的是惹大麻煩了。
但后悔是沒有用的,他逐漸鎮(zhèn)靜地開始想著怎么解決這個棘手的情況。
首先要給白簡打個電話。
然而過了很久也不見人接通,想來是睡覺了,畢竟現(xiàn)在已經(jīng)2點。無法,黎延只能發(fā)了條短信:“小簡,近日收購的動作暫緩,如果可以的話,已買的幾塊地皮和股份不要有任何大的動作?!?br/>
當然,他用的是一張無名登記卡,那是他偶然在片場附近的電話卡小攤上碰到,想著哪天或許用得著買下來的。這還是他第一回使用,以往約見白簡都是打電話,但現(xiàn)下這么重要的信息,還是用黑卡比較保險。
值得慶幸的是,在最初開始悄悄進行收購時他特地又多留了個心眼,買賣行為使用的并不是白簡的名字,而特地找了第三個身份,當然運作起來更麻煩一些。那個不露面的第三個人是白簡很信得過的圈外朋友,承擔這樣的買賣除了有機會賺錢,虧損也不無可能,但那個朋友還是答應(yīng)出借自己的名字。黎延不是沒有想過會再次被反咬,不過跟自己最終目的比起來,是否賺大錢倒是不關(guān)注了。
也許哪一天就要因為復(fù)仇而把自己的未來也斷送,何必在乎身外之物。
只要他近日不再和白簡聯(lián)系,要徹查以往的金錢買賣是一件極其費時費力的事,而且也不一定找得回來,否則他特地進行的類似于洗錢的動作不是白做了。
那么,接下來,如果查到池彥頭上……雖然會暴露一些秘密,甚至很有可能摸查到黎延、蔣輝和池彥的三角戀,但這也不能懷疑到更深刻的內(nèi)幕,更無法取證。
再者,以莫少天的性格,就算查到池彥和自己并無曖昧,也很有可能新仇舊恨一并發(fā)作,直接把池彥辦了。
黎延這么一想,突然覺得前方的路似乎不是那么黑暗了,他可以因此把莫少天騙進局來,輔助自己搞垮天和,只要天和倒了,蔣輝必然更加迫切希望攀上莫少天的大腿。
黎延不怕他跟自己搶奪莫少天的“寵愛”,恰恰相反,他可以利用對方心中所想,畫圈讓他無知無覺跳進來。
那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想辦法讓自己擺脫被監(jiān)禁的危險。
黎延忽然覺得前途一片明朗起來,連剛才挨的一頓揍,也覺得是變相賞賜……誰說不是呢?
莫少天睡得極其不安穩(wěn),第二天覃助理千里迢迢從日本趕回來時,他眼下一片烏黑,面色被失眠摧殘得略有些蕭條。
“不知莫總急著要我趕回來有什么事?”
莫少天甩了一堆資料到辦公桌上,冷聲道:“你跟蹤了一個多月,居然一點可疑的信息、一個可疑的人都查不到?”
覃助理面色如常,鎮(zhèn)靜道:“的確除了常與那個叫白簡的人聯(lián)系,還有每次您送的禮物被幾回轉(zhuǎn)手之后,沒有其他可疑的跡象了?!?br/>
“那些錢去哪里了?”
“這個……您以前說過不用管的,我就沒留意過資金流動問題,但每一次賣出后,錢的的確確都是轉(zhuǎn)入許沐凡個人卡內(nèi)的。”
“查!”莫少天一聲冷喝。
覃助理應(yīng)一聲“是”,又關(guān)切道:“我回來了,莫先生您該好好休息。”
莫少天挑挑眉:“我臉色這么差?”
覃助理點點頭。
莫少天冷哼一聲,暗自把昨夜折騰自己心情一宿的黎延在腦海里“虐”了一百遍。這么一想來,突然發(fā)現(xiàn)將他暴打一頓后,居然沒想起來要去給他請家庭醫(yī)生過來瞧瞧,要知道昨晚已經(jīng)見血了……頓時冷汗一出,急著把覃助理揮走。
“總而言之你先去把這件事情查清楚?!蹦偬旆愿赖?,突然又想起一事,“還有,把許沐凡這個月的電話詳單查清楚,包括每一個電話每一條短信,我都要看到?!?br/>
覃助理得到命令,先回去再把思路一擼清,進而吩咐到手下幾個助理后,才狠狠地補了一覺。
莫少天想脫身,然而秘書又告訴他今天還有其他活動,不得不進入工作狂模式。
等他火急火燎地趕回半山別墅,鐘叔在苦著臉候著,見他一回來便道:“少爺可算是回來了?!?br/>
“什么情況?”一邊張開手臂讓他替自己脫外套,一邊往樓上望過去,“沐凡呢?”
“正是要跟您說這事,小許自昨晚回了自己房間后就沒再出來過,早飯、午飯催了好幾次,也不見動靜?!?br/>
莫少天怒道:“怎么不早說!”
“打了您辦公室電話,秘書說您去開會了?!辩娛鍩o奈道。
莫少天便快步走上去,狠狠敲了幾下門,又吼了幾聲,果然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不得已又回到自己房間打開監(jiān)視屏,發(fā)現(xiàn)居然是屏幕上一片漆黑,似乎是被什么粘住了。
這小子,發(fā)現(xiàn)房間有攝像頭了?
莫少天又生氣又開始有點擔心,畢竟狠狠挨了一頓揍,又被自己剝奪了自由外加一個男二號角色,說不定他能做什么傻事。
于是他急匆匆回到黎延房間門前,大聲道:“許沐凡你給我出來!”
仍然是毫無動靜。
莫少天火氣騰地竄起,示意鐘叔站遠點,對著門就是狠狠地一踹。那門質(zhì)量異常結(jié)實,連著好幾腳才見松動。等真正打開大門時整個人已經(jīng)氣喘吁吁。
莫少天三步并二步?jīng)_了進去,只見圓形大床上拱起的一團——居然是在睡覺?
冷哼一聲,心里一邊暗道我都沒能好好睡覺,你居然睡得這么舒服,一邊斥走候在門邊的鐘叔,自己走至床邊。
本以為入眼該是許沐凡香甜的睡眼,卻在視線接觸時倒抽了一口氣。
只見那張俊秀的臉上,兩頰高高腫著,嘴角還余留著未完全擦干凈的血痕,嘴唇亦是干裂得起了皮。
他睡覺的姿勢呈蜷縮狀,像只蝦米,身上的蓋子只蓋到腰臀處,由于衣服凌亂破敗,可以依稀看到一些傷痕自缺口處冒出,而有些淤青的部分已是滲血。
莫少天吃了一驚,完全不知道自己居然下手得如此狠戾,他原也沒打算真正弄傷許沐凡,動動手腳不過是發(fā)泄怒氣,自以為是克制住手上的力道了,不想還是打成這樣。
他明明……是舍不得真正弄傷他的,就如那回被襲擊,也一心一意想要呵護他周全,說不上為什么,就是那樣一種柔軟的心情。
黎延處于意識模糊中,感覺到有人在看他,試著掙扎了一下,卻怎么也撐不開眼皮。在莫少天看來,感覺他似乎只是顫抖一下就再無動靜,頓時心一緊,忙伸手探了探他前額,果然燙得驚人。
該死的。莫少天懊悔收回手,朝門外吼道:“鐘叔!去把醫(yī)生叫來!”
聽見鐘叔回一句“是”,就急急下樓的聲音,莫少天又不放心地沖到門外,吼道:“叫他帶多點跌打損傷的藥!”
“是少爺!”鐘叔遠遠回道,直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莫少天吩咐完畢,又轉(zhuǎn)回床沿。他沒什么照顧人的經(jīng)驗,以為黎延身上發(fā)燙,應(yīng)該是熱乎得不行,便把覆在他下半截的被子扯掉,還順便解下了破爛的衣服。
看到上面那些斑駁的瘀傷,莫少天既后悔,又不明白是不是當時理智全失了,否則為什么會留下這么多傷?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小虐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