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雨晴拔出去的電話,很快就被拔通了,她有些不安的等著對方的反應(yīng)。
電話那頭響了好幾聲,這才被接通了起來。
「陳先生你好,我是付雨晴,你的腳怎么了,好些了沒有?」
付雨晴想起那天晚上自從她回來之后,就再也沒有跟陳子輝聯(lián)絡(luò)過,既然自己想要請人家?guī)兔Γ鲇诙Y貌也要先問一下人家的情況再說。
「嗨,付小姐,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聽到你的聲音了,謝謝關(guān)心,我的腳恢復(fù)得很好,怎么了?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付小姐找我是不是有事嗎?」電話那頭傳來陳子輝很是愉悅的聲音。
從聲音來判斷,他應(yīng)該好了許多,應(yīng)該是沒有什么大礙了。
「陳先生還真是聰明人,我打這電話找你,還真的是想請陳先生幫忙的。」付雨晴順著他的話說。
「要幫什么忙?」陳子輝的聲音瞬間多了幾分嚴(yán)肅。
「我想讓你幫找一個調(diào)解人,一個可以幫我們和鄭家人說得上話的人?!?br/>
電話那頭有短暫的沉默,「付小姐,你現(xiàn)在是不是已的去到京城哪里了對嗎?」陳子輝問。
「是的,我想約鄭家的人出來,跟他們談一談,想跟他們和解,我和我父親來到鄭家門口,人家不愿意見我們,吃了個閉門羹。我覺得既然她不愿意見我們,不想跟我們對話,那我想拜托你幫牽一下線,找個中間人,畢竟這事情拖了那么久,也是時候和解了?!?br/>
「付小姐,你這件事挺麻煩的,不是三言二語就能辦餒的事情,難度太高了,我覺得你們還是先回來再從長計議吧。」陳子輝沉聲道。
付雨晴聽到陳子輝這樣說,心里頓時覺得涼涼的。聽陳子輝這話,難不成這鄭家人,是真的打算對他們趕盡殺絕嗎?
付雨晴猶豫了一下,「陳先生,如果需要打點的話,拜托陳先生直接跟我說過個數(shù)就可以了?!?br/>
付雨啨心里面在想,讓人家辦事也是要活動費的,如果花點錢能夠擺平的事情,其買都不算是事情,一點都不會吝惜。
「付小姐果然是個爽快的人,不過這事情不是錢的問題,而是急不來的?!闺娫捓锏年愖虞x笑道。
「陳先生,你應(yīng)該了解我的處境,這件事情不適宜再拖了。」付雨晴也不拐彎了,明著說。
她現(xiàn)在是真的急需要解決掉鄭家的這個后患。
因為她實在是沒辦法了,只有先想辦法和鄭家的人商量和解,然后才能留在這個H城,有些底氣的和古天成周旋。中文網(wǎng)
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逼在眉梢了,能不著急嗎?
自從她知道古星辰是自己的兒子之后,她就日思夜想的,想把他接到自己的身邊來。
付雨晴見陳子輝那頭沉默著,忍不住補充多了一句,「陳先生,這件事希望你能幫我的忙?!?br/>
她現(xiàn)在真是兩眼一摸黑的,實在不知道自己還能找誰幫忙,才能找得到可以跟鄭家說得上話,能牽得上線的人,除了陳子輝,她還真的不知道還能找誰。
電話那頭的陳子輝猶豫了一下才應(yīng)道,「付小姐,這件事情,我覺得還是等我們倆見了面,當(dāng)面說比較好一些?!?br/>
付雨晴當(dāng)然知道,自己的這個請求,確實是太過勉強人家了。不過她現(xiàn)在除了找陳子輝,是真的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把陳子輝當(dāng)做救命的稻草。
因為這鄭家人實在不是普通人,是有錢有勢的,這種人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跟他們聯(lián)絡(luò),可以跟他們說得上話的人。
現(xiàn)在的付家和鄭家都不是同一層次的人。
鄭家的人勢力太大了,只需她稍作示意,H城就會出現(xiàn)一大幫的人,愿意為鄭家人效勞,變著法阻止他們付家的生意在H
城開展,讓他們無法立足。
是以難怪這鄭家人,他們上門去談和解,也不愿意搭理他們。那是人家有足夠的勢力,要的就是把他們付家的人給趕出去。
在H城,在京城掌管范圍內(nèi),也在鄭家的視線之內(nèi),是以他們才會處處受阻。
只要離開鄭家的視線和范圍,鄭家人就沒有辦法去干涉他們的事。是以付子全可以在國外發(fā)展事業(yè),而不受阻。
可是在H城就不同了,在鄭家人的勢力范圍之下,鄭家人根本就容不得他們付家人的存在。
付雨晴和陳子輝客套了幾句,就掛掉了電話,付雨晴掛了電話之后,立刻去找付子全。
她知道,他們父女倆就算一直都在這京城,那鄭家的人,也未必會見他們。是以不如聽從陳子輝的,先回H城,找陳子輝出來,再商量一個對策。
這樣一來,付子全和付雨晴只能從京城空手而歸。重新回到H城,付雨晴要想在H城找到鄭家的那些幫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她沒有辦法,只能回公司一邊幫忙,一邊等陳子輝邀約,等他的建議。
一連忙碌了好幾天,付雨晴都沒看到古星辰,也不知道這小家伙最近怎么樣了,在家里面有沒有聽古天成的話,吃的好不好?睡得香不香?她整個人變得有些牽腸掛肚的,精神也有些恍惚。
也不知道古天成之前說要把古星辰送去上學(xué),有沒有送他去幼兒園了。
付雨晴躺在床上,有些心亂如麻的,雖然白天在公司里面忙來忙去的人挺累,可是她晚上始終都睡不好,躺在床上面輾轉(zhuǎn)反側(cè)。
尤其是夜深人靜的時候,她總是在考慮到底應(yīng)該怎樣對付那些在背后搞破壞的人。這些人當(dāng)中,付雨晴也做了一定的調(diào)查,受益最大的就是張家的張戰(zhàn)。
其實她也想過從古天成那里下手,只不過她知道自己在古天成那里,肯定拿不到自己想要的消息,說不定古家也是在幕后幫著鄭家做事的人,也許還是主力軍。
能夠在他們公司背后搞三搞四,搞出這么大動靜的,肯定不單單是張家的那點勢力,就能做主導(dǎo)的人。
張家在張老爺子的時候,還算小有名氣?,F(xiàn)在到了張戰(zhàn)這一代,張家已經(jīng)淪落到了,在H城已經(jīng)不入流了。
現(xiàn)在付雨晴找不到解決問題的辦法,她在思索著要不要從張戰(zhàn)那里下手。也許約他出來,可以從他的嘴巴里面套出一些消息來。
第二天,付雨晴剛起來就接到了陳子輝的電話,有了上次的教訓(xùn),付雨晴在心里面警告自己,從今以后都不能再答應(yīng)陳子輝,去他的家里跟他見面。
于是她提議十點在八號公館和陳子輝見面,陳子輝也答應(yīng)了。
付雨晴心里面著急,她提前了十來分鐘,到了八號公館,等了好一會兒陳子輝才來到,和約定的時間。已經(jīng)遲到了五分鐘。
陳子輝走進來的時候,腳還是明顯的有點拐,應(yīng)該是還沒有完全恢復(fù)。見到付雨晴時,他笑著說,「付小姐,很抱歉,你久等了。」
「陳先生,該說抱歉的是我,大老遠(yuǎn)的讓你趕來,對了,你的腳怎樣了?好一些了沒有?」
「放心,我的腳很快就沒事了。已經(jīng)好了許多,要不然我現(xiàn)在也不能急著賺錢,跑來見你?!龟愖虞x笑得云淡風(fēng)輕的應(yīng)道。
「沒事就好!」付雨晴笑著給陳子輝倒了一杯茶。對于陳子輝的事情,她并不想問太多,也不想了解他。所以他開門見山的跟陳子輝說,「陳先生,上次你幫我的事情是不是給你惹了很大的麻煩?如果是因為我的事情,才讓你受傷的話,我在這里跟你說聲對不起?!?br/>
她現(xiàn)在是真的著急,也想知道多一些有關(guān)增加的消息。
「你指
的是我的腳受傷的事情嗎?這不關(guān)你的事,你用不著跟我道歉。」陳子輝應(yīng)道。
「哦,跟我的事情沒關(guān)系的就好,要不然我挺內(nèi)疚的,上次我跟你說過了,讓你幫我想辦法搭個線,約鄭家的人出來和解的事情,有沒有想到應(yīng)對的辦法了?」付雨晴干脆開門見山的說。
其實付雨晴很想知道這陳子輝,對于鄭家在背后搞鬼的事情,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陳子輝抿了一口茶,這才笑著道,「付小姐你不用操心,我在這個城市做什么事情根本就不受限限制,想做就做,不想做也是我自己說了算,坦白告訴你,我上次受傷的事情跟鄭家沒有什么關(guān)系。在這個城市里面,別人想要我做什么,我可以幫他,也可以不幫他,我有自己的原則?!?br/>
付雨晴聽得明白,就算鄭家的人出面讓陳子輝來做,如果他不做的話,還是會有人來替鄭家做這些事情的。
付雨晴替陳子輝倒了一杯茶,舉起自己的茶杯對著陳子輝道,「不管怎樣,陳先生幫我做了這么多的事情,我還是要謝謝你的。關(guān)于鄭家的事情,其實我真的很想知道,陳先生到底對鄭家的人了解了多少?」
陳子輝卻問非所答的笑了,「有件事情我也想弄清楚,為什么付小姐一定要留在這個城市?」
「這個問題很重要嗎?」付雨晴反駁,但這個問題,付雨晴早就料到了,陳子輝遲早都會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