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大臣都是在王城之中靈氣最濃于的地方修煉,他們也有各自的家族,有不少已經(jīng)在唐國生存了將近二百年,底潤之厚,不可估量。
就算唐國的國庫在空虛,這些大臣的家族那是絕對(duì)富得流油。
王城,錢興濤府邸。
“大王駕到!”
甲天干聲音回蕩在錢興濤的府邸。
錢興濤此刻正在喝著靈茶,傳授他兒子修煉經(jīng)驗(yàn),這一聲咆哮,嚇得他直接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兒子,快!跟為父去接駕!大王自從登基以來,可是從未去過任何大臣的家中,就連丞相府中都沒去過,如今突然到訪,必定是有事安排,立功的機(jī)會(huì)來了!”
錢興濤激動(dòng)的分析道,他掌管唐國的國庫多年,一直是任崇明身邊的人,唐道光來找他自然不是要治他什么罪。
“臣錢興濤,見過大王!”
“臣錢龍,叩見大王!”
錢興濤是培元期修士,不用跪拜,錢龍是他的兒子,如今剛剛踏入固本期,自然要叩拜。
“愛卿啊,不必多禮,不必多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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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道光趕緊將錢興濤攙扶起來,又扶起來錢龍。
錢興濤心中大喜,這種舉動(dòng)可是讓他受寵若驚!大王絕對(duì)將我當(dāng)成自己人了,錢興濤心中這般想到,他哪里想得到,唐道光是來借錢的。
君王向臣子借錢,自然都是那種有借無還的,就算還了,你敢要嗎?
不過,當(dāng)他站起來抬頭看去,整個(gè)人打了個(gè)寒顫,因?yàn)樗吹?,十天干就在唐道光身后?br/>
御前金刀閃閃發(fā)光,十天干更是面無表情的全部盯著他,如同閻王索命一般。
“大王饒命啊!臣不知做錯(cuò)了什么,還請(qǐng)大王恕罪!”
錢興濤拉著錢龍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那眼淚嘩啦嘩啦的就留了。
唐道光瞥了一眼身后的十天干,笑道:“愛卿想多了,孤來此就是想看望看望愛卿?!?br/>
錢興濤心中暗暗叫苦,心想你來看就看唄,帶著十天干就帶著唄,偏偏將御前金刀亮出來干什么?
御前金刀一出鞘,必有將相變亡魂!
錢興濤怎能不害怕!
“大王,這……您這是……”錢興濤聲音顫抖的道,還是不敢起來。
“你別管他們,他們的行為跟孤沒有關(guān)系,怎么,還讓孤站在院子里,不請(qǐng)孤進(jìn)去嗎?”唐道光道。
“大王請(qǐng)進(jìn),大王請(qǐng)進(jìn)!”錢興濤心中長(zhǎng)出了一口氣,趕緊帶著唐道光走進(jìn)了大堂中。
唐道光坐在首座,喝了一口靈茶,道:“愛卿近來可好?。俊?br/>
錢興濤正琢磨著唐道光到底是什么目的,聽到唐道光的話趕緊回道:“啊,回大王,好!老臣很好,這是老臣的兒子,大王不介意他在這吧?”
“沒事,讓他知道也挺好?!碧频拦夥畔虏璞?,笑道:“錢大人,你掌管國庫多少年了?”
“回大王,一百五十余年。”
“老功臣了啊,錢大人的為人孤從小就聽說過?!?br/>
隨后,唐道光就開始家長(zhǎng)里短的聊了起來,聊著聊著,唐道光便看出來了錢興濤府邸的不凡。
同時(shí)也從錢龍口中得知到了一些不少有“價(jià)值”的消息,畢竟年輕人在唐道光面前可是十分想表現(xiàn)一下的。
“錢大人,孤還有事,就先走了,今天叨擾了?!碧频拦庹酒鹕韥淼溃蛲庾呷?。
“不敢不敢,老臣送大王?!?br/>
錢興濤趕緊起身跟了過去,心中疑惑萬分,純屬抱著小白豬,帶著十天干來聊天的?聊天的也好,畢竟其他人可沒有這么好的待遇。
突然,唐道光停住了腳步,面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