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維護,我看得出來,
他的隱忍,我也看得出來。
我不知道他為什么現(xiàn)在這樣做,冷著一張臉,卻偏偏對著那個白安安扯出一絲笑容來。
雖然他的笑容很難看,但是我也知道,他肯定得用心,他對這個女人,或許不是想象當(dāng)中的那樣的簡單。
他讓我回去的時候,我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竟然失眠了。
以前的時候,是因為家庭的原因或者工作壓力大,我才會導(dǎo)致失眠。
可是現(xiàn)在……
我下意識的甩了甩腦袋,不想讓自己想起來今天在喬念深家里發(fā)生的事情。
現(xiàn)在母親的病情還在還沒有完全控制好,但醫(yī)院的治療依舊沒有停止,相信用不了多久,母親就能恢復(fù)正常了。
想到了母親,自己卻還是睡不著。
我躺在床上翻過來覆過去的,沒多久的功夫,腦袋重新浮現(xiàn)了那張帶著冷冰冰的架子的男人喬念深。
我究竟是為什么……居然對喬念深如此的上心了。
……
第二天早上,剛上班的時候,就接到了一通電話…
李總告訴我,新城方面又有一個單子,讓我趕緊過去,據(jù)說那個人是指名道姓的,把我叫過去的。
匆忙的趕到,等了很長時間都沒有見到要跟我談合作的人。
我想應(yīng)該不會有人這么無聊的,讓我專門坐兩個多小時的車,僅僅就是捉弄我一番。
我左等右等,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等了四個多小時了,別說對方的本人了,就連對方的影子都沒有見到。
再好的耐心也會背耗光。我給李總打過去電話,可是李總那里卻敷衍的告訴我,對方讓我再等等。
再等等?
好吧,畢竟這是一個大單子,幾百萬的訂單。
我就納了悶兒了,現(xiàn)在除了喬念深這么闊綽,能把這一大筆錢拿出來,還有誰能夠這么大的一筆錢,交給我們這個不大不小的公司?
就算是真的有公司,想要跟我們公司合作,為什么偏偏又指名道姓的讓我過去,跟他們見面談合作問題?
隱隱約約的覺得哪里不對。
我只是公司里的一個普通的員工。
雖然自己的工作經(jīng)驗要比其他的員工要高很多,但是他完全沒有必要讓我過來跟他合作。
如果按地位來算,他完全可以跟我們李總談合作的事情。
我想著今天這個人,肯定就是故意在整我。
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我的內(nèi)心已經(jīng)猜出七八分了。
昨天那個女人,才從喬念深的家中各種挑釁,今天就出現(xiàn)了這檔子事。
看來那個女人,還真是不消停,想到這里,我起身準備趕緊離開這里。
就在我起身的那一剎那,突然一個人撞到了身子,我下意識的向后退了一步,整個人又直接坐回了椅子上。
一整天的耐心都已經(jīng)被消耗光了,再加上現(xiàn)在被莫名其妙的一撞,整個人的火氣頓時就大了起來。
“我說你怎么撞了,我也不說一聲道歉就直接走??!你這個人走路不會看著點路嗎!”
看著自己的鞋子被踩了兩個明顯的腳印,我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br/>
那個人停下來了自己的腳步,說了幾句道歉的話,然后匆忙的離開了。
真是晦氣!
我蹲下了擦了擦自己剛從淘寶上淘來的兩百塊錢哦哦高跟鞋,心情更加的差了。
剛一走出咖啡廳沒有多久,想要打車卻一直都沒有出租車愿意停下來。
現(xiàn)在正處于下班的高峰期,我想要打一輛車也比較困難,索性就不行的公交車站牌那里,準備等公交車。
卻沒有想到,一輛私家車,直接將我攔住了,擋住了我的去路。
車窗不緊不慢的搖晃了下來,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正是昨天的那個女人白安安。
都說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可是我跟他壓根就沒有任何有關(guān)于情敵這兩個字沾邊的關(guān)系,可是我為什么一見到他總是有一種抵抗的感覺?
好像對她有一種敵意。
女人的第六感一向是準確的,我知道來者不善,只是沒有想到,她比我想象中的還要不可理喻。
“沒有想到在這里也能碰見你,真是好巧。”
她像是跟屁蟲一樣,這樣的女人怎么會這么奇葩?
“昨天念深哥哥可是陪我一整晚上,我在他懷里都睡著了。”
我想要從車旁繞過去,不想跟她多說什么廢話。
“我還真是為你這樣的女人,感到悲哀,金主讓你陪他的時候你就必須陪他。金主想要拋棄你的時候,你跪下來都沒有用,你說是不是?”
她坐在駕駛座位,我走兩步,她就跟著往我的面前擋住,雖然戴著一副墨鏡,嘴角那抹諷刺的意味格外的明顯。
“白小姐,這樣捉弄人真的很好玩嗎?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成天都這么無聊的悠閑自得的享受人生。
你也不看看你的念深哥哥,畢竟人家白天的時候還要成天上班,你說對吧?”
比誰賤誰不會?誰賤誰更厲害唄。
“對啊,我的念深哥賺錢養(yǎng)家糊口,掙來的錢給我花的?!?br/>
“白小姐,不要臉的這種精神,說句實話,我還真是得像你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跟你相比,我真是自愧不如。”
我的臉上同樣露出來了諷刺的笑容,這種時候不能再輸了氣勢。
她索性直接將車門給打開了,從駕駛座位上直接下來。
“我允許你們兩個人可以解決那些生理需要,但是你也給我記住了,喬念深這個男人,不過就是玩玩你這樣的女人!
等到他玩膩了,想拍拍屁股走人的時候,你也別恬不知恥的跑過來糾纏?!?br/>
她臉上諷刺的笑容未曾褪去。
“我記得之前我就處理過另外一個不要臉的女人,念深哥玩膩了,那個女人卻硬是不想離開,你猜猜結(jié)果怎么樣?”
我不耐煩的瞪了她一眼,內(nèi)心卻有著前所未有的慌亂。
“那個女人,居然想要用自己的生命相逼,可是她根本就不知道,念深哥壓根就沒有對她動過情,她一個沒想開,跳樓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