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見到他出來都很是疑惑,可混在百姓中的幾位女子卻一眼認了出來,一個個都很是擔心他的安危,可在這種情況下,她們也做不了什么。
“我已經(jīng)出來了,有什么事情沖我來便是,那些人也不過是一些無辜的百姓罷了?!?br/>
他看著自個的親人朋友言語著,抬眼對上慶陽王打量的目光沒有半分退縮的情緒,手上并沒有拿任何的東西。
“本以為這些人的性命不值錢,沒想到這些人還真是你的軟肋,想救他們很簡單,地上有一把刀,只要你自行了斷本王便放了他們。”
慶陽王見他出來笑了起來,他本已經(jīng)打算將這些人給放了,沒想到自個的試探還真把他給引來出來,得來全不費工夫,有了這些人,取他的性命輕而易舉。
其他人對此都沉默了下來,上官瑤和張二牛都想說話,那些人發(fā)現(xiàn)他們的舉動,直接阻止了他們說話。
“這刀確實鋒利,不過我的性命并不怎么值錢,王爺也不必這般大費周章,為了公平起見,王爺還是先把人放了,我自然不會失言?!?br/>
楊晏西拿著那把小刀打量著,看著他們脖子上的血跡皺了皺眉頭,現(xiàn)在必須冷靜下來,以免有別的意外出現(xiàn)。
“本王只是想要你的命,只要你自行了斷之后,本王自然會放了他們?!?br/>
慶陽王見此并沒有妥協(xié),靜然的站在中間看著他的行動,心里根本不在意那些人的性命,只要取了他的性命,一起都好說。
他看著手里的刀猶豫了起來,看了一眼自個面前的親人之后便準備動手,正當他動手之際,張二牛咬過那人的手臂準備過來阻止他。
“小心?!?br/>
劊子手拿著手里的劍直接朝張二牛而去,楊晏西見此連忙擋在了他的面前,那劍直中心臟,一口鮮血吐出,眾人見此都來到了楊晏西的面前。
“楊公子,楊公子,你別嚇我?!?br/>
楊二??粗@一幕很是愧疚的呼喊著,看著眼前的劊子手很是憤怒,正準備拿著地上的刀與其拼了,只可惜被他們攔了下來。
劊子手見此直接取下自個的刀,確認他斷了氣之后便轉(zhuǎn)身回到了慶陽王的身邊,至于他們的目光一點也不害怕,以他們的實力完全不擔心這些弱小之人。
“這些人便交給各個閣樓了,算起來我與你們閣主之前也是有交情的,如今這樣的情況也算是和平解決了,本王還是很希望和各個閣樓合作的?!?br/>
慶陽王看著地面上的血跡笑了起來,隨后便讓那些劊子手放了人,那些百姓見到這一幕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各個都開始打聽了起來。
“遲早你會遭到報應的,楊公子你千萬不能有事,白姑娘還在等著你。”
上官瑤看到這一幕怒氣沖沖的言語著,見他一點反應也沒有很是擔心,這會她也沒看到白榆的身影,更是愧疚不已。
他們也沒想到他會愿意舍棄自個的性命救出他們,當時他們都有很多話要說,只可惜被刀抵著喉嚨,他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怎么辦,晏西…好像沒氣息了。”
楊晏東探了探他的氣息猶豫了片刻緩緩言之,心里有些不敢置信。
其他人見此都沉默了下來,楊家人對此心里都有些愧疚,但已經(jīng)是這樣的結(jié)果,他們就算是再愧疚也沒什么特別的反應。
慶陽王見此,轉(zhuǎn)身帶著那些人離去了,結(jié)果他已經(jīng)得到了,也沒必要在此多停留,就算他們在此也鬧不成什么大風波。
“不可能,你別瞎說,楊公子福大命大怎么可能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br/>
張二牛見此眼神猩紅的搖著頭,隨后來到他的面前不愿承認這個事實,一會的功夫,他的的手都已然冰涼了下來。
炎龍見此悄然給楊晏西喂一顆藥之后,帶著他離開了此處,其他人見此都愣了愣,隨后跟了上去。
白柳見此想趁機離開這個地方,她心里清楚的很,這件事情要不是她將那些話說出來,他們或許也不會變成這樣。
“這位姑娘要去何處?莫不是這件事情與你有關?”
赫閣樓之人一眼看到了她的身影,直接阻攔了下來,剛剛她的舉動他們都是看在眼里的,因此,對她這般慌亂的模樣很是好奇。
“不,不是我?!?br/>
白柳聽到聲音下意識的回應著,低著頭不敢看眼前的人,生怕白榆過來找她算賬。
“放心,我們也就是詢問一番,不過楊公子他們已經(jīng)離開,你確定還不去?”
赫閣樓之人看著她的模樣淡然笑了笑,對于這樣的情況他們也不曾預料,剛剛他們都已經(jīng)想好了對策,不過還是慢了一步。
她見此猶豫了片刻還是老老實實的跟了過去,目光之中滿是膽怯和害怕,正所謂做賊心虛,她這般行為還真是典例。
其他閣樓之人對此看了一眼之后,便轉(zhuǎn)身回去復命,也沒有打算多待,他們此時在這里也沒有別的吩咐,留下也是無濟于事。
“你們都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楊公子的事情我來處理,若是你們再出什么事情,可就對不起他用性命換來你們的安全了?!?br/>
炎龍見他們身上的傷痕勸說著,一個個臉上都是擔憂的面容,他還真怕他們一個個一直待在門口不愿離去,這樣他們的身體根本扛不住。
此時,白榆醒了過來,見她在一個黑漆漆的地方很是疑惑,正當她這般起身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個暈乎乎的,想動身卻一點力氣也沒有。
里面除了黑暗一切什么東西都看不清,她完全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只能暫時安靜的待著,可她的肚子不聽使喚,已經(jīng)在抗議了。
“這里面怎么有一股藥酒味,難道這地方是一個地下室?”
她忽然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藥酒,剛開始那氣味她還有些不確定,但不僅是一處的藥酒氣味,基本上到處都是,讓她很是懷疑。
這會上面也有了動靜,上面的光線照了下來,她總算是看清里面是什么樣子了,還真如她所想,是一處釀酒的地下室。
聽著腳步聲,她還真有些擔心會是慶陽王的人過來,若真是如此,她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她的東西都不在,里面除了酒之外什么多余的東西都沒有。