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唐源才下床,這下不羨慕人家陳雪娟得‘幸福病’了。她委屈看著楊君棠,他一伸白色的長袍,嶄新如初的站著她面前。聲音低沉柔和“娘子,身體可曾好些,”
你去死啊,她正想開口罵他,又怕他會點穴,蹙眉悶頭應(yīng)了一聲。
楊君棠給她弄好飯菜,毫無羞愧感的對著她“娘子,若是你身體好了,我們帶著沛寓回一趟姥姥家。”煩死了,他就好折騰,現(xiàn)在又來了。
唐源嘟著嘴,來了句“我腿疼”
楊君棠面不改色的來了句“為夫已經(jīng)給你上過藥了”
“不能走路”唐源尷尬的解釋了一下。
“無事,為夫會呵護好你的??!”
唐源眼睛一瞪,切!死樣兒,現(xiàn)在回來越來越肉麻了?
雖然說是幾年沒去看姥姥了,不知道姥姥的身體怎么樣了?可是自己真的不想動。
她硬撐著自己的身子坐了起來,楊君棠端著碗喂到她嘴邊,看著她乖乖的吃下去,心里舒服極了。
唐源吃飽抿了抿嘴,大眼一翻“真的要去?不能過兩天?”
“娘子,為夫已經(jīng)喂好了馬匹,就待著今日出發(fā)。況且沛寓也穿戴好了”
“你給沛寓穿的?”
“雪娟穿的”楊君棠說著就收拾了一下碗筷,走了出去。
很快,小沛寓就跑了過來“阿娘,爹爹說要帶著我們回家,看老祖母是嗎?”
唐源撇了一眼,不耐煩的應(yīng)了一聲。
就看到小沛寓屁顛屁顛的跟在楊君棠的身后“爹爹,爹爹是要騎大馬嗎?我好喜歡?!?br/>
唐源咧嘴的蹙眉,這孩子果然隨他爹,沒心沒肺的,一開始還不認呢?現(xiàn)在又離不開了。
楊君棠收拾好之后,告別了陳雪娟和應(yīng)離,進屋不等唐源收拾,伸手就將她抱了起來。
“唉~,你干什么,居然回來之后,這么粗魯?跟土財主搶媳婦似的。”
楊君棠聞言臉色一變“娘子,休得胡言!”
“本來就是啦!”
楊君棠臉上帶著笑意,壓低的溫柔,低聲道“娘子,坐好,為夫去把點心取來”
唐源就怕一個人騎在馬上,不由的大喊一聲“你快點啊”
忽然,大馬嘶吼了一聲,楊君棠剛走到屋里提了一些東西,就聽到唐源“啊——”的亂叫。
他急忙沖了出去,就看到她死死的抱著馬脖子,閉著眼的在那邊大喊。
聲音叫的比馬叫聲還大,陳雪娟聞聲,也趕了出來。
“嫂夫人,嫂夫人怎么了?”
楊君棠嘆了口氣,伸手將她從馬背上抱了下來“都怪為夫不好,我應(yīng)該把東西都準備好了,在把你抱上去。”
再看看唐源,嚇的兩腿都發(fā)軟了。
楊君棠彎身給她揉了幾下腿“娘子,娘子,你先坐下”他說著就把唐源扶到一旁的木頭上,讓她坐了下來。
這時,聽到小沛寓來了一句話“原來阿娘也沒什么了不起!”
唐源聽了自己的兒子居然鄙視自己,她氣憤的一擠眼“沛寓,屁股又癢了是不是?欠揍???”
她大聲一吼,小沛寓嚇的后退了兩步。
楊君棠正巧收拾好包裹出門,又聽到唐源這聲吼,吼他、吼馬匹、就算了?,F(xiàn)在居然吼他兒子,他有些不爽了。
將門鎖好,把鑰匙遞到陳雪娟手里,伸手抱沛寓抱了起來“娘子,你就是這樣教導兒子的?身為人母,你怎么可以這樣?”
“你閉嘴楊君棠,你懂什么?他居然鄙視我?”
楊君棠聽了這話,臉色微僵,清咳了一聲“好了,為夫抱你上馬。雪娟,你先回去吧,我們過幾天就回來了?!?br/>
陳雪娟慢慢的走了回去“楊大哥,嫂夫人,一路小心。”
楊君棠隨之又把小沛寓捆好系在自己的背上,攜著老婆孩子回家了。
唐源不禁犯迷糊,他把孩子背在自己背上,孩子都這么大了,搞的不是他親生的一樣。
于錦正在教于冉冉讀書,聽到馬蹄聲,便沖了出來??吹綏罹南忍埋R來,將小沛寓解下,小家伙看來真是個沒心沒肺放主,居然睡著了。
許是顛簸的,于錦此時又父愛泛濫的向前抱住了他的兒子“君棠哥,你還別說,小沛寓長的真像你。”
楊君棠笑著就向里面走,忽然,馬背上傳來一聲吶喊,差點都把馬給驚了。
“死楊君棠,老娘我呢?”
楊君棠趕緊轉(zhuǎn)身單手一抱,將她抱了下來“娘子,當心”
唐源由于先前腿疼的厲害,又是騎馬奔波,腿都站不穩(wěn)“啊……啊相公,扶我?!?br/>
楊君棠扭身一轉(zhuǎn),抱住了她,這貨又是個毛手毛腳的主,頭傾斜的那個弧度正巧碰到了,楊
君棠的那張剛剛被風吹過的臉上。
瞬間,楊君棠抬眼看到她因為受驚嚇,紅韻的臉頰。他的眼神中都帶著難以言喻的寵溺,唐源見他這般神情,故意撒嬌道“相公,人家還疼……”
楊君棠臉上帶著笑意,摟著她纖腰的手緊了緊“來,抱緊為夫”
于錦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君棠哥,腦子哪跟筋兒搭錯了。嫂夫人都這般對他了,他還這般神情?真是奇怪,撞邪了?
楊君棠不動聲色的將她抱到了,另外那間屋子的床上,唐源兩只眼直直的勾著他,兩手就不是不肯放下來。楊君棠也含情脈脈的對著她,那種柔和的眼神都把人給看化了。
唐源是怕一松手,他肯定就跟這個所謂的什么表弟就去聊天了。直接不管自己了,跟于姥姥也沒什么話說?
她就是想讓他陪著,她此時巴不得使用美人計。故意對著楊君棠抿了抿嘴,低聲道“相公~~”
那個詠賣的調(diào)子,楊君棠兩眼更直了。
她獻媚的瞟了楊君棠一眼,雙手勾著了他,嘴唇慢慢的附了過去,楊君棠不偏也不躲。門也不關(guān),于錦洗了兩個蘋果過來,卡擦對著一個蘋果就咬了一口。大搖大擺的沖進了內(nèi)屋
“君棠[哥]……”那個哥字還沒出口,眼睛就直了。他趕緊后退兩步出來了,大聲喊道“我什么也沒看到,什么也沒看到?!?br/>
于冉冉跑了過去“爹爹,怎么了?”
于錦趕緊把自己手里的那個蘋果塞到了自己兒子手里,推著他走了。
楊君棠聽到于錦這話,急忙收斂住了,按了按唐源的胸脯,低沉道“娘子,為夫,先出去一下,你若是累了,先睡。晚些,為夫來陪你”
“相公~”她伸著手對著楊君棠。
楊君棠攥了攥了她柔滑無骨的手,嗯了一聲。
“相公~”
楊君棠轉(zhuǎn)身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聲音低沉道“娘子,原諒為夫不能再看你了,要么為夫?qū)嵲谑懿涣肆??!?br/>
唐源暗自呸了一聲,那你還裝什么君子?她就是拽著楊君棠的手不松開。
“那你還裝什么……”
“可這是白天?又是在姥姥,你讓為夫如何行次下作之事?”
唐源聽了這話,毛炸了,她一下子就松開了楊君棠的手“奶奶的,敢情這是下作之事,你滾好了?!?br/>
楊君棠趕緊轉(zhuǎn)身,低哄到“娘子,切莫動怒。若是小錦知道了,還不笑死為夫”
這貨一掀被子,躺下了“我累了,天黑吃飯之前,把我叫醒?!?br/>
楊君棠給她蓋好被子,嘆了口氣。人都說娶妻要娶賢,心地要善。日出而做,日落而歇,進的廚房出得廳堂。只是自己這位娘子大人,平時慵懶不好切性情狂躁。
他又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出去了。
于錦向前,笑嘻嘻的對著他,先是對著楊君棠轉(zhuǎn)了兩圈,隨后又吹了個挑釁的口哨,眉毛還一挑一挑的
“君棠哥,溫柔鄉(xiāng)怎么多睡會兒”
楊君棠雙手背在身后,沉著臉道“算了,不要取笑為兄了”他趕緊把從東風鎮(zhèn)帶來的好酒拎了下來。
看到于冉冉和小沛寓兩個人在一起玩。
他向前邁了兩步,于錦聞到酒味,就打開了一壇子“君棠哥,好酒”
“先不忙喝……”
楊君棠還沒來得及阻止,于錦打開就喝了半壇子“君棠哥,真是好酒?!彼嘀鴫泳瓦^去了“看你心事重重的?怎么了?”
楊君棠不語,于錦伸手比劃了一下“那事不和諧?”
楊君棠眉頭一蹙“別胡說”
“那你干嘛還這副神情,說來也怪。嫂夫人的脾氣真是非同尋?!?br/>
“別說了,她就那人”
于錦看著楊君棠“莫不成君棠哥娶她,還真有苦衷不成?”
“喝酒去”楊君棠說著就把另一壇子酒打開了。
于錦看到楊君棠回來,又去了地窖,將自己家釀的酒拿了出來,一臉的喜悅道“君棠哥,嘗嘗……我釀的酒,醇香的?!?br/>
于姥姥窩在廚房里準備晚飯。
晚些時候,兩個人都醉趴下了,誰還來吃飯?
唐源睡了一覺醒來,借著燈光走了過去“姥姥,楊君棠呢?”
于姥姥笑了笑“小源哪,過來坐。跟姥姥說說,跟君棠在一起過日子咋樣?”
唐源不介意的來了句“還不是那樣,姥姥,我餓了,有吃的嗎?”
于姥姥笑了笑,看著唐源的表情道:“你看看,你這孩子都當媽了,還是這么直,在廚房自己去拿?!?br/>
唐源一個人坐在廚房吃飽了之后,進門了“姥姥,沛寓呢?”
“他和冉冉在房間睡覺?!?br/>
唐源看到于姥姥借著微弱的燈光再給兒子縫衣服,她走過去“姥姥,我來縫吧,你去睡”
“沒事,就這幾針了?!?br/>
唐源困的打了個哈欠,含糊不清的來了句“姥姥,沒事,我先去睡了”
結(jié)果回到房間就看到于錦和楊君棠兩個大男人,橫七豎八的睡到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