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張尚沒有急著再加其他直播間,而是笑著問道:“怎么樣?互動是不是很有意思?”
方羽嗤之以鼻:“拉倒吧,我可沒你這么賤?!?br/>
“說幾個段子而已嘛,怎么就叫賤了?”張尚不屑的撇撇嘴:“現(xiàn)在就流行我這樣的?!?br/>
“你拉倒吧?!狈接鸢褟埳械氖謾C搶過來,自己隨手點開了一個直播間。
和其他直播間相比,這個直播間明顯另類了許多。
映入眼簾的是一間琴房,一架古典三腳鋼琴放在琴房中間,如水的琴聲自琴弦上流淌出來。
彈琴的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子,一頭黑色的柔順長發(fā)披在肩膀上,五官精致,眉宇間有一絲憂郁的古典美,讓她增添了一種難以描述的氣質。
直播間里有上千名粉絲在靜靜的聽她彈琴,但是沒有人刷彈幕,整個直播間顯得安靜和雅致。
看見這妹子的第一眼,方羽就覺得特別的舒服,好像認識了很久的故人一樣。
他沒有像張尚那樣耍寶,而是捧著手機安靜的聽起來。
“下面這首曲子,名叫《野蜂飛舞》,是一首很難彈奏的曲子,我最近一直在練習,但是彈的還不太好,希望大家別笑話我哦?!?br/>
妹子的聲音柔柔的,很容易讓人生起一種想要保護她的沖動,而當她把話說完后,還咳嗽了幾聲,臉頰似乎有一抹病態(tài)的潮紅,更是惹人憐愛。
隨即她把手放在琴弦上,開始彈奏,然而只彈奏了幾個音節(jié),她突然發(fā)出一陣劇烈的咳嗽,咳得連腰都直不起來。
直播間里一群粉絲頓時不淡定了,紛紛在彈幕上問候:“晴悠,你怎么了?”
“身體不好就不要直播了,早點休息。”
“對啊,你最近是不是練習的太辛苦了?我看你這幾天臉色一直不好?!?br/>
“晴悠,有病別撐著,去醫(yī)院看看吧?!?br/>
“咳咳,謝謝大家,我沒事,可能是有點感冒?!蹦莻€女孩好容易調(diào)勻了喘息,對著攝像頭歉然一笑道。
而就在這時,張尚好奇的伸頭過來看了一眼屏幕,隨即眼睛直了。
“喂,你怎么了?”方羽推了他一下。
“這姑娘有麻煩了。”張尚的語氣顯得很鄭重。
“嗯?什么意思?”
“你看她的脖子。”張尚指給方羽看,果然仔細觀察,在她的脖子上隱約有三道像血管一樣的紅線,纏繞成了一個8字型。
“這是什么?”
“隔著屏幕我不敢確定,但是很有可能是三蛇咒?!?br/>
“三蛇咒?那是什么?”
“一種流傳自魔族的法咒,施術者將豢養(yǎng)的三條陰蛇打入中咒者體內(nèi),三蛇會不斷吞噬中咒者的精、氣、神,導致中咒者身體迅速衰弱,而且這種手段用現(xiàn)代的醫(yī)學技術無法檢測出來?!?br/>
果然,張尚話音未落,就聽那女孩對著攝像頭說道:“其實我今天已經(jīng)去過醫(yī)院了,所有檢查結果都正常,醫(yī)生也查不出我有什么問題,只說是好好休息,實在不行過幾天再去復查?!?br/>
她的話多少從側面印證了張尚的推測,方羽忍不住問道:“如果真的是三蛇咒,你有辦法驅散嗎?”
“驅散三蛇咒需要中咒者全身放松,心無雜念,只要她肯乖乖配合,那就沒問題?!?br/>
“你能讓她配合嗎?”
“開玩笑,還有我搞不定的妹子?”張尚把肚皮拍的啪啪響:“你就等著瞧吧。”
張尚立刻開始行動,通過蜀山學院特殊的校園網(wǎng)渠道調(diào)查了一下那個主播的身份信息。
沒想到事情還挺巧合的,這妹子名叫謝晴悠,居然和他們在同一個城市,是音樂學院大四的學生。
本來方羽是想把這件事上報的,不過張尚攔住了他,說現(xiàn)在還無法確定那是不是三蛇咒,必須要讓他見到本人才能確定,于是兩人第二天早早的去了音樂學院,等在謝晴悠去琴房的路上。
半小時后,謝晴悠從遠處走過來,穿著一襲白色的長裙,素顏沒有化妝,卻顯得他有一種獨特的氣質,就是臉色有些蒼白,看起來就像是沒有休息好一樣。
“怎么樣?”方羽小聲的問道:“是不是三蛇咒?”
“應該是的,我至少有九成把握。”張尚盯著謝晴悠看了一會,篤定的說道:“當然,如果想百分之百的確定的話,還需要把她體內(nèi)的陰蛇逼出來?!?br/>
“怎么逼?!?br/>
“她中咒不深,吃顆陽極雄黃丹就行?”張尚不知從哪兒掏出一顆巧克力豆一樣的藥丸,在方羽面前晃了晃:“這東西是陰蛇的克星,一顆見效。”
“好啊,那怎么給她吃呢?”
“當然是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了?!睆埳羞肿煲恍Γ骸斑@方面我擅長,看我的吧!”
“你確定?”
“當然!”張尚沖方羽翻了個白眼,然后主動向謝晴悠迎了過去,悶騷的伸出手道:“你好,謝同學,我等你很久了?!?br/>
“呃,你好,你是……”謝晴悠并沒有跟張尚握手,只是謹慎的看著他。
這也難怪,像她這樣的美女,平時從來不缺乏追求者的,這種在路上被愛慕者攔下的事情估計也不是第一次了。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張尚?!睆埳邪咽挚s了回來,不過臉上沒有一絲尷尬,可見其臉皮的厚度。
“謝同學你別誤會,我找你只想問幾個問題。”
“什么問題?”
“就是你最近是不是身體不太好,經(jīng)常犯困,咳嗽,然后全身發(fā)冷,虛弱,大姨媽也不正?!?br/>
本來謝晴悠還認真的聽著,然而當張尚說到大姨媽時,她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羞態(tài),罵道:“你這人有毛病吧?!?br/>
“別誤會,我是說你可能中咒了?!?br/>
“請你讓開,別擋著我?!?br/>
“哎,你不信的話,吃了這顆陽極雄黃丹,一切就明白了?!睆埳邪涯穷w巧克力豆拿出來,硬要塞到謝晴悠的手上。
“變態(tài)!”謝晴悠給了張尚一記耳光,掉頭就走。
四周的路人看到這一幕,都對著張尚指指點點,一個七十歲的大媽對著張尚呸了一聲,有個阿姨拉住了自己看熱鬧的四歲女兒,像躲瘟神一樣的拽著就跑。
“怎么會這樣?”張尚捂著自己被扇紅了的嘴巴,有些委屈的看向方羽:“我剛才不是很正經(jīng)嗎?”
眼看四周群眾的目光開始向自己匯聚,方羽立刻跳到了一邊:“大家別誤會啊,我不認識這個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