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江?”靳霆愣住了。
江小溪嗎?
不,不可能的,她這段時間一直在醫(yī)院,怎么可能會買兇綁架唐靜恩呢?
況且,江小溪不是那種人。
但是,除了江小溪,唐靜恩哪里還認識其他姓江的人?
唐靜恩睫毛上還掛著淚滴,她伸手搖了搖靳霆的衣袖,“靳霆,這件事,你就當做不知道好不好?靳爺爺去世了,靳家現(xiàn)在都亂成一團了,我不想讓蘭祁知道這件事,不想讓他分心……”
她是一個聰明人,點到為止,也不跟靳霆詳細的說。
靳霆看似玩世不恭,但是他疑心很重,一旦他心里有了懷疑,這件事就可以無限被擴大……
靳霆遲疑了一下,伸手把唐靜恩扶起來,“我送你去醫(yī)院看看?!?br/>
去醫(yī)院?
唐靜恩倚在靳霆身上的身子一僵。
去醫(yī)院,那她要隱瞞的事情恐怕就要被曝光了!
皺了皺眉,她擠出眼淚來,“靳霆,其實我真的沒事,不用去醫(yī)院的……我就是一些皮外傷而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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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只有皮外傷呢?”靳霆執(zhí)意要帶她出門,“靜恩,你是被人打的,打了就肯定有內(nèi)傷?!?br/>
唐靜恩索性掙扎開,抱頭蹲在地上,“靳霆,你非要逼我是嗎?醫(yī)生問我的時候,難道我要如實說,我是被想要強我的人打的?
靳霆,我想保留最后的尊嚴……”
靳霆聞言,沉默了。
唐靜恩住在靳家,她出了事情,若是被有心人傳出去,靳家的名聲也會受到影響的。
況且,女孩子發(fā)生那種事情,有抵觸心理也是正常。
他再次彎腰,把唐靜恩扶起來,“我不逼你去醫(yī)院,今天太陽大,別在這里蹲著,回房間休息吧?!?br/>
唐靜恩抬頭,滿臉淚痕,“靳霆,謝謝你……”
因為出了唐靜恩的事情,靳霆一時間沒有心思去跟靳蘭祁作對、從警局把江小溪接回來。
而警局門口。
江小溪手里還抱著玻璃飯盒,靜靜的跟靳蘭祁對視。
靳蘭祁靠著車身,盡管渾身沐浴著陽光,可他渾身依舊散發(fā)著冷意。
對視了好一片刻,他啞聲說,“上車吧?!?br/>
江小溪靜靜的看著他,“你要接我回去?”
靳蘭祁垂下眼瞼,“回去送外公一程吧,下午追悼會結(jié)束,他的骨灰盒就會被送往公墓……”
說到“骨灰盒”的時候,江小溪清楚的聽到,他的聲音哽咽了。
江小溪抬腳,一步步朝靳蘭祁走過去,伸手環(huán)住他的腰,把臉靠進他懷里說,“靳先生,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呢?!?br/>
頭上忽然一重,是靳蘭祁把手覆在她頭發(fā)上了。
他胸腔震了震,緩聲說,“可能不要你?”
“嗯?”江小溪抬頭想看他。
忽然,她眼前一黑。
靳蘭祁把干燥的手覆蓋在她眼上方,“別看我?!?br/>
江小溪眨了眨眼睛,睫毛就像小刷子一樣,在他掌心刷了刷,癢癢的。
靳蘭祁無奈,收回手,主動牽了她,“我們回家吧。”
江小溪懷里緊緊抱著玻璃飯盒,沖他輕輕一笑,“回家吧?!?br/>
老宅。
靳蘭祁牽著江小溪一到靈堂,就被靳林遠帶人堵住。
“站住,這個地方,她不能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