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末世來了,她困在植物園出不去,得不到任何關于演唱會的,關于奚舟的消息。
她想去找他,才跟著那些人走,可事情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姐姐,奚舟再也不會喜歡我了,他身邊有一個比我好數倍的女人,而我已經臟了,再也配不上他了?!?br/>
眼淚落到了被子上,同樣也落到了葉倩心里。是她害了親妹妹,也害了自己。
“妹妹不哭,你的喜歡會有回應的,相信姐姐,我一定會幫你。”
葉倩扶著葉紅躺下,給她蓋上被子,悄悄地出去了,她要為自己的妹妹做點什么。
重新恢復安靜的房間,無人注意那雙淚流不止的眼睛,閃過的暗芒。
黎歌回房間沒多久就迎來一個不速之客,葉倩在外面敲門,說是有話想和她說,她們便到離這里不是很遠的一個長椅上坐下。
其他人要么去休息了要么就是在忙,在這里也不擔心有人來打擾她們。
“黎歌,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葉倩雙手合十,滿眼期待,她拿出來一個筆記本,筆記本封面是奚舟。
“這是我妹妹特意準備的,原本是想在奚舟演唱會上讓他簽名的,可你也知道演唱會沒有舉辦。沒想到能在這里遇到你們,所以能不能讓奚舟簽下一下名字。”
“可以?!崩韪璋驯咀咏舆^來,“剛才你來找我,奚舟就在外面,為什么不直接讓他簽?”
“我和奚舟不太熟悉,所以......”
葉倩紅了臉,奚舟是大明星,和她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不敢直接找他,更擔心被拒絕。
“我們似乎也才剛認識幾個小時,算是熟悉嗎?”黎歌聽了喃喃自語。
葉倩臉色一僵,頭更低了。
“一個簽名而已,問題不大,我這就去找他,等下你過來拿就是了?!?br/>
“嗯嗯,謝謝!”
黎歌剛站起來又被叫住,“要不還是等明天吧,今天也不早了,黎歌你不是說想要幾棵植物嗎,我這就帶你過去?!?br/>
“你確定?”
從辦公區(qū)域進園的路被封死了,鑰匙似乎只有園長拿著。
一路上葉倩似乎在想事情,走得很慢,黎歌也沒有催促,用眼神觀察四周的環(huán)境。
短短一段路走了半個小時,走到鎖死的鐵門那里,黎歌仰著頭認真看了幾秒鐘。
大概也許她可以直接翻進去。
“啊,門怎么鎖起來了,之前還沒有的?!比~倩苦惱的看著大門,“黎歌,你先在這里等一會兒,我這就去找鑰匙。”
她的表情很認真,不等黎歌回話便焦急地跑開,像是真的在找鑰匙。
此時天已經快黑了,黎歌站在這里略微能聽到喪尸的吼聲,鐵門后面的情形估計不會太好。
但是想到里面的植物,眸色不禁一暗。仙人球對于她的助力顯而易見,若是能夠找到更多合適的變異植物,她的戰(zhàn)斗力絕對能直線上升。
為了增強實力,相應的冒險還是值得的。
大約等了五分鐘,葉倩還沒有回來,黎歌朝她走的方向望了兩眼,抬腳走了。
親妹妹遭逢大難,葉倩關心葉紅很正常,為她要簽名也沒有過錯,只不過一切表現的太過刻意了。
突然間,黎歌對于她支開自己的理由有點興趣了。
因為今天沒什么事情,黎歌回去就準備睡了,進房間之前看到奚舟還在看鴨子。
大概八九點鐘的時候,門外又有人敲門,似乎很急。打開門看看,是奚舟。
“黎歌,晚上我可不可以在這里睡覺?”
雖然嘴里在問,人已經從門縫擠進來了。
“你不去自己房間里睡,來我這里做什么?”
就算失憶了,他也是個二十多歲的成年人,跟她一起睡算怎么回事?
奚舟抿了抿唇,心里委屈,“有個壞蛋把我房間搶走了?!?br/>
他看到小鴨子都睡覺了自己也回房間,可是房間里有陌生人的氣息,打開門一看,床上躺了個不認識的女人。
人生地不熟的,他只好找隔壁房間的黎歌。
“有人搶你房間?”黎歌皺眉,就這么幾個人,怎么還會有人來欺負奚舟,“我過去看看?!?br/>
“嗯嗯,你一定要把她趕走,太壞了,臭臭的?!?br/>
越說越奇怪了,黎歌出門右轉,手剛搭上門把手,忽然頓住。
“你房間里的是男人還是女人,吃飯的時候見過嗎?”
奚舟在她身后,被點到名字露出個頭,“見過,明明面條不好吃,她自己不吃非要塞給我?!闭f著氣憤的握起拳頭,“還不穿衣服,羞羞!”
得了,這還有什么好去看的。
轉身,回房。
“你怎么不去了啊,她搶了我的房間,太過分了,我沒地方睡覺覺。”
沒能搶回房間,奚舟氣鼓鼓坐在椅子上,滿臉不樂意。
“唉!”嘆口氣,拍拍小傻子的肩膀,“人家這是投懷送抱呢,你還小,長大了就懂了。”
難得機會,也不知道等他恢復記憶后會不會后悔。
奚舟只知道自己睡覺的地方沒有了,才不管這些彎彎繞繞。血紅的眼珠子轉了轉,視線挪到旁邊的床上。
三兩下脫掉鞋子爬上去,麻溜的掀開被子躺進被窩,黎歌剛躺過被子里暖洋洋的,他舒服的翻了個身。
“我讓你上去了嗎?衣服上全是土,快下來?!崩韪铓獾纳焓秩プ?br/>
奚舟把自己裹得跟個蠶寶寶似的,奇怪的看了看黎歌,“你怎么還沒走?”
走什么走,這里是她的房間,至少暫時是。
“你下來!”沒好氣的去翻柜子,“想在這里睡就打地鋪,別想躺床上。”
床頭的衣柜里幸好還有一床被子,讓他半鋪半蓋湊合湊合得了。
溫暖舒適的床和冰冷的地板,傻子也能分出來好壞,奚舟賴在床上不下去,他力氣大,黎歌拽都拽不動。
“行啊,別人搶你房間,你就來搶我的?真是白養(yǎng)你了?!?br/>
奚舟心一橫閉上眼睛,“我睡著了,聽不見!”
站在床邊冷冷的看著耍賴的某人,黎歌連著喝了好幾口水才忍住動手的沖動。
秋天夜里冷,她也不愿意躺地上。他一個喪尸壓根兒不用睡覺,沒讓他在椅子上坐一夜就算好的了,居然搶她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