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快開門,有個美女姐姐來了!肖白抱著軟棉棉的沈夢飛,在家門口聲的喊道,可是,小白會給他開門嗎?
小白,你是什么時候可以給多開門了,我一定給你打一只漂亮母狗讓你好好玩玩兒!肖白艱難的打門房門,對那個盯著他的小白說到。
嗚嗚……小白似乎很高興,嗚嗚兩聲后,便一下子跳到它那個與肖白的床一樣高的窩里,眼巴巴的看著肖白將沈夢飛放到床上。其實當初肖白為了方便和小白說話,才故意將它的床也弄這樣高,但只要卓傲情來的時候,它就一定不會在那上面睡,而是睡在地上的。
哎呀我的媽啊,累死我了,咋美女都那么重了?肖白一屁股坐在床上,不耐煩的說到。
嗚嗚……小白在一旁叫道。
怎么了,小白?這位姐姐是不是也很漂亮???可是我不敢吃?。∽?,我們洗澡去!肖白刮了一下小白的鼻子,然后站起來,向衛(wèi)生間走了去,而小白居然還真的跳下床,跟了去。
半小時后,肖白和小白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肖白穿著短褲,來到床邊坐下,小白也跳到它的床上,蹲在那里也盯著沈夢飛。
美女睡姿都還不錯,晴姐如此,學姐也是如此。只是她皺著眉頭卻有些不好看了!嘖嘖,小白,你說要是我今天晚上把這位姐姐給吃了,明天早上,她會不會也吃了我???肖白望著熟睡中的沈夢飛,又望了一眼旁邊的小白說到。
嗚嗚……回答他的依舊只是嗚嗚聲。
小白,你要是啥時候能說人話了,我一定給你……算了,說了你也聽不懂!睡覺,這個美女不能吃,再說我已經(jīng)有了晴姐!肖白瞪了小白一眼,然后翻出一張涼席,打地鋪,然后睡覺。
一夜無事,第二天早上,沈夢飛使勁兒睜開她那沉重的眼皮。剛一睜開眼睛,印入眼簾卻不是那熟悉的天花板,緊接著她就感覺床也不對,被子也不對,腦海里似乎多了一些什么。
啊……一聲尖叫在本就很狹小的房間里響起,顯得格外刺耳。
小白,快跑,狼來了!地上的肖白,猛的跳起來,嘴里還大聲的喊道。可是,接著他就現(xiàn)不對勁兒,好像是在自己家里啊,為什么要跑?
叫什么叫?又沒有人吃了你,真是的!肖白醒來,看到沈夢飛害怕的縮在床頭,打了個哈欠,又倒在了地上。
嗚嗚……小白也醒了過來,暫切說它是剛醒來的吧?嗚嗚了兩聲,便沖向了衛(wèi)生間,不久便聽到里面有沖水的聲音,同時,它又走了出來,跳到床上,頭一歪,繼續(xù)睡了去。
清醒過來的沈夢飛看到如此一暮,傻了,這還是一只狗嗎?沈夢飛又看了一眼睡在地上的肖白,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打量了整個房間,許久過后,她才開口道:肖,肖白!
干嗎?肖白很不耐煩的應道。
昨,昨晚,謝謝你!沈夢飛聲音小得跟蚊子差不多,不過肖白還算是聽到了。
你準備怎么個謝法?。啃ぐ淄蝗惶饋?,雙手撐在床上,望著沈夢飛,一幅望眼欲穿的樣子問道。
你……沈夢飛沒有想到肖白變臉比翻書還要快,剛剛還一幅要死不活的樣子,可是轉眼間卻又變成一只大大的色狼樣。
那你想我怎么謝謝你了?心一橫,沈夢飛胸一挺,頭一抬,一幅居高監(jiān)下的眼神望著肖白問道。
你要是以身相許最好了,我都活了二十多個春秋了,可還是處-男一個了,連女孩兒的手都沒有牽過了!肖白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說到。(作者:我鄙視你,要是你還是處-男,那全世界到處都是處-男了。肖白:我本來就是處-男啊,被處理過的男孩兒嘛。)
噗哧!那你來吧!沈夢飛捂著嘴,笑了起來。
呃?我敗了!繼續(xù)睡覺!肖白不敢再與這位姐姐斗下去了,倒在地上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肖白,快起來,這到底是哪里?。靠炱饋?!沈夢飛恢復了力氣,爬下床,拉著肖白的胳膊,想要將他給拽起來。
你沒有看到是我家嗎?你要是想走,我也不留你了,看著你這么一只白天鵝,我有沖動的!肖白眼都沒有睜開,就開始下逐客令了。
哼,我今天還就不走了怎么著!快起來,我肚子好餓!沈夢飛不肯放過肖白,依舊拽著他的胳膊不肯松開。
突然,肖白猛的站起來,抱過沈夢飛,就將她壓在床上。
啊……沈夢飛猝不及防,一聲尖叫,但卻很快就用手捂住嘴巴,不讓自己叫出聲。
兩張臉只相隔不到十厘米,僵持數(shù)十秒鐘。肖白離開,走向衛(wèi)生間去。而沈夢飛心卻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這個該死的肖白,他居然,居然壓著自己,還碰到了自己那里。
肖白不再理沈夢飛,而是在廚房里忙活了半天,然后端著一鍋粥和一盤煎蛋走出來,先是將粥盛在一個大碗里,還放了一個煎蛋后,端到墻角邊:小白,吃飯了,再不起來,沒得吃了!
你也過來吃點吧!肖白這時候卻是異常認真,自己坐在那張連一平米都不到的餐桌邊,吃起早餐來。
肖白,我……沈夢飛走到肖白身邊,卻不知道說什么好,特別是如此嚴肅的肖白面前。
不要問,也不要說什么,你吃過早餐就回學校去吧,我還有兩天假期!肖白喝下一碗粥,嚴肅的說到。
……沈夢飛就是再笨,也看出來了,肖白家境很貧寒,她不知道最后是如何離開他家的,反正她腦海里亂亂的。
之前那個色色的、經(jīng)常耍嘴皮子,還有一些流氓的肖白,生活居然是這樣的拮據(jù),他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了?沈夢飛現(xiàn),她很想知道肖白的事情,甚至一切!
送走了沈夢飛,肖白又回到了之前的灑脫,雖然他不自卑,但并不代表他沒有自尊,他其實也很害怕沈夢飛傷他。現(xiàn)在她離開了,他也將一切拋開。
收拾好碗筷,剛出來,卻看到小白在玩兒一個鐵盒子,肖白猛然間想起,那個鐵盒子好像是昨天晚上的時候,宋平給他的。當時因為自己實在是沒有力氣去收拾宋平,也沒有太在意,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東西!
閑得有些蛋疼的肖白,從小白嘴中搶過鐵盒子,仔細的看了起來。那是一個普通的鐵盒子,只是相對比較精質(zhì)而已。盒子密封性很好,也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東西。
肖白翻出一把刀來,輕輕的拔了一下鐵盒子,它便被打開了。肖白當然不會相信里面會是什么黃金珠寶什么的,因為它很輕,輕得有些不像話。
皮?肖白一楞,里面是一張皮,而且是很軟的那種,白色的,不是很大,有普通的手絹大小吧!
嗚嗚……小白似乎有些不滿意的在一旁叫了兩聲,然后直直的盯著肖白手中的皮!
嘿嘿,我不會像張無忌一樣走了狗屎運,也得到了過乾坤大挪移吧?不過,我哪有那么好的狗屎運???那些運氣都只是小說里面才會有的,現(xiàn)代都市哪里還有什么武功?。⌒ぐ赘緵]有在意,只是把那塊皮當做一般的手絹罷了。
小白,不許動它,就當是一塊手絹好了,只是宋平那家伙,下次一定好好收拾他!好了,我去洗衣服,你自己玩兒吧!聶云想起衛(wèi)生間里不家昨天晚上染了血的衣服,他就覺得氣憤。
來到衛(wèi)生間里,拿出衣服,放在盆里,放水。
小白,叫你不要動它你沒有聽到嗎?滾出去!肖白剛一放好水,可是小白卻跑了進來,而且嘴里還刁著那塊皮。肖白就要伸手去搶,可這一搶,皮就掉近了盆里。
小白,你糟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肖白指著小白,假裝生氣的說到。
嗚嗚……而小白卻是望著盆里,不理肖白。肖白覺得有些奇怪,也低頭望向盆里,頓時,他張大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