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旁的郭千舟卻突然雙眼放出了光芒。
“吳夫人,雖然在下才疏學淺,學醫(yī)不精,但是我知道一人絕對能治好令千金的病。”
“誰?”
吳佩瑜好像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
郭千舟想起了那個在崔府遇到的十六歲的少年,那神乎其神的行針之術(shù),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如果說,誰能挽回中醫(yī)最后的顏面的話,那就非林安莫屬了。
這也令郭千舟整個人為止精神一震。
“林安。”
“林安?就是那位治好崔老爺子病的小神醫(yī)?”
吳佩瑜吃驚的問道。
“沒錯。”
“但是要上哪才能找到林小神醫(yī)?”
關(guān)于林安治好崔老爺子病的傳說,吳佩瑜也有所耳聞,他本也打算找尋林安。
只是一來不知道傳聞是否可靠,二來不像是尋找郭千舟這樣的成名醫(yī)生,豐山市那么大,又上哪里去尋找。
郭千舟想了想道。
“他跟我的好友崔復平關(guān)系不錯,我可以讓他幫忙找找看?!?br/>
“也只好如此了,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找到?”
吳佩瑜嘆了一口氣,看到希望的雙眼重新又失去了光彩。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走進來兩位學校生。
“不用找了,我來了?!?br/>
來人正是林安跟邊牧云。
一旁的李慕華正憋著一肚子氣,好不容易眼看著吳佩瑜答應(yīng)簽字進行治療,卻被郭千舟從中作梗。
但是一看眼前這個林安,卻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你就是他們要找的林小神醫(yī)?”
“哈哈鉿,還真他么夠小的?!?br/>
李慕華和戴維斯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就連吳佩瑜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郭老,這個就是你所說的小神醫(yī)嗎?”
郭千舟點了點頭,連忙走到林安跟前。
“小兄弟,你怎么來了?”
林安的突然降臨,讓他頗感意外。
真有點說曹操,曹操就到的意思,不過這卻讓他感到非常興奮,既然林安到了,那么邊牧月就有救了。
這一點他非常有自信,而且自己剛才被戴維斯打臉,他自己倒無所謂,就是為中醫(yī)感到不值。
既然林安來了,那么為中醫(yī)正名指日可待。
郭千舟對林安的醫(yī)術(shù)可謂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就差拜他為師了,主要是兩人年紀差距太大,他沒好意思開這個口。
“吳夫人,這位就是治好崔老爺子病的林安,這個世界上能治好你女兒病的恐怕只有他了?!?br/>
郭千舟的話引起了李慕華和戴維斯的極度鄙視。
“是嗎?請問林小神醫(yī)在哪家醫(yī)院就職?”
“我在哪里跟你有關(guān)系嗎?”
林安瞅了一眼李慕華,對他的陰陽怪氣沒有一絲好感。
“媽媽,她是我的同學,那個藥方就是他開給我姐姐的?!?br/>
這時一旁的邊牧云跟吳佩瑜解釋道。
“哈哈,學校生,一個學校生竟然被你們稱為神醫(yī),看來你們中醫(yī)真的是喜歡裝神弄鬼?!?br/>
一旁的戴維斯更加肆無忌憚的嘲笑起來。
吳佩瑜也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這的確是有點過于夸張,一個十六歲的孩子,醫(yī)術(shù)能高明到哪里去?要知道行醫(yī)這一行,講究的是經(jīng)驗,這也是為什么年齡越大的醫(yī)生越吃香的原因。
只是這郭千舟極力推薦,看起來不像是跟自己開玩笑的樣子。
而且自己女兒邊牧月在清醒之前,的確跟自己提起過林安這個人,希望由他來給自己進行治療。
吳佩瑜一下陷入了沉思。
“吳夫人,你真的想讓這位小,小醫(yī)生進行治療?”
李慕華試探著問道。
此時吳佩瑜已經(jīng)失望透頂,本來抱有的希望已經(jīng)瞬間破滅,但是既然是自己女兒的心愿,作為母親,自然是希望幫她實現(xiàn)。
“林小神醫(yī),依你看,我女兒的病情怎么樣了?”
林安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邊牧月,的確是已經(jīng)命懸一線,隨時都有生命危險,沒想到短短的十幾天功夫,變化竟然這么快。
林安嘆了一口氣說道,“哎,如果能早點按照我的藥方進行服用,說不定現(xiàn)在已經(jīng)痊愈了?!?br/>
林安的藥方對治愈腫瘤有奇效,只可惜被耽誤了,邊牧月的病情一下子進入了癌癥晚期。
雖然林安有足夠的把握將它治愈,但是未免過于麻煩。
所以說,邊牧月已經(jīng)錯過了最佳治療時機。
“你說的就是被我丟掉的那張藥方?”
一旁的戴維斯不以為然的說道。
“我的藥方就是你丟掉的?”
林安瞅了一眼戴維斯。
“沒錯,你們中醫(yī)就知道招搖撞騙,如果一個藥方就能治療癌癥,那還要我們西洋醫(yī)學干什么?”
林安雙眼直視著戴維斯,此人目中無人的態(tài)度令他產(chǎn)生了不快。
竟然敢將自己的藥方當做垃圾一樣丟進垃圾桶,這即使是在異域世界,也從來沒有人這么做過。
畢竟自己是不死神醫(yī),而這一個小小的西洋醫(yī)生,竟然這么猖狂。
“沒錯,在我眼里,你們西醫(yī)的確是沒有什么用,不過是擺設(shè)罷了?!?br/>
“哈哈,哈哈。”
戴維斯大笑了起來。
如果不是因為林安是一個小孩,他簡直以為自己遇到了神經(jīng)病。
“這樣吧,既然你不服氣,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醫(yī)術(shù)?!?br/>
林安只看了一眼戴維斯,就對他的身體狀況了如指掌。
“如果我判斷錯的話,你頭重腳輕,腳底虛浮,應(yīng)該是縱欲過度吧?”
這一點戴維斯絲毫不想否認,他不但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但是,我可以告訴你的是,以后你將徹底不行了,因為你患了不治之癥?!?br/>
林安此言并非是危言聳聽,由于戴維斯私生活過于開放,以致于他身體過度被掏空。
再加上在異國他鄉(xiāng),大家都對他眾星捧月一般,他更加不知道節(jié)制,長期以來都是靠藥物在維持。
但是這樣以來,更加加快的讓他的身體的坍塌。
“你開什么玩笑?我得了不治之癥?”
戴維斯吃驚的笑了起來。
“沒錯,除非,你按照我的藥方進行療養(yǎng),說不定還能安享晚年,否則恐怕你不出幾年功夫,就會氣血而盡,當然如果你不信我的話,完全可以進行一次體檢,你們這醫(yī)院不是有現(xiàn)成的設(shè)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