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同的精神力感知已經達到了周身三十米遠了,可這寒潭依舊沒有到底的感覺。水中視線一片昏暗,陸同的肉眼視線只能看到周圍一兩米的水藻之類的生物,其它的魚類生物卻是一條也沒見著。
“陸同,這水底怎么沒有生物,難道是這水太冷了?”青面此刻在陸同神海中默默念道。
“暫時還不清楚,我這水符氣泡并沒有裂開的痕跡,我們再往下去一去。”陸同此刻有這水符的保護也微有擔心,下沉的速度變的越來越小了。
可就在陸同再驅使這水符泡往下的時候,周圍水流開始湍急起來了,水符氣泡也再水中四處翻滾。
“陸同,這是怎么了?!?br/>
“我不知道,這水突然開始極速的流動起來了,還有一點寒意滲透進來!”陸同在符泡之內也是不斷搖晃,艱難的回答了青面一句。
“啊!”只見陸同一聲慘叫,符泡便被兩股激流從寒潭壁上給沖了出去,符泡炸裂,陸同便昏迷在這水下,隨著激流被沖的越來越遠。
在他最后的意識中他感覺看到一個生物巨大的頭顱,兩根大蛇一般粗壯的須子,一根望不到頂的角,還有兩個黑洞般的眼眸。
那巨獸打鼾整個地下水都在極速的流動,都形成了一處處小型漩渦,而那陸同也正是剛好碰見那巨獸打鼾才被急流沖走。
……
在距離紫勛城二十里外的一處密林中,一名車夫模樣的中年男子駕馭著一個鹿首馬身的異魂獸在極速的朝著紫勛而來。
“魯大人,前面二十里就是紫勛城了。”駕車男子一臉恭敬的歪著頭朝車廂里人說道。
“哦?這二階魂獸鹿馬的速度還挺快的,一個星期就到了這偏遠之地?!避噹藨蚺暗膽艘痪?。
“魯大人說的不錯,這地方確實偏遠,要不是那新任的執(zhí)事非讓您到這招弟子的話,您也不必受這等行路之苦?!?br/>
“行了,馬屁就少說點,執(zhí)事既然讓我來便是看重我,為我九圣山的未來發(fā)展著想。”
“是是是,大人教訓的是?!边@車夫感覺車廂里的大人有點不悅了,自己急忙主動認錯。手上的鞭子也朝著馬尾一輪掄著一輪打去,那魂獸鹿馬再次哀嚎著加快了蹄子。
可在這前方不遠處的樹干上有三雙‘狼眼’早就盯上了他們,正等著他們掉進設好的圈子?!按蟾?,準備動手吧,這次肯定是有錢的主,敢拿魂獸作趕路的?!睒涓缮险恐麎褲h,其中一個壯漢迫不及待的詢問道是否可以動手了。
“那好,三弟你去劫后,我跟二弟堵前?!遍L眉壯漢持著一柄大刀片說完一番話就立刻跳了下來攔住了先前二人的去路。
“此路是我……那啥,我忘詞了,反正你們把最值錢的留下,或者你們的小命,選一樣!”那長眉大漢大刀片往胸前一橫,面帶笑意說道。
“大人,有,有山賊!”那車夫立馬立下了車子,一臉緊張的跟車內人說道。
“喝,區(qū)區(qū)毛賊而已!”話音剛落,那車內之人一個縱身便躍了出來,手里把玩著雙球一臉不屑的看向眼前壯漢。
“哼,武體六層的瘦弱書生,看爺爺我今天怎么撕碎你,敢小瞧于我!”壯漢眉毛一揚便舉著大刀片就朝著那人砍去。
壯漢雖說看上去比較笨重憨傻,可手底下的實力也是一個武體六層的高手,一眨眼間就跟瘦弱書生打了幾十個回合。
“你這毛賊還有幾分實力,可有這本事怎還在此處當賊,真是辱沒了這番修為。”瘦弱書生模樣的男子一邊譏諷對方一邊控制著雙球砸向壯漢。
“哼,爺爺我樂意,看刀!”壯漢一言也不聽對手話語,卯足了勁朝著對方砍去。大刀片跟雙球撞到一起,周圍火星四濺,有些易燃的花草都燒成灰燼了。
“二弟,你還愣著干嘛,上來助我!”大漢見久久不能將對方砍翻便催促著還在一旁看戲的二弟,此人也有武體五層的實力,使用一雙彎刀,頂著一頂灰絨破帽就加入了戰(zhàn)斗。
瘦弱書生見對方又有一人助陣,便空手變出一柄長劍,長劍七尺帶有白色光暈,一看便知道并非凡品。
“大哥,這人身上有空間儲物器!”灰絨破帽子山賊兩眼放光的對長眉大漢叫嚷道。
/酷uf匠網zz唯。一7正z@版,其ce他gf都e是《盜dd版
“用你說,我不是眼睛么,那柄劍估計也能是石階兵器?!贝鬂h舔了舔刀片,一臉的貪婪看著瘦弱書生。
“我去把老三叫來!”
這山賊三兄弟都到齊了,兩個武體五層中后期,一個武體六層中期。而那瘦弱書生則只有武體六層后期,漸漸的要招架不過來了。
手中長劍卻是犀利的很,一次那大刀片子撞上長劍,刀劍劃過瞬間刀口就鈍出幾道口子。
“哼,二弟,三弟,我們同步出拳,把力量點都集中到一起?!眽褲h三人拳鋒合三為一,身體一起三角模樣朝著瘦弱書生打去。
瘦弱書生揮劍直迎而上,劍氣四溢,不過還是抵不過三人合力,正被那拳鋒迫使著迅速往后退去。
“彭!”瘦弱書生一聲悶哼,一腳墊在身后的一棵大樹之上,有著大樹支撐,勉強抵住那三人的攻擊。
“呦呦喲!三名壯漢欺負一名瘦弱書生真是可笑呀!”正當四人憨站之時,一句戲語聲從不遠處的林間傳來。
“誰?在暗處偷偷摸摸那又算什么人!”山賊大漢隨即反問道,不過林間并沒有回他的話語。隨后林間便走出一黑衫少年,腳步輕盈無聲,半成熟的臉龐微微一笑道:“我這不就出來了么!”
眼前此人不是陸同還會是誰?自從當日寒潭地下被巨獸一個呼吸沖走,陸同在故園墳場的外圍湖水中浮了上來,昏迷了一天僥幸沒死。之后便在青面的萬般催促下才動身回紫勛一看,不料路上就遇見山賊搶劫一事。
本來陸同也不想幫忙,不過一想打個順風車也是不錯,便決定幫一下忙解個善緣。
“哼,乳臭未干的毛小子,你也是送死的么,他是你家長?。 逼渲幸幻劫\老三譏諷道。
“呵呵,誰死還不一定呢,我數三聲,你們若在不離去,我就一把火燒了你們!”陸同說著便運起精神力在掌心中勾畫‘赤焰符’。
陸同心里也沒有底,眼前這三個人任何一個人正面實力都比他強,魂體四層實力就跟武體四層差不多,只不過手段不一樣,在他看來這紫勛城認得魂體的除了那白善,其它就沒有什么人了。
“你嚇唬誰呢,大白天你憑空說放火燒人,你個傻子!”
“哈哈,滾回家喝奶去!”
“再不走,老子活剮了你!”
“‘赤焰符’,凝!”
不過下一刻三個山賊就滿臉恐慌,因為他們睜大了眼看到了少年右手之中一團火焰在跳動迸濺。
“大,大哥,這小子會妖術!”頂著破帽子的老二咽了口吐沫結巴地說道。
“慌個屁,也沒見他把火往你身上燒啊。”就在這老大話音剛落,陸同右手一指‘赤焰符’去即可朝著那老二飛去。
“大哥,我先撤了,這妖火來了!”山賊老二立馬撤出了拳鋒,朝林子里逃竄。
瘦弱書生立即發(fā)力,長劍白光一閃就破了兩名山賊的壓制。陸同再次驅使這‘赤焰符’朝這二人燒來。
“啊,這真是火焰!”山賊老大一條手臂被‘赤焰符’燒著了,老大就是老大,眼見那妖火要從手臂蔓延上身便一刀斬斷了半截手臂。
“你給我記住了,妖小子,老大我們走!”兩個山賊丟下狠話灰溜溜的走了。
“多謝道友解圍,九圣山外門長老魯常在此拜謝?!?br/>
“哦,小事小事,道友不必這般大禮。”
“道友是魂體修煉者吧,這一手精神念里很是精純,想必快要入道了,魯某在此先恭賀道友一番?!?br/>
“陸同你不必驚訝,人家是個宗門弟子,魂體修煉自然是可以看出的。”青面不知道突然冒出這一句。
“嗯,還行吧,不過我觀魯兄也快要入道了吧,剛面對三名五六層武體的對手也還有一戰(zhàn)之力。”
兩人互相恭維了幾句,魯常便邀請陸同一并坐車同去紫勛城。
“陸道友是否想去我九圣山門下,我九圣山在這白溟洲可是三大宗之一,比那白溟宗也弱不道哪兒去。”魯常本來這次就是來選拔弟子的,看這陸同為人不錯,而且修煉的是魂體。
將來入道就或許能成為一名符陣師。那對他九圣山來說那是大功一件,回去不知道那執(zhí)事能賞賜他多少元石呢。
“啊,這個,不如等我在紫勛城辦完一些俗事,便再行瞧瞧?!标懲葲]有拒絕也沒有立刻表態(tài)。
“那行,我也將要去紫勛招收點弟子,等陸兄處理好私事便用這個傳音于我?!濒敵Uf著便從手指空間戒中拿出一道長方形的宗門令牌,陸同沒有忸怩也便順手收到了自己空間袋中。
陸同的目光離幾里地外的紫勛城越來越近了,一場復仇宴會正在其心中緩緩蘊量。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