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諒她?
她做錯什么了要他原諒?
“我怎么了……”她愣愣的問。
安君墨在她身旁坐下,心情更加沉重:“雖然你酒后亂性,但我原諒你。你不要放在心上?!?br/>
陸淺淺整個人懵了。
她酒后亂性?
不要放在心上?
什么鬼!
“到底怎么了?”陸淺淺原本是想要問他們昨晚是不是做了,雖然渾身都是歡愛后的疼痛,但她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總想要問問清楚。
可安君墨來了這么一出,她腦子都亂掉了。
安君墨唇角微揚。要的就是這么個結果!
昨晚的事鐵定藏不過去,淺淺怎么著都會找他算賬。與其被冠上“乘人之危占她便宜的大混蛋”這么個罪名,還不如他先發(fā)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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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說的是實話。
昨天晚上的確是淺淺撲到的他。
他才是受害者!
安君墨心里越想越覺得美。
陸淺淺狐疑的盯著他。
安君墨深深的嘆了口氣:“淺淺,我們本來就領證了,所以我不會計較你昨晚對我做的事?!?br/>
“結婚證是假的……”陸淺淺嘟嘴,“不……昨晚我們……”
“做了。”安君墨簡潔了斷的回答了她的問題。見陸淺淺撅嘴,他又道,“是你推到我,強迫我做的。”
“你胡說……”陸淺淺反駁。
安君墨挑眉:“你喝醉了,酒后亂性?!?br/>
“不可能……”
“你怎么知道?你先前也喝醉過?”
陸淺淺頓時沒了話。她之前唯一一次喝酒還是在游輪上喝了一口安君墨自釀的葡萄酒,還是壞掉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喝醉了什么樣子。
但至少,她隱隱知道自己喝醉了,對昨晚最后的印象只剩下與安君墨在聊天。至于聊了什么,則是一點也不記得了。
難道真的是她強了安君墨?
陸淺淺覺得匪夷所思,仔細將安君墨打量了半天,怎么瞧都覺得安君墨臉上寫著“理直氣壯”四個大字。
“那……那你不會推開我嗎……”陸淺淺有些心虛的問。
安君墨雙手一攤:“安太太,你是不是忘記你家先生還是個病患?推得開嗎?”
“你昨晚還把我從半山腰抱上來了呢……怎么會推不開……”陸淺淺急了。
“那我抱你上山的時候,你喝醉了嗎?”安君墨問。
陸淺淺搖頭。
“那不就結了。正常人和醉鬼能比嗎?”
“你才是醉鬼呢……”陸淺淺孩子氣的哼了他一下。
安君墨寵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乖,起來吧?;仡^再對我負責?!?br/>
“我沒有……”
“有?!卑簿珖烂C的打斷她,解開黑襯衣最上面兩顆扣子,扯開衣領,他光潔的肌膚上居然有著一排又一排的牙印,“牙印和指紋一樣都是獨一無二的,要不要去醫(yī)院驗下是不是你的?”
陸淺淺才平復下的臉頓時又通紅通紅。
平時做的時候她也會咬安君墨,但從來沒有咬的這么多過……
昨晚……戰(zhàn)況難道很激烈嗎……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