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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生殖器自拍圖 藝潼有些訕訕對著夏芊語說

    藝潼有些訕訕,對著夏芊語說道:“你別介意哈,他就是平時太忙了,人還是挺好的?!?br/>
    夏芊語趕忙笑了笑,說道:“怎么會,他看你看慣了,突然看到我這樣的,不嚇跑了就算不錯了?!?br/>
    “瞧你,瞎說什么呢,以前的時候,你可是咱們學校公認的校花啊,那時候追求你的人不知道排了多長的隊,就連我都經(jīng)常收到賄賂......”

    “還提以前干嘛。”夏芊語低眉微笑,表情有些傷感。

    王藝潼住了嘴,話題到了這里便戛然而止。

    第二天,夏芊語開始了送外賣的日子。

    她騎著藝潼給她新買的小電車,口罩戴的嚴嚴實實,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本來以為送外賣很容易,可是夏芊語對這里實在是不熟悉,走了很多彎路,等到送最后一份外賣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超時了半個多小時了。

    等到她手忙腳亂終于把外賣送到的時候,一個茶杯突然摔在了自己的面前。

    道歉的話還沒說出口她就被迫退了兩步。

    “怎么回事?約好的平模遲到了兩個小時還沒來,這一期的雜志封面怎么辦!你們還不趕緊給我找人!真不知道養(yǎng)你們有什么用?!?br/>
    一個梳著辮子臉色十分難看的男人正在大發(fā)脾氣。

    “總監(jiān)對不起,我們馬上去聯(lián)系!”

    一旁的工作人員似乎是在焦急的打著電話,可是不管打多少次也是沒有人接的狀態(tài)。

    夏芊語以前做過模特,知道發(fā)生這種事的時候總監(jiān)一定會像臺風眼一樣大發(fā)脾氣,甚至連無關緊要的人都要統(tǒng)統(tǒng)的掃一遍。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膽戰(zhàn)心驚的問道:

    “請問,是誰要的外賣?”

    喊了好幾聲,終于有人注意到了她,沒想到竟是那個正在狂躁中的總監(jiān)。

    他一路如風的來到了夏芊語的身前,也不把飯接過來,而是用手指著腕上閃著銀光的手表劈頭蓋臉的罵了出來:

    “看看都幾點了,才送到,你干什么吃的!你知不知道你耽誤我多少事!送外賣都送不好你還能干點什么?!?br/>
    夏芊語承受著總監(jiān)大人全方位立體式的怒罵,心中在微微發(fā)抖,但還是使勁的堆出笑容陪著笑臉:

    “對不起,對不起,這樣吧,這頓飯錢我出了,麻煩您不要投訴好不好?如果再多一個投訴的話,我這個月的工資就沒了?!?br/>
    “你看我像是差一頓飯錢的人嗎?你工資沒不沒跟我有什么關系?誰讓你遲到了,還想讓我給你個好評不成,想得美!”

    周圍人紛紛的退避三舍,都用一種很可憐的眼神看著夏芊語,誰叫她這么倒霉,正好趕上了總監(jiān)最生氣的時候。

    夏芊語無奈的努了努嘴,嘆了口氣。

    她看了看四周,只有里面有一張可以放東西的桌子,她走了過去直接把外賣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對著那總監(jiān)鞠了一躬:

    “實在抱歉,影響到您的吃飯時間了,差評是您的自由,我無權干涉。”

    說完便攏了攏有些散亂的頭發(fā)準備離開。

    沒想到的是,那個總監(jiān)竟然叫住了她:“等一下!”

    夏芊語怔住,不知道這人想要干什么,但還是停了下來。

    總監(jiān)圍著她看了一圈,摸著下巴說到:“身材不錯嘛?!?br/>
    “不想被差評?”

    夏芊語有些茫然,但還是點了點頭:“是,否則,我的工資就要沒了?!?br/>
    “你送外賣,一個月工資有多少?”

    “我是第一天送,不過聽同事說,一個月的話,大概會有五千左右?!?br/>
    “好!一會當我的平面模特,我不僅給你好評,再給你5000塊,怎么樣?”

    總監(jiān)竟然想讓一個送外賣幫忙拍雜志封面!老大這么一開口,周圍的工作人員們視線也被吸引了過來,紛紛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夏芊語。

    身高大約有一米七,腿又細又長,身上也是凹凸有致,骨干又靚麗,就這樣的身材來說當模特絕對是綽綽有余了。

    夏芊語聽見這話卻開始慌亂了,她支支吾吾的指著自己的鼻子說到:“我,我嗎?”

    如果是以前,她會覺得是一個大餡餅砸在自己頭上了,可是現(xiàn)在她的樣子自己也知道,無論如何也是拍不了的。

    “怎么,不愿意?”

    “那倒不是,可是,只是.....”

    “只是什么你倒是說啊。”總監(jiān)一看就是個急脾氣,說了兩句又不耐煩了,眉毛高高的挑起,精致的妝容已經(jīng)微微有些浮粉,標準的男生女相,生著氣也有一股陰柔的美感。

    夏芊語無奈的摘掉了口罩,將整張臉露了出來。

    剛剛還七嘴八舌討論的人們忽然就停了下來瞪大了眼睛看著,就連總監(jiān)也是嚇了一跳。

    夏芊語說了聲抱歉重新戴上口罩,正要離開,沒想到總監(jiān)還是攔住了她。

    “把臉遮住,拍一些側面或背面的湊合用吧?!?br/>
    不等她拒絕,總監(jiān)就又狂躁般的喊道:“你們還不快來人給她化妝,還等什么呢!”

    好幾個化妝師聞言一溜小跑的就把夏芊語推進了化妝間,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人已經(jīng)坐在鏡子前了。

    再一次清楚的見到自己的臉,那道肉色凸起的疤痕像是屈辱的烙印,一成不變的印刻在臉頰。

    這樣的燙傷,若是在腿上胳膊上,都要容易處理的多,可偏偏,是在臉上。

    目前還沒有特別完美的技術可以在面部植皮,這也是為什么夜云熙會在美國的研究所一呆就是三年。

    “左邊陰影打重一點,盡量把疤痕擋一擋,眼線再拉長,要有妖媚一點的感覺.....”

    總監(jiān)在她身后不停的指揮,化妝師也是輕車熟路,很快就幫她做好了造型。

    夏芊語看著鏡中的自己,仿佛是這個場域中唯一的亮點,她身材高挑,本來平和的眉眼此刻卻孤傲的如同雪山上的一泓清泉,精致至極的輪廓,細長的柳眉,天生的魔鬼身材,前胸高聳傲人,雙腿修長筆挺。

    美麗到極點,卻又丑陋到極點!

    身姿美輪美奐仿如謫仙的女帝,而臉上卻滿是猙獰可怖的疤痕,奇丑無比。

    總監(jiān)看了看,很是滿意,叫人遞給了她一把黑色的折扇,夏芊語輕輕打開,白皙分明的指節(jié)捏著傘骨,遮住臉上的疤痕。

    樣子魅惑無比,入艷三分,仿佛墮落人間的黑天使。

    “很好,就是這種效果,快去拍!”

    夏芊語走到了攝影棚里,攝像師看到她也是眼前一亮,夏芊語本就是模特出身,擺造型的角度拿捏的很好,每一張都如同冷艷暗黑的女王,讓人移不開視線的想要一探究竟。

    造型師拍了許久,終于結束,周圍的人又開始嘰嘰喳喳的對著新出來的片子品頭論足,不過無一例外都是或興奮或滿意的表情。

    夏芊語卸了妝,不再理會,拖著疲憊的身子往家趕去。

    等到總監(jiān)全部忙完再反應過來的時候,早就已經(jīng)不見了夏芊語的身影,準備好的五千塊錢還完好的在原地孤零零的躺著。

    總監(jiān)看著出來的片子又看了看手邊的錢,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夏芊語到了家,下意識的去喊藝潼的名字,卻見她正迷迷糊糊的躺子床上,看樣子好像是病了。

    她猛然驚到,之前疲憊的感覺轟然消散,她上前摸了摸她的額頭,很熱,眉毛不禁皺成了一團。

    “藝潼你發(fā)燒了,家里有沒有退燒藥?”

    “茶幾下面的抽屜里有藥箱,那里應該會有?!?br/>
    王藝潼迷迷糊糊的,只聽到廚房里乒乒乓乓的一陣聲音過后,夏芊語端著一杯熱水走了過來。

    “先起來把藥吃了再睡吧?!?br/>
    夏芊語將人扶了起來,喂她吃了藥。

    又過了一會,徐錦竟然提前下班回家了。

    夏芊語此時正忙活著,口罩也沒摘下來,出了一身汗衣服都貼在了身上,就這么直接跟徐錦撞了個滿懷。

    徐錦的眼神一下從一開始的厭惡變的有些驚訝,但還是禮貌的對夏芊語說道:“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是藝潼,她發(fā)燒了,我太著急就沒注意到你,不好意思了?!?br/>
    “病了?”徐錦往里面看了看:“害,好不容易下班早了一天,她竟然還病了,早知道就在外面吃完了再回家?!?br/>
    徐錦搖搖頭,一副不爽又遺憾的樣子。

    “我就去隔壁睡了,明天還要上班不能熬太晚,萬一被傳染就更麻煩了,夏小姐既然跟我們藝潼關系這么好就麻煩你照顧她一下了。”

    徐錦說的眼神在夏芊語胸口逡巡了一圈就直接轉身走了。

    夏芊語看著他的背影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

    折騰了一晚上,藝潼的燒終于退了,只是看起來還有些虛弱。

    夏芊語準備請一天假,在家好好的照顧藝潼,卻被果斷的拒絕。

    王藝潼強打起精神說道:“你才第一天上班就請假,領導該怎么看,萬一過了一個月不讓你正式入職怎么辦,還是去上班吧,我已經(jīng)退燒了沒事的?!?br/>
    “可是你臉色很蒼白啊,一個人真的沒事嗎?”

    “沒關系的,實在不行我還可以把徐錦叫回來陪我,多大人了發(fā)個燒而已哪有那么矯情,你快上班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寧可慢一點也不要出事知道不?”

    饒是夏芊語真的想留下,但還是拗不過王藝潼,只能嘆了口氣說道:“那好吧,我今天送完了外賣早點回來,你要注意休息知道不?”

    “好了好了快走吧,一會遲到了?!?br/>
    “知道了知道了你別推了。”夏芊語終于走了出去。

    王藝潼也松了一口氣,她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爸,我沒事,昨天有點發(fā)燒?!?br/>
    “嗯,我一會就去上班,店里的生意還行吧......”

    話還沒說完,手機竟然突然脫落,王藝潼一驚,甚至沒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等她低頭準備伸手把手機撿起來的時候,竟感覺到臉上有滴答滴答的水滴聲正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她下意識的摸了下鼻子。

    是血跡。

    一陣天旋地轉的感覺侵襲,后面的事就再也記不住了。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最先感受到的,是鼻息里十分濃重的消毒水的味道。

    睜開眼,是醫(yī)院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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